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我天河宗的同袍嗎?他們怎么這么慌張的往這邊飛??!”
“我也看到了我的師兄弟們,他們的表情為何如此恐懼,難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險嗎?”
“這密密麻麻的得有六七千人吧,怎么都往這邊飛???”凌霄宗戰(zhàn)場上,正在交戰(zhàn)的各宗門的弟子,被天上疾馳而過的七千多人驚的目瞪口呆,紛紛疑惑不解的看著。
當(dāng)看到他們被四個人追著砍的時候,不約而同的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看到了什么?!四個人追著幾千人砍,而那幾千人竟不敢還手!”
“那個不是云曦仙子嗎,她身邊的那三人是誰???”
“我認(rèn)得他們,蘇云飛,葉傾城,蕭云曦,不過另一個絕色仙子我倒不認(rèn)識,話說他們四個為何追著這么多人?”凌霄宗戰(zhàn)場上的修士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感覺有點顛覆自己的認(rèn)知。
這一下,蘇云飛,葉傾城,蕭云曦,月瑤四人徹底出名了,四個人追著幾千人殺的戰(zhàn)績不是沒有過,但那是境界高出對方很多的修士才能做得到。
而蘇云飛四人與那幾千人境界上的差距并不明顯,這不能不讓人驚嘆和匪夷所思。
這次四人大出風(fēng)頭,連天上交戰(zhàn)的眾多大修士們也都感覺無比震撼,而那些被追殺的修士,他們的宗門長老們臉色鐵青,感覺臉都被本門弟子丟盡了。
而蜀山劍冢和靈月宮的大佬們則是一個個的神采飛揚,神氣的不得了,蘇云飛,蕭云曦等人的戰(zhàn)績讓這些大佬們感覺很有面子。
“慕容掌門,獨孤宮主你們兩宗的弟子好生威猛??!”
“四個人追著幾千人殺,你們是怎么教出來的弟子,傳授一下經(jīng)驗唄?!?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咱們是盟友,你們的弟子卻要追著我宗門的弟子殺?”。
。。那些宗門的大佬們,稱贊的同時,內(nèi)心卻不服,卻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們的弟子正在被追著砍。
而兩宗的弟子更是士氣大振,激動的多斬了兩個對手,來表達(dá)內(nèi)心的喜悅。
蘇云飛四人追到凌霄宗戰(zhàn)場中心之后,就不在追了,因為那幾千人里有屬于白鹿書院這一方的人,再殺下去的話,會影響同盟之間的友誼。
四人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山谷內(nèi),打坐調(diào)息恢復(fù)精氣,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修養(yǎng),四人消耗的精氣也補充完畢。
但是內(nèi)心的激動卻是久久不能平息。
“太刺激了!太刺激!”葉傾城激動的大呼刺激!而月瑤則是伸出小拳拳,很揚眉吐氣的喊到:“第一次洗劫凌霄宗寶物坊之后我們被幾千人追殺,第二次洗劫羅青宗寶物坊之后若非我們跑得快也差不多也會被幾千人追殺,第三次洗劫完馭獸宗的靈脈后,我們被一萬人追殺,”
“第四次也就是不久前洗劫完金羅宗后,我們被八千多人追殺,這一次終于換我們追殺他們了,太解氣了!我看以后誰敢追殺我們!”蕭云曦第一次遇到被這么多人追殺,又追殺這么多人,直到現(xiàn)在都感覺匪夷所思,情緒一直處于亢奮中,握著蘇云飛的手就沒松過,
“呼~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重復(fù)葉師姐的話,太刺激了!太刺激!我漸漸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說完,蕭云曦玉手一揮,豪氣干云的喊到:“從今天起,我正式加入洗劫小分隊,成為第四名成員?!闭f完,她還從納戒里取出了三把迷你版的銀月彎刀,一一送給了蘇云飛,葉傾城和月瑤,
“這是我入隊的見面禮,請笑納!”蘇云飛三人微笑的點點頭,這時,葉傾城喊到:“我們洗劫四人組的口號就是,把寶物坊洗劫的毛都不剩!來跟我一起喊,我們的口號是。?!彼娜送瑫r舉起右拳,大聲喊到:“把寶物坊洗劫的毛都不剩!”葉傾城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大喊道:“很好!現(xiàn)在開始分贓!”
“葉師姐,錯了!是分戰(zhàn)利品!”
