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韓宇,不止是我心血來‘潮’的想法,在醫(yī)院見到韓宇時,我貶低蔣‘春’風(fēng)策反韓宇。他當(dāng)時也說看透了蔣‘春’風(fēng)的真面目,不過我明白,像韓宇這種企業(yè)家,其實心里有自己的定數(shù)。
盡管他不男不‘女’,盡管他沒有一點爺們的血‘性’,可是真比智商、比‘精’明,恐怕十個我也玩不過人家。
所以在訓(xùn)練韓宇這一方面,我就得盡點力,讓他能感覺到,我這個東北小伙,還是很有熱心的,讓他明白,我或者我身邊的人才是適合他合作的對象。
接到了韓宇的電話后,我趕緊開車去了水晶宮。
韓宇一看我來了,當(dāng)時都興奮死了,明顯是抬手要挽個蘭‘花’指,可是我瞪了他一眼,這不男不‘女’的臉‘色’一沉,立刻把手又收起來了。
“給你,這玩意勁可大了,一回吃四分之一?!蔽疫f給他兩丸大力補。
韓宇接過這兩個大‘藥’丸子,還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后一臉狐疑的問我,“這玩意好使?一丸還得分成四次吃?”
我說:“少見多怪,這玩意別說是你吃,就是牲口吃了都杠杠的?!?br/>
“真的?”韓宇被我說的,一雙眼睛賊亮賊亮的。
我說:“當(dāng)然真的了,我可提醒你了啊,一回四分之一,吃多了,后果自付。”
“ok!”韓宇朝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后美滋滋的轉(zhuǎn)身就進了水晶宮洗浴中心。
呵呵!
看著這不男不‘女’的背影,我笑了下。貌似這家伙多少有了點改變,最起碼那股子讓人惡心的‘陰’柔勁少了幾分。
隨后我也回了自己的小窩,第二天正常上班,貌似日子又過得平淡了。
不過有韓宇這家伙天天給我打電話,讓平淡的日子也變得有趣了一些。經(jīng)過我的訓(xùn)練,韓宇似乎嘗到了甜頭,天天囔著要繼續(xù)訓(xùn)練。
可是天天面對這不男不‘女’的,我有點受不了,于是我把這事‘交’給董遠了。
董遠是個好事的人,一聽要訓(xùn)練韓宇這種貨‘色’,還‘挺’高興的,他還問我,“可以動手不?”
我說:“行,別把人真打傷了就行。”
“那就ok了,看我怎么‘操’練他吧?!倍h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說:“我告訴你個事,這韓宇可是燕京三大地產(chǎn)家族之一的總裁,有錢著呢,你沒事的時候去訓(xùn)練他,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可別自己掏腰包啊!”
“我靠!明白了,哈哈哈哈!”董遠得到這個消息后,大笑著去訓(xùn)練韓宇去了。
董遠訓(xùn)練韓宇的第一天,就從里到外的換了一身名牌。董遠家其實也‘挺’有錢的,畢竟人家本身就是做水果生意的,可跟韓宇絕對比不了。
這身名牌,貌似‘花’了韓宇兩萬來塊,用董遠的話說,這是揍他揍得輕,要是揍得重點,還能買到更貴的。
第二天,董遠的手上就多了一塊勞力士金表。
第四天,董遠上班的時候,居然開來一輛長城微型suv。
擦!董遠可夠黑的,我一開始只是提醒他一下,讓他訓(xùn)練韓宇多吃點好的,玩點好的就行了,沒想到他連汽車都搞到手了。
董遠開著車還跟我顯擺,“大唐,怎么樣?你丫的現(xiàn)在是能賺錢,可你買車都是‘花’自己的錢,我‘弄’了輛車雖然不算太值錢,可卻是別人‘花’錢孝敬我的?!?br/>
擦!
我說:“你就黑吧,別光顧著撈好處,人訓(xùn)練得怎么樣?”
董遠拍著‘胸’脯子說:“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等你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了,絕對有爺們樣。”
“真的假的?他那不男不‘女’的德‘性’,可是從小養(yǎng)成的,你這幾天就給他板回來了?”說實話,我真有點不相信。
董遠說:“這才證明我手段高呢?!?br/>
一周后,韓宇給我打來電話,而且是帶著哭腔說:“唐軍,你特么別讓那姓董的來訓(xùn)練我了,老子受不了了?!?br/>
呃!
一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現(xiàn)在說話沒有了那種娘娘腔,居然開始說上臟話了。
我說:“怎么個意思?”
韓宇在電話另一端說:“老子現(xiàn)在遍體鱗傷啊,他媽的,我現(xiàn)在想打人,想罵人,想……”
“等等!”我打斷韓宇,帶著提示的語氣說:“你沒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說話有爺們樣了嗎?你沒發(fā)現(xiàn)在的想法都顯得有血‘性’了嗎?”
韓宇說:“我知道,可這是壓迫出來的,我不爽?!?br/>
我說:“見面聊吧,你現(xiàn)在在哪呢?”
“我在水晶宮呢,你過來吧,我在休息大廳等你?!表n宇說到水晶宮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明顯又帶出點興奮的感覺了。
我勒個去的,這‘混’蛋是上癮了。
不過我還是去了,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上浴服就去了休息大廳。
韓宇‘挺’會找地方,在大廳最后一排的一個角落里瞇著呢,我找了三圈才找到他。而且這時11號正坐在韓宇的兩‘腿’中間,兩個人身上一起蓋著一個夏涼被,一邊聊著臉,一邊眉來眼去的,同時被子里還一鼓一鼓的。
我走過去,躺到韓宇旁邊的沙發(fā)‘床’上,這時韓宇才看到我,還嘿嘿一笑,“那什么,來啦?”
