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剛好,到達教室時,晚自習(xí)才開始。
晚自習(xí)一般都只留給主課老師和班主任,今晚是班頭的,不過因為白天的事情給搞得云里霧里,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來班上,正好莫青雪作為新老師對學(xué)生關(guān)注度大點,就讓她來看管。
她貌似是個很好學(xué)的人,易純等學(xué)生在下面安安靜靜的復(fù)習(xí)之類的,她則是安坐在講臺上,一頁一頁認真的翻著書。不僅僅是易純,還有其他男生都在偷瞄著她。姣好的面容,在頭頂明亮的光線照射下,熠熠生輝,一個呼吸,一個舉止,好像都能牽著人的魂兒走,易純哪有心思學(xué)習(xí),一晚上的都在看著她流口水。
這只是一些小yy而已,并沒打算要對她做什么。之前就說過了,他雖然在異界是個花花公子,卻從來不做強人所難之事,只是單純的想要和對方交個朋友,有時候,跟一個漂亮的大美女做朋友也是很榮幸的事。
等好不容易熬到了十點鐘終于下課的時候,昏昏欲睡的易純頓時來了精神,陸陸續(xù)續(xù)的等看到同學(xué)們都走光了,易純走到正忙乎著收拾案板的莫青雪面前,笑道:“怎么樣啊莫老師,說好的補課呢?”
“呃?啊…什么?”她似乎都已經(jīng)忘掉這茬兒了,被提起來,頓時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個啊。嗯,我仔細研究了下,在你以往三年的語文成績中,唯獨這次一枝獨秀的考到全班第三,跳躍性太大,我也不確定你的知識鞏固了多少,但既然你這么好學(xué)的話,我想是可以的…”
“真的么?晚自習(xí)放學(xué)?”易純頓時振奮的喊道:“不過今晚我有點事情,咱們明天開始好不好?”
“暈,誰說晚上了,一來我要早點回家,否則不安全。二來勞累了一天,晚上是需要休息的時候,我累你也累,不是么?”
“那你的意思是…”
“中午吧,以后每天中午你吃飯吃快點兒,然后來我辦公室,我利用這段時間給你好好補補,希望能對你的只是鞏固有所起色…”
“嗯,那也好,那就多謝莫老師啦。”
“不客氣…”
與莫青雪分手后,易純抓緊時間,匆匆下樓,直奔校門口。
現(xiàn)在公交車是沒有了,只好打的,身上就二十多塊錢,如果在古玩街沒啥收獲那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剛剛到門口,還沒跑出街面,忽然一道倩麗的黑影走來,攔住去路。
易純頓下腳步,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是戚詩詩,這才松了口氣,嘿嘿笑道:“怎的詩詩小姐,有事?”
“別叫我小姐,有你這樣叫人的么?”戚詩詩對易純依然是不爽的態(tài)度,尤其是白天發(fā)生的那檔子事,盡管不知道他是如何解決的,但是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牽扯進去,這讓得向來主張低調(diào)行事的她,大為不悅。
“哦哦,那不叫小姐,叫大姐咋樣?”
“你!”
“嘿嘿,開個玩笑?!币准児溃骸罢f正經(jīng)的,這大晚上的攔住我去路,這是想要做啥?告訴你哦,我渾身上下就二十多塊錢了,是個窮鬼,求不要打劫。”
“去你的,早看出來你是個窮酸小子。不過很奇怪,現(xiàn)在我在學(xué)?;蛘甙嗌洗蚵犇愕南ⅲ瑳]人告訴我,真不知道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br/>
聽到這,易純不禁暗自偷笑,發(fā)生了毆打譚志坤卻還不了了之的事情之后,都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不光是本班的,即便是外班的都不敢輕易議論他,自然不會透露給戚詩詩,這正好免除一些麻煩,免得讓這丫頭知道了,或許心里還有些芥蒂,頓時順著桿子往上爬:“正如你所見到的,我是個窮酸小子,名不經(jīng)轉(zhuǎn)的,誰知道我呀。行了,別說他們了,說正經(jīng)的吧,有啥事?我這里還趕時間呢。”
“趕趕趕,趕著去投胎么?假忙?!逼菰娫娖财沧?,粉拳往易純胸上輕捶了下,提醒道:“我來是告訴你,別忘了晚上奶奶請我們吃飯,說是要感謝那天你救了楠楠。地點在‘鳳陽大酒店’,知道咱們要上晚自習(xí),所以就定在晚上11點,你別遲到了。好了,事情通知到位,我就先走了。還有,我看你就別打什么花花腸子了,人家莫老師剛來,年輕漂亮的確是吸引你這種色狼,但是大晚上的別糾纏著人家,當心被人看到給你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好說了?!?br/>
