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在木大叔木大嬸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周極一群人出發(fā),最后的取決權在于朱淵。而在朱淵的一句話下,周極一群人,不僅未抄近路去天昂國,反而專挑那些少有人出沒的森林。這樣路程就大大增加,而且中途耽誤的時間多了幾倍。當然,這中間最重要的是因為朱淵的本意就是讓周極鍛煉,當然這種情況下,朱淵也不得不順便照顧一下鐵思清和木頭了。
而現在周極他們所處的這邊森林,從上面看,重重疊疊的山巒相連,每座山巒上密密麻麻都是樹木,視線都無法看清森林之下的場景,是天昂國北邊的一處森林,范圍之大,現在都無法考究,而且森林內野獸眾多,稍不留神,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于野獸之口。而周極等人的活動范圍就在這邊森林的邊緣地帶活動,這里三階左右的野獸比較多,正好可以鍛煉三人的攻擊和應變能力。除非有致命危險,一般情況,朱淵都是不出面解決的,用朱淵的話說就是“不經歷危險,怎么能激勵你們的潛力?!?br/>
這片森林被人們取名為“迷霧森林”,而這個名字的由來是因為這片森林中,一天12時辰中,大概有10個時辰都彌漫著濃霧,只有在中午太陽最猛烈的時候才稍微有點稀疏,而進了這片森林,也只有趁那兩個時辰找到回去的路,不然,一旦錯過這個時間段,除非有大手段者才能出去,一般人只有等到第二天,如果遇到雨天,那就更加糟糕,全天這片森林都彌漫著濃霧,而且比平時更加的濃厚。當然這片森林最可怕的并不是濃霧,而是那掩藏在濃霧中的野獸,稍不留神,命也就沒了。(。純文字)這片森林范圍之廣,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說法,因為走入深處的人,都是有進無回。所以一般來獵殺野獸或者鍛煉的宗派子弟都是選擇在外圍。而這片森林里最忌諱的就是“瞎闖”,情愿呆在原地等到濃霧稀疏后再走,也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那樣更容易丟掉性命。
在森林外圍的一塊空地上,到處都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壓倒的枝葉樹木。在這塊空地的中央,正坐著周極等三人。其中極具肌肉線條**上身的人,正是周極,雖說臉上不滿了稀疏的胡須,但還是可以看出,這就是周極,那褪去稚嫩的臉上,多了一絲成熟和堅決。而在那**的胸口部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想必就是剛才的戰(zhàn)斗所致。而周極旁邊的木頭,除了臉上那比周極更多的絡腮胡之外,變化倒是不大。還有鐵思清,以前的一身干凈的衣服,現在也滿身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但顯然木頭和鐵思清都沒有受傷。而周極也是因為胸口受傷才**著上身的。
“師弟,來,我?guī)湍惆幌滦乜诘膫!闭f著,木頭就起身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給周極包扎起來。
“都是我不好,每次都拖你們后腿”鐵思清小聲的說道。原來剛才那一下,本是狗熊沖著鐵思清去的,但鐵思清卻嚇的一下沒有躲開,木頭離的比較遠,在當時的情況下,周極就奮身擋在了鐵思清面前,受了那一爪,四階野獸的力量已經很大,幻化鎧甲也承受不了那么巨大的一掌,不然的話,恐怕就不止這一爪的問題了。
“清清,不要自責了,這個四階的狗熊,體積很大,我們對付起來當然會很吃力,是我們低估了它的戰(zhàn)斗力,而且我也沒事,受了點小傷而已,呵呵?!敝軜O笑了笑,似乎這點傷無所謂一樣,只是在木頭用力勒緊的時候,表情還是不可避免的扭曲了一下。在周極表情扭曲的一剎那,對面的鐵思清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不自覺小手有捏緊了一些。
“師弟啊,我們已經走了五個月了,什么時候才能去天昂國啊?”滿臉絡腮胡的木頭包扎好周極的傷口后問道。自從認木大叔木大嬸父母后,木頭的性格漸漸開朗了一些,話也就多了一點。
“這片森林歷練完,師傅就會帶我們去天昂國走一趟,不過師傅說,天昂國的宗派不進也罷,跟著他后面就好?!敝軜O拿著一根木棍,嘴唇上都有了一層胡須。
一般人看到這樣的三人組合,都會以為是野人吧?而對于周極三人來說,這幾個月,緊繃的神經幾乎沒有一時一刻放松過,哪還有時間去修剪沒有邊幅的胡須了。
“誰?”突然周極扭頭對著一個方向吼道。
“呦,感知挺敏銳的嘛,不過這也彌補不了你實力弱小的現實。他剛才說什么,你們聽到了嗎?好像是說不進也罷,可是我看他們能不能進都是問題,他居然說不進也罷,你們說可笑不可笑。”出聲的年輕人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等到這些人從茂密的叢林中完全出來的時候,周極等三人才看清一行人的面目。
“是他們?!辫F思清直接喊出了口。
“哎呦,怎么是你們三個,真是巧的,在這又遇到這三個廢物了,你們說巧不巧,當初遇到他們的時候,師叔不讓我們欺負他們,沒想到在這里又遇到他們了。哈哈?!睘槭椎年愶L看到是周極三人時,臉色瞬間有些錯愕,繼而就變成了狂喜了。
陳風這個人,因為常年累月的欺負人,所以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陳風覺得特別爽,而上次遇到周極三人時,師叔管著自己,一路上把張揚作風的陳風給憋壞了。沒成想,這次帶新進宗派的師弟們出來,在這居然又遇到當初的周極三人。
“我說你們三人這是怎么了?傷痕累累的,不會遇到一只小白兔,把你們打成這樣吧?哈哈”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們招你惹你了?”鐵思清聽不下去了,直接跑上前去,對著陳風就吼了起來。
“喲呵,怎么地?生氣了?”陳風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因為他知道,他面對的不過是曾經看見受傷風狼就跑的家伙,過了這么幾個月,又能強到哪兒去?
“清清,回來?!敝軜O皺了皺眉,喊道。
鐵思清聽到周極的話,轉過身,看了周極一眼,不明白為什么周極為什么會這么做。
而周極也看到鐵思清眼里的那一絲疑問,走上前,周極看了陳風一眼,然后拉著鐵思清就回到了火堆旁。
“我們繼續(xù)烤肉?!闭f完就把剝了皮的狗熊腿撕了下來,用棍子架在了火堆上面。完全無視陳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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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