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紀律?”
“啊?你還知不知道你是個學(xué)生?”
“今天一天你都去哪兒了?比賽都不參加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讓咱們學(xué)校,當著全唐城的學(xué)校面前丟人??!”
“就算你真有事兒,你不知道請假嗎?不知道跟我說嗎?”
“……”
看著正在唾沫星子滿天飛的帶隊老師,被噴雖然郁悶,但畢竟是自己理虧,李白也只能悶著頭不說話。
“說,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遇到一個朋友,她媽媽生病了,我去看了看。”半晌,李白終于開口。
“有人生病,去探視情有可原。但是你不能等比賽完再去嗎?不知道跟我請假嗎?”
“我……”李白看著帶隊老師,想要解釋,不過最終沒有說出口。他要如何說呢?
他要是如何解釋跟白悠悠之間的關(guān)系呢?
要知道一個謊話需要無數(shù)個謊話來掩飾。
即便帶隊老師追問的可能不大,可是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呢?
所以李白頓了一下之后,接著說道:“我錯了。”
“你的問題是認個錯就能解決的嗎?你是不是因為當初在你來參見比賽的問題上,我當時針對你不愿意讓你來,你要報復(fù)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白搖搖頭。
“那你是有意的?”
李白皺了皺眉頭,繼續(xù)搖了搖頭。
“不說話,這么說你是蓄謀已久的?”
呵!
帶隊老師這么說話,李白不僅覺得沒意思了,還有些生氣了。蓄謀已久?就你?這特么的優(yōu)越感爆棚啊!
那么點兒破事兒,我至于嗎?
當初李白被通知參加這次比賽之后,有一個老師極力反對,就是眼前這位。
在他看來,李白寫的歌里面情情愛愛的,不適合參加這種比賽。不應(yīng)該讓他參加。
不過雖然他是個老資格,但是架不住其他老師一力推薦,李白還是獲得了這次比賽的參加名額。
“報復(fù)?”李白抬頭看著帶隊老師說道:“我至于嗎?你要是不提當初你反對我來的事兒,我都快忘了。我有必要這樣報復(fù)你嗎?有那么幼稚嗎?”
李白真想在后面加上一句,你特么的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但是出于對眼前這個人身份的尊重,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呵呵,你這么做當然不是幼稚,而是愚蠢。當初那些極力推薦你的老師真是瞎了眼了。我當初就不應(yīng)該松口,讓你這樣的混蛋玩意兒來參加比賽就是個錯誤?!?br/>
“你個混蛋玩意兒說誰呢?”李白仰頭瞪著帶隊老師罵道。
李白這人就這樣,你尊重我,我就尊重你。沒有請假,私自不參加比賽是我錯了,即便因此你通知學(xué)校,給我記過我也認了。
但是你不能人身攻擊啊!
老師這個身份,李白很尊重。但是披著老師這層外衣,但卻說話對不起這個老師的身份,這樣的人在李白看來就不是老師了,他也不需要尊重。
為人師表。
這四個字可不是說說這么簡單。
別人他不知道,但是他父親可是一名老教師了,雖然不曾做出過驚人的貢獻什么的,但是作為老師可是兢兢業(yè)業(yè)。
在他李白的印象中,別說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是跟外人相處,他父親都不曾開口罵人。
都是他媽媽有時候忍不住會罵幾句。
而他罵人在他看來,完全是繼承了他媽媽的基因,以及后天學(xué)校的環(huán)境造成的。
“呦呵!你特么的小崽子還敢反口罵我?”
“你能罵我,我為什么不可以罵你這個老師中的人渣?別特么的怪我沒提前警告你,你特么的再罵我一句試試?”
“呦呵!小王八羔子,你特么的我就罵你了,你個小崽子敢怎樣?你特么的還敢打老師不成?”
“不成”二字話一落地,李白一拳頭就直接招呼在了帶隊老師的臉上,然后接著抬腿就是一腳,狠狠的又揣在了他的腹部。
在帶隊老師臉色痛苦,不知該先捂臉還是捂肚子的時候,李白再次在他身上很砸了幾拳頭。
確定帶隊老師沒什么反抗能力之后,李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打的不是老師,只是個披著老師這層皮的人渣!”
說完,李白頭也不回的走人。
李白一出門口,就聽帶隊老師在自己的房間嘶吼,“反天了,李白你個王八犢子居然敢打老師,你完了,你完了。我要是不通知學(xué)校開除你,我特么的王字倒過來寫!”
聽著帶隊這個王姓老師的嘶吼,李白不屑的撇撇嘴。
還真尼瑪?shù)膲驘o恥的,王字倒過來不還是王嗎?
李白之所以不在意這個王老師的威脅,是因為他已經(jīng)留下了足夠解決這件事情的證據(jù)。
相比于李白私自沒有參賽,從而播放了武打動作片,同樣沒有參賽的白悠悠此時面對她老師的詢問,卻是場面溫馨。
“悠悠,你媽媽是不是病情又惡化了?所以你今天沒有參加比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明天跟組委會提一提你的情況,看是不是可以給你安排一次補賽。”
看著自己老師關(guān)心的神色,白悠悠心中很暖。
白悠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媽媽和李白之外,眼前的劉老師是她最尊敬的人。
如果不是她一直對她的鼓勵和幫助,白悠悠覺得她之前過的那些苦日子一定更加的苦不堪言。
所以對于劉老師,白悠悠沒有隱瞞,也不會隱瞞。
甚至很多沒有對她媽媽說的話,她都說了,包括她喜歡李白的事兒。
劉彩霞看著情竇初開的白悠悠,沒有如一般老師那般,對于早戀的事兒,對她進行嚴厲的批評和一番義正言辭的思想教育。
而是關(guān)心的說道:“悠悠,我明白李白幫你度過難關(guān)后,你對他肯定會有不一樣的感情。老師也是女人,也是從女孩兒時候走過來的,明白你此刻的心情。
但是老師不得不提醒你,感激和愛情是兩碼事。你現(xiàn)在還小,可能不太明白。
不過老師不會阻止你,只是希望你要記得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什么,不要因為心中這種莫名的情愫影響了當下最重要的東西。
還有,你能確定李白喜歡你嗎?所以啊,談這些還是有點兒造的。不過你眼看就要高考了,等高考結(jié)束那時候天高任鳥飛,你就可以放心的去追逐你的愛情了。”
劉彩霞說話的時候很溫柔,聽起來根本不像老師在跟學(xué)生談話,而是姐姐對妹妹的關(guān)懷和教導(dǎo)。
白悠悠沖著劉彩霞點點頭,“老師,我知道的。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希望我媽媽可以手術(shù)成功,其次才是我的夢想和愛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