說著,還故意往那那教學(xué)樓亮著燈光的地方看了一眼,大有深意。易純可不是傻子,又怎么聽不懂她的弦外之音?教學(xué)樓燈光亮著的就是本班,這么遠她是看不清楚的,應(yīng)該是剛剛就想來和自己說這件事,卻是撞到自己在和莫青雪聊天,被她誤會了。
聽她這語氣,貌似有些醋味的感覺,搞得易純一陣嘿嘿:“怎么的,這是嫉妒我和別的女生聊天了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怠慢你了,下次注意,下次…”
“邊去,誰嫉妒你?愛誰誰,不關(guān)我的事?!闭f完別扭著水蛇腰的走了,速度有些快,而且腦袋不時朝著兩邊點,不用說,肯定是這妮子在邊走邊罵自己。
易純站在原地,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淡淡笑道:“這丫頭還真是有趣,跟她同居,蠻開心的。等把這筆單子做完了,我以后也要跟她入伙做飯,整天在外面吃開銷大不說,還沒有營養(yǎng)也不干凈?!?br/>
…
剛剛戚詩詩說了,十一點要去酒店吃飯,也就是說,自己到古玩街和賣符紙總共就只有一個小時,所以便是抓緊時間,打的前往古玩街,花費了五六分鐘,付完帳,下車之后,夜晚果然是夜生活的最好消遣時光。
這所謂的夜生活除了燈紅酒綠,夜夜笙歌之外,還有這種古玩淘寶,筆墨四寶之類的,街面比較長,但是道路比較窄,就在兩旁,燈火輝煌的,搞得絡(luò)繹不絕的人在這之中穿插,都有些難下腳了。
在這里,除了那些古玩店面,奇珍異寶的大攤位之外,還有一些所謂的江湖術(shù)士算命測字,出售符紙之類的人,只不過他們的那種就是屬于保個平安,防衛(wèi)點兇兆啥的,起到的作用不大。與易純的能夠消災(zāi)免禍,甚至是治病救人相比,絕對是天堂與地獄般的差別。
因此也就造就了他們的符紙是二三十元到四五十元不等,但是易純的卻是明碼標價,一張五千,說一不二。
這大晚上的,哪個煞筆城管還來抓啊,所以易純隨便就找了個空地當作攤位,靠著樹旁邊,還能夠悠閑的坐會兒,這就讓得四周的那些同行們看著他的目光很是異樣,人人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放在那里,而他就三張,還用石頭壓著,生怕被吹跑了。
面對他們的表情怪異與言語鄙視,易純壓根兒就沒搭理,這些不識貨的人,怎么可能看得懂其中玄機?
事實上,易純所期望的那種識貨的人,也并不是絕對精通,只要能夠看出其中差別,那就能賣得出去了。
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真的能碰到?
“嗯?這個販賣符紙的居然是個年輕人,不大啊。而且賣的符紙就只有三張,這是什么意思?走走走,過去問問?!?br/>
在嘰嘰喳喳的人群中,易純憑借著姣好的聽力,發(fā)現(xiàn)有人對他有意思了,頓時來了精神,不過卻沒有聲張,而是微微瞇著眼,看著來人走近了,這才悠然的起身,來者是一對二十多歲的小情侶,蹲下來仔細看了半天,貌似沒看出個所以然,就是覺得鬼畫符一樣看不懂,可能是懷著好奇的心理,問道:“那個,賣符紙的,這怎么賣?”
“不多不多,就五千一張…”
“什么?五千?”那男的頓時怒道:“你說的是五千冥幣吧?”
“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你怎么不去搶銀行?。堪装V!”
女的哼哼兩聲,還故意踢了下易純的攤位,帶著男友揚長而去。
惹得旁邊的幾個賣符紙的同行哈哈大笑:“我說小伙子,想賺錢也不是這么個賺法吧?難道你真以為大晚上的就能碰見傻缺,來你這兒碰瓷么?”
“我們在這古玩街賣符紙賣了多少年了,能超過一百塊錢的都沒幾個,好家伙,你倒好,一開口就五千塊。五千,我看你長得像五千!”
“還以為是來搶生意的主兒呢,敢情是個不靠譜的小屁孩兒啊。得了得了,甭管他,咱繼續(xù)吆喝咱的,就他?別說三張賣完,就是一張都搞不定。而且即便天天來,月月來,依然空手而歸?!?br/>
“…”
放下心來的同行們,頓時不再搭理易純,繼續(xù)張羅叫賣。
而易純則是心性淡定,只當他們放屁了,充耳不聞,依然靠在樹上,閉目養(yǎng)神。
緊接著,又有不少的顧客來來回回的穿插,有來問的,但是多半在聽到易純的五千符紙之后,要么送他‘神經(jīng)病’,要么送他‘’之類的言詞,這也是自討沒趣,但沒辦法,只能以這樣的辦法尋找有錢人,不過看著時間不斷流逝,距離十一點眼看著就只有十來分鐘了。
他有些泄氣了,看來今天是不行了,身上又沒有錢,不知道能不能問戚詩詩借點兒?可是看她生活都那么辛苦,再去問她借,這合理不合情啊,就在他為此感到苦惱不已的時候,一聲溫柔如水的聲音傳入了耳中:“請問,這符紙買了能有作用嗎?”
易純渾身一激靈,聽到這聲音,感到骨頭都酥軟了似的。偏過頭來,發(fā)現(xiàn)眼前正站著兩個女孩兒,一胖一瘦,一丑一漂亮,絕對的鮮明對比,紅花和綠葉的完美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