“口誤!口誤!是分戰(zhàn)利品!”說完,葉傾城看向蕭云曦,起初蕭云曦不是很懂,片刻后,她明白了,于是,她開始熟練的布置一座隱藏空間的陣法,一刻鐘后,四人從這片山谷內(nèi)突兀的消失。
看著幾乎堆滿整個空間的法器,靈石,功法,丹藥,符箓等等,哪怕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這種場面的蘇云飛,葉傾城和月瑤依然感覺震驚不已,蕭云曦更是吃驚的嘴巴能塞下一個鴨蛋了。
四人蹲在寶物面前,心臟砰砰直跳,
“不行,我得先啃根甘蔗壓壓驚?!比~傾城取出四根甘蔗,分別遞給了其他三人,頓時整個空間內(nèi)只有啃甘蔗的聲音,蕭云曦很快融入到了團(tuán)隊里,但是沒有完全放開,只是小口小口的啃著甘蔗,甚至甘蔗皮都不好意思扔在地上。
而蘇云飛,葉傾城和月瑤則是沒有任何心理包袱,大口大口的啃著甘蔗,眼睛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面前的寶物。
終于四人啃完了甘蔗,開始你一個我一個他一個的分配寶物。鑒于蕭云曦在此次洗劫金羅宗的行動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xiàn),因此洗劫的七條靈脈,分給了她三條。
蕭云曦只得含淚收下。在分配寶物的過程中,蘇云飛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冊子,他翻開一看,頓時激動不已,
“這上面記錄著金鑼的使用方式!”翻到最后面,他突然愁眉不展,其她三人不解的看向他,
“這上面說想要敲動金鑼,必須用金鑼槌,而金鑼槌早就在幾千年前失蹤了,而它失蹤的地點據(jù)推測在昆侖山!”說完,他忽然呆滯了。
“昆侖山?不就是葉長明最后消失的地方嗎,金鑼槌也消失在那里,難道跟葉長明有關(guān)系?!”他心里立刻把金鑼槌和葉長明聯(lián)系到了一起。
接著,他取出金鑼,認(rèn)真看了又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他向著三人沉聲說道:“你們看,這面金鑼上面有裂紋,像是被人強行打碎的?!比粟s緊仔細(xì)的觀察了一下,結(jié)果確實如蘇云飛說所的那樣。
“難怪金羅宗的老祖沒有帶著金鑼參戰(zhàn),原來金鑼是碎裂后被人用大法力強行聚合在一起,早就沒了傳說中的威力,而且也沒有金鑼槌,帶上它也沒用。”葉傾城三人恍然大悟。
蘇云飛處在震驚中久久無法回神。
“葉長明身上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會引來這么多大佬追殺他,不僅僅是他有紫霄心法這本逆天的心法吧!”他心里涌起太多的疑問。
最后他雙目變得堅定,
“有時間我一定要去一趟昆侖山查明真相!”他心里暗自下定決心。------青云宗,一座主峰的某個道場外,站著一群長老還有上千名弟子,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個人出關(guān)。
“今天,元天師兄的閉關(guān)地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不出意外的話,他肯定是破鏡成功了,將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皇者境修士?!?br/>
“他才八十歲啊,修為就達(dá)到了皇者境,真是前無古人,估計有可能后無來者了!”
“雖然,元天師兄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但是一直都是幾位老祖親自調(diào)教的,此次他一出關(guān)絕對會震驚天下的!”
“那個蘇云飛不是很囂張嗎?這次元天師兄出關(guān)了,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正在他們議論紛紛之時,突然的,元天閉關(guān)地再次爆發(fā)出恐怖的氣息,這次的氣息比之前的更加恐怖,一些修為不高的弟子,差點被這股氣息震飛出去。
很快氣息收縮,一刻鐘后,閉關(guān)地的門被打開,一位面如冠玉,氣質(zhì)清冷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他眼神充滿了唯我獨尊的霸氣,此刻雙手負(fù)后,看向面前上千名師門同袍和長老,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特別是面對眼前的幾位長老,他的態(tài)度很平淡,而這些長老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般,反倒對元天的態(tài)度很是恭敬。
長老們和弟子們沸騰了,紛紛祝賀元天破鏡成功。元天對于這些夸贊像是習(xí)以為常了一般,并沒有任何喜悅之色,他淡淡的問道:“剛才聽到你們說起一個叫蘇云飛的人,我以前沒聽說過,他很強嗎?”聽到元天的話,青云宗弟子各個咬牙切齒,義憤填膺的說道:“元天師兄,你閉關(guān)三年,確實沒聽過蘇云飛,此人極度的張揚跋扈,而且已經(jīng)殺了咱們青云宗幾百個弟子了!”
“他還叫囂要打服整個青云宗的年青一代,讓咱們青云宗的年青一代臣服在他的腳下?!?br/>
“元天師兄,他被稱為蜀山劍冢年輕一代第一天才,還自稱人族年輕一代第一天才,更是不把師兄你放在眼里,太囂張了!”。
。。這些弟子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堆,目的就是希望元天出手教訓(xùn)一下蘇云飛。
元天聽完,眉頭微微一皺,接著冷笑道:“呵!還有如此猖狂的鼠輩,看來需要我教教他如何做人了,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里?”如果蘇云飛聽到元天這個名字,肯定會有印象的,之前在阿南國王后的寢宮里,他找到了一份妖族間諜對人族年輕天才的排名,元天赫然在列。
元天排名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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