“廢話嗎,都看到我了還問。”我從浴服兜里‘摸’出煙,自己點上一顆,然后問韓宇,“你‘抽’不?”
“以前我是不吸煙的,不過現(xiàn)在嗎,‘抽’!”韓宇接過煙盒,自己‘抽’出一顆,然后點上。
咱倆一齊吞去吐霧,韓宇還問11號要不要來一顆。
11號笑著說:“不了,我現(xiàn)在手里忙著,哪有拿煙的時間啊?!?br/>
“那對,你得先把我服務(wù)好了。”韓宇一臉得意,現(xiàn)在雖然沒有不男不‘女’的樣了,可是卻多了一點流氓氣質(zhì)。
噗嗤!
11號被韓宇給逗笑了,然后小聲說:“你現(xiàn)在太厲害了,跟第一次比,簡直就是兩個人。”
我‘插’嘴問11號,“他現(xiàn)在不是五分鐘三次了???”
“靠!”韓宇不等11號說話,先跟我急眼了,“你妹的,說什么呢?我第一次來,完全是沒適應(yīng)這節(jié)奏,我可是超人好不好?”
“你妹!”我也回了一句,現(xiàn)在這韓宇哪還像個總裁啊,出口成臟,就是一流氓。
11號說話更有意思,她朝韓宇拋了個媚眼,然后對我說:“韓哥可厲害了呢,說實話,他那小鳥真不大,不過絕對是憤怒的小鳥,老有戰(zhàn)斗力了呢!”
尼瑪!硬了才七厘米,貌似還真是憤怒的小鳥。
韓宇被夸得更得意了,他說:“看到?jīng)],11號妹子就是誠實,我就喜歡這么誠實的妹子。”
我算發(fā)現(xiàn)了,在我和董遠的輪翻訓(xùn)練下,韓宇現(xiàn)在學(xué)壞了。
等11號把韓宇伺候舒服,走了之后,韓宇小聲對我說:“唐軍,你那大‘藥’丸子,在給我‘弄’點唄,多‘弄’點?!?br/>
我說:“給你兩個便宜你了,你以為那玩意那么好‘弄’啊?!?br/>
丫的,董遠在他身上占了那么多便宜,哥們也看著有點眼紅了,我也決定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行,我買行吧?”韓宇瞪著一雙眼睛,顯得很急切的樣子。
我說:“一千塊一丸?!?br/>
“這么便宜啊,行,我買十萬塊錢的?!表n宇這種人根本就不在乎錢,居然說便宜。
我靠在沙發(fā)‘床’里,當(dāng)時后悔死了,早知道我多說一點好了。
隨后咱倆又聊了點別的,韓宇說過幾天要回燕京,走之前要跟韓天放見一面,兩個人都約好了。
我說:“你這么想就對了,生意合作,必須得找靠譜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合作愉快,而且是真誠的合作?!?br/>
韓宇一提到生意的事,氣質(zhì)都完全變了,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個不用你教我,一個公司、一個家族,想發(fā)展壯大,在生意場上的手段不可少,同樣誠信更不能缺失?!?br/>
我說:“你們那種層次太高,我現(xiàn)在還看不懂?!?br/>
“看不懂,就不說這個了,我告訴你一件別的事?!表n宇壓低聲音說:“昨天晚上我跟蔣‘春’風(fēng)又見了一面,這老蔣真不是東西,說是跟我合作,工程師要我出,工程隊要我出,而出資這一塊,我也得出七成,最后利潤分配,他還要占五萬,真是異想天開?!?br/>
我說:“他憑什么???”
韓宇說:“就憑他在東北有關(guān)系唄,可惡?!?br/>
我說:“這回你看清蔣‘春’風(fēng)是什么人了吧?”
“看清了!”韓宇點了下頭,然后又說:“對了,蔣浩是不是被你給打了?”
“不是我親手打的。”我一下想起孫賓和喬梁揍蔣浩的事了,而且不自覺了笑了起來,“哈哈,不過跟我直接動手沒啥區(qū)別,怎么的,他想報復(fù)我???”
韓宇說:“是啊,打得那么慘,腦袋跟豬頭一樣了,人家能甘心嗎?”
韓宇告訴我,蔣‘春’風(fēng)又人南方請來幾個厲害的打手并且分配給蔣浩了,現(xiàn)在蔣浩就是蔣‘春’風(fēng)的闖將,說白了就是一攪屎棍,肯定要對我展開瘋狂的報復(fù)。
而且蔣‘春’風(fēng)現(xiàn)在不知道韓宇跟我有聯(lián)系,說話也沒背著他,聽那意思,蔣‘春’風(fēng)還要對付譚大年,因為譚大年‘插’手了蔣浩幫安健民對付我們六組的事。
我笑了笑,“有意思了啊,他居然要對付譚大年!我有預(yù)感,蔣‘春’風(fēng)真動了譚大年的話,恐怕就不好收場了?!?br/>
韓宇說:“這事我就跟你說一下,你們之間的恩怨,我是不會參與的。明天你給我送‘藥’,我給我錢,過幾天我就得回去了。”
我說:“行,明天中午吧,你來我們公司找我?!?br/>
“就這么定了。”
跟韓宇分開后,我沒把韓宇說的事放在心上,可是沒過兩天,就出了一件讓我終身難忘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