可賀毅飛說沒事,堅持要開。
黎珞自己開車沒事,但只要一坐車就犯困。
昨天又沒睡好,所以一會兒便睡著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看了眼手表,晚上八點多了。
“我睡了這么長時間?”黎珞活動了活動僵硬的身子,調(diào)侃道:“看來真的是不服老不行啊,以前跑這點兒路根本不覺得累,可現(xiàn)在累的不行。”
主要現(xiàn)在這個路不行,又難走還又長。
而且現(xiàn)在的車也不行,舒適度不如以后的。
即使她睡的,也是顛的她懷疑人生。
而且那汽油味特別的大,熏得她極為不舒服。
賀毅飛看了眼黎珞,把水遞給了她:“給,喝點水,好受點。”
雖然她極力忍著,可他還是看出來她難受了。
“就你這狀態(tài)怎么開車?”賀毅飛笑道:“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開車沒事,這坐車就難受成這樣?!?br/>
“那是你孤陋寡聞?!崩桤蠛攘丝谒螅瑢R毅飛笑道:“這種人多了,還有人怎么都暈車的。”
“再吃點兒東西?”賀毅飛見黎珞不舒服,跟她說道。
來的時候他們帶了不少吃的,黎珞翻找出一個面包,自己吃一口喂賀毅飛一口。
之后又給賀毅飛剝了一顆雞蛋,而她則吃了點兒水果。
如果聞不慣這個汽油味,再吃上雞蛋,那真的是沒法了。
“要不我開會兒。”黎珞對賀毅飛說道:“我已經(jīng)清醒了。”
“好。”
之后的路程就一直是黎珞開著。
等回去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兩個人洗漱了洗漱便睡了。
而早晨六點鬧鐘又響了。
黎珞真是萬分不想起,不過既然要上學(xué),那就必須起。
除非真的是有極特殊的情況,否則黎珞不會請假也不會遲到。
下雨了。
黎珞開著車先把賀毅飛送了過去,然后自己去了學(xué)校。
托張娜的福,現(xiàn)在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她的事,她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那天徐欣邀她逛街,她正好也沒什么事,便去了。
沒想到兩個人就遇到了張娜。
沒有其他同學(xué)在,張娜也懶得裝了,直接擺明了就是要和她們過不去。
她們倆去哪兒,她就去哪兒。
她們看中什么了,她就搶什么。
一次兩次還能借口說巧合,但次次如此,那誰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徐欣生氣了,黎珞勸徐欣別生氣,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腦殘大小姐有的是辦法。
她不是愛搶嗎?那就讓她搶個夠!
接下來的時間,黎珞和徐欣兩個人是見店就進,什么都看。
先是把張娜溜了一圈,又讓她買了不少東西后。
黎珞給她來了個絕的。
她去了珠寶那里。
現(xiàn)在還沒流行起鉆石,也沒多少人喜歡玉器。
此時的主流首飾都是金銀的,尤其是金子。
黎珞讓服務(wù)員拿出了最貴的一個金鐲子。
這鐲子一點兒都不好看,就是個沉,克數(shù)大。
但黎珞故意表現(xiàn)出一副她特別愛的樣子,可是今天又帶的錢不夠,于是和服務(wù)員說好等明天來取。
黎珞知道張娜在看著。
徐欣的東西她都搶,更何況她的。
之前她一直沒有看什么東西,就等送這孩子一個大禮。
張娜明擺著和她們要爭,而她們也明擺著是在故意激她,耍著她玩。
可這孩子偏偏還就上當(dāng)。
有可能是覺得這樣就能顯出她更厲害吧?
張娜之前是跟她暗著較勁兒,而后來開始明著跟她較勁兒了。
而無論她怎么較勁兒,黎珞都會壓她一頭,就讓這孩子更不甘心了。
黎珞之前是無意的,但后來她承認她就是有意的。
她這人是,別人不找惹她,她肯定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
別人若是來惹她,那就看對方的過分程度。
如果不太過分,她也懶得理。
就和剛開始一樣,黎珞就把張娜當(dāng)成是一個幼稚的孩子,真的是懶得和她計較。
張娜還不配讓她說拿出心神來應(yīng)付。
但后來她做的那些事觸了她的底線。
造謠、往公告欄里貼公告!
她就決定要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她不是想要比嗎?想要爭嗎?
那她就奉陪!
讓她知道知道自己到底差多少!
無論她想要爭什么,比什么,黎珞都會接招,而且還會盡全力!
無論是她擅長的還是不擅長的,黎珞都有辦法,力壓她!
這讓張娜簡直要瘋!
而更讓她崩潰的就是李想!
張娜喜歡李想,而李想那傻二愣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偏偏和自己杠上了!
黎珞也真是醉了!
按起來都已經(jīng)知道她結(jié)婚了,而且她自認為她并沒有給李想什么暗示明示。
也不知道怎么就讓李想誤會她對他有意思了,然后他就過不去了。
不是以被拋棄的男人的那種眼神看著她,就是以被綠了的男人的口氣來質(zhì)問她。
黎珞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揍他一頓了,可見這個李想讓她多崩潰!
最可氣的是她還真沒什么辦法來治他!
他并沒有實際做出什么事來,不能說不讓他看她,也不能說不讓他跟他說話。
他說的那些話也不能把他怎么著,反而還真的是她要把他怎么著了就成她的錯了。
黎珞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走了什么流年運,遇到了張娜和李想這兩個慫蛋孩子。
張娜最后還真買了那個鐲子,這就算了,還戴著到了學(xué)校。
黎珞已經(jīng)麻木了。
她和李想做什么,她都能見慣不慣了。
后來她也想明白了,這兩個孩子就純粹是家里沒有給教育好。
他們兩個都是獨生子女,家里教育就一個方針,聽話學(xué)習(xí)好就行。
只要如此,怎么都行!
而這兩個人也確實可以,從小到大都是各自學(xué)校里的尖子。
慢慢就讓他們有了一個錯覺,認為只要學(xué)習(xí)好就是萬能的,不再能接受其他的規(guī)則。
所以造成了這樣的任性!
張娜跟她來顯擺那個鐲子,她以為她贏了她一局,卻不知道什么叫財不外露。
那么顯眼的東西,單純的學(xué)生不敢有人偷,但不代表沒有人不惦記。畢竟一直以來都還有一個人在看著張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