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嬰的怨氣沖天,由王大嬸所引起的,除了王大嬸這個罪魁禍首能消除外,便只有道行高深的高人以自身的浩然正氣來強行驅除怨氣這一種辦法了。
這類的高人無一不是年老之輩,歷練了一輩子,見慣了風風雨雨。在幾十年中潛心修煉、積陰德、行善事、消災解難,等到了晚年,已然成為了高人,大半輩子的功德擺在那里,憑此便可以解決許多民間怨氣。
可是這種人是難以找到的,他們神秘莫測、蹤跡難尋,與常人不一樣,有著自己獨特的風格。因此對于此番這個鬼嬰,唯有鎮(zhèn)壓,然后以善行感化他,畢竟這段時間他由于其它情緒,怨氣大減,感化他還是有希望的。
如果七七四十九天之內,鬼嬰沒有被善化,沒有轉世投胎,那么絕不能再給他機會了。他破瓶而出的七天內,因為受到三清鎮(zhèn)鬼符的攻擊和之前四十九天的封印,導致狀態(tài)極不好,這時我如果想要除掉他,是大有希望的。
而要是讓他成功的度過了這七天,便可以恢復巔峰實力,甚至比之前怨氣更重,那么后果不堪設想,不僅我和王大嬸要完蛋,人世間也將多出一個兇煞作惡。因此,我鄭重的叮囑王大嬸,是有重要意義的,到時候,一切得以他的消息為準,他的反應決定了許多人的命運。
這也是給鬼嬰的唯一一次機會了,他畢竟是個悲慘的孩子,而趙甫安灰飛煙滅為孩子的場景時刻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震撼著我的心靈,因此出于良知、出于承諾,都應該多給鬼嬰一個機會。
向王大嬸交待了這些,我松了口氣。這件事算是解決了,正常情況下,只要王大嬸在這四十九天內感情真摯、誠心悔過,鬼嬰應該是能放下仇恨的。
“嬸,事情算是解決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房租的話,我明天就給你拿來。”
如今已經(jīng)到了凌晨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我便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當即向王大嬸辭別。
王大嬸聽到了我的話,愣了愣,旋即笑了笑,對我道:“一鼎啊,這房租不用你交了,以后你只要在我這里租房子,都是免費,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救了嬸,嬸還打算另外感謝你呢?!?br/>
王大嬸笑的很真誠,讓我有一種親切感,似乎把我當做了親人來看待,我對此心情舒暢。能夠與人為善,是極好的,她也沒了那母老虎形象。
我對她搖了搖頭,笑道:“嬸,另外答謝就不必了,幫你,是我作為陰陽先生應該做的。至于那房租,我還是交吧,之前已經(jīng)承諾過,我不能言而無信。”
聽到我這話,她似乎有些懊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之前是嬸不對,一鼎你別放在心上,那房租,還是免了,就算你交錢,嬸也不會要的?!?br/>
“這…;…;”我有些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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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一鼎。”王大嬸看到我這種姿態(tài),很得意,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之前說你有個朋友,他在哪兒?你把身上的錢都給他了,你們怎么沒有一起來?。俊?br/>
王大嬸經(jīng)歷了這件事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話中給人一種親切感,態(tài)度也很溫和,對我真誠相待,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對她隱藏什么了。
我回答道:“我那個朋友…;…;是個女的,來這里不太方便吧,我把她安置在附近賓館里?!?br/>
王大嬸瞪大了眼睛,旋即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你小子在面對鬼嬰時都能從容應對,腦子好使,怎么一旦面對女人,就這么沒心眼呢?”
她笑了,道:“你明天讓她來嬸這里住吧,我給她單獨安排一個房間,不收你們的錢。在那賓館里長時間住下去,你們也消費不起?!?br/>
我想了想,對王大嬸點了點頭,王大嬸顯得很高興。
已經(jīng)過了晚間十二點了,就算是第二天了。那么明天,就是周大福舉辦婚禮的時候,我之所以這么快回到城里,以及帶上姜千落姑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這次的婚禮。
婚禮結束后,姜千落需要找回自己的記憶,我得幫助她,陪她尋找。我目前沒有關于那殘圖的線索,只能跟著姜千落走,說不定會有意外發(fā)現(xiàn)。爺爺?shù)脑捯舱谴死?,叫“一切隨緣”。
因此,我們若能在王大嬸這里安頓下來,是極好的。這樣溝通聯(lián)系方便,也不用為房租操心,對于我們不知盡頭的旅途,是個重要的停歇站。
該做的也做了,該講的也講了,當下我辭別了王大嬸,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
我躺在床上想要睡覺,卻感覺怎么也睡不著??戳讼聲r間,現(xiàn)在才凌晨零點半,解決鬼嬰一事,也只是花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這次的靈異事件,是關于鬼的,并且是至陰至怨之鬼,盡管解決了,我的心里也不得平靜,畢竟這是第一次碰到,以往在小時候,就算有靈異事件,也只看到事情的表面,并沒有真正見到過鬼。
那之前在村子里遇到的老槐樹,是妖孽,它們有實體,人可以見到,但是人卻不好判定它們是怎么行兇的。而鬼邪卻正好相反,人難以看到它們,卻可以通過一些事推斷出是它們所為。
妖孽已經(jīng)遇到過,這次又遇到鬼,確實讓我的心靜不下來,看來這是一個不眠之夜了。這一切能夠從容應對、逢兇化吉,全倚仗爺爺傳給我的《驅邪集》,當然,我的悟性和興趣也是重要原因,不然是不會這么快就掌握這本奇書的。
我想起了之前在村里,奶奶知道了周大福和趙凌薇結婚時所說的話,她老人家認為此事有蹊蹺,有可能涉及陰陽行當,與我的猜想吻合。
因為這對新人走到一起,的確太過于匪夷所思了,我是如何也不會相信的,可是卻實實在在的發(fā)生了。據(jù)我腦海里關于趙凌薇為人處世的記憶,這作為我高中班花的漂亮女子,是寧死也不會嫁給周大福這潑皮的。
當時在班上,周大福是臭名昭著、人見人惡,唯有那幾個狗腿子跟他在一起廝混。而趙凌薇,那時候學習成績優(yōu)秀,舉止端莊,是極反感周大福的。如今,這怎么走到一起了?還要結婚了?
我想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么是趙凌薇有什么苦衷,比如那周大福用什么威脅于她;要么就如我和奶奶猜想的一樣,涉及到陰陽行當。
不管如何,我都得幫趙凌薇,我作為陰陽先生,繼承了這類術士替人消災解難的優(yōu)秀品質,不可能撒手不管。何況她還是我高中同學,盡管她并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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