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寧無涯也不是什么都不想學,只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學一個東西,學這個東西有什么用,更直接一點就是對他有什么好處,所以他就變成了文不成武不就。
莫老爺子被叫醒有點懵,聽到寧無涯這樣說以為寧無涯又不想練了,直接揪著寧無涯的耳朵:“你小子又想干嘛?你現(xiàn)在可是有媳婦的人了,要好好習武保護你媳婦?!?br/>
“疼,疼,疼?!睂師o涯護著自己的耳朵“我沒有不蹲馬步。”
“那你一大早來干嘛?”莫老爺子被他一折騰也清醒了。
“我就是問問外公怎么才能快點兒蹲完?!?br/>
“一天兩個時辰,不能快?!?br/>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寧無涯覺得解釋起來怎么這么麻煩呢?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一共要蹲多久?!?br/>
“三年?!?br/>
寧無涯差點兒跪在地上。
三年?
那他什么時候才能拿到鏡子。
“就沒有快點兒的?”寧無涯等不了那么長時間。
“基本功沒有快的。”
寧無涯想了想:“外公,你說這蹲馬步是基本功,那我練成了基本功不就是蹲完了?!?br/>
“基本功這東西,不管習武多長時間,每天都要練。”
寧無涯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那就沒有其它辦法了?”
莫老爺子打量著寧無涯:“你小子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沒有。”寧無涯一口咬定“我就是覺得這樣太慢了,怕我爹娘等的時間長?!?br/>
“基本功是一直都要練,但是只要你達到要求了,其實就算練好了?!?br/>
“真的?”寧無涯瞬間激動了“那什么叫練好了?”
“站穩(wěn)受我三腳不倒就算穩(wěn)了?!?br/>
寧無涯聽到他外公這樣說又有點送了,受他外公三腳不是倒不倒的問題,他覺得自己小命都沒有了。
“那我能不能一天多練會兒?”
“習武要一張一弛循序漸進……”
“不行,我得快點兒練成?!睂師o涯說著就去門口蹲好。
莫味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一本真經(jīng)的寧無涯,這轉(zhuǎn)性也轉(zhuǎn)的太徹底了一點,到底是怎么回事?
蹲了一個時辰吃早飯,寧無涯移開凳子蹲著馬步吃早飯,看的寧家一家人都莫名其妙。
“遠兒,你這是干嘛?”寧夫人示意安伯給寧無涯搬凳子。
“娘,我沒事,我喜歡這樣。”寧無涯說著開始吃飯。
莫老爺子一臉欣慰,這小子看來是真上心了:“駱佑上午教他一些基本功?!?br/>
“外公不是說蹲馬步是基本功嗎?”寧無涯懵了。
“蹲馬步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還有一些基本招式。”莫老爺子說著嫌棄,眼底開心的不行。
“我上午有事。”寧無涯搖頭。
“有什么事比你習武還重要。”寧大人盯著寧無涯。
寧無涯有些心虛:“昨天娘子想……”
“吭!”何青未提醒寧無涯不要說“相公多吃點兒。”她給寧無涯夾了一塊藕。
“青未怎么了?”寧夫人看著何青未。
“你說?!睂幋笕擞X得肯定是他兒子的事。
“昨天娘子給阿元置辦了一個宅院,荒廢太久了需要修葺,我已經(jīng)和秦大哥說好了,娘子今天讓我陪著她一起去看看?!睂師o涯覺得這個應(yīng)該沒問題。
“那你直說嗎,青未的事是大事,出門的時候支點銀子,東西都用最好的?!睂幋笕酥肋@件事。
“不用了?!焙吻辔炊道镞€有十萬兩“宅院很小,用不了多少銀子?!?br/>
“你的銀子你自己留著,這銀子從公賬上支?!睂幏蛉藳Q定了這件事。
之前寧無涯還醋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寵的是他的娘子,他應(yīng)該開心才是。
吃過早飯兩個人帶著阿元出門了,因為要去看徐家,他們就沒帶駱佑。
秦四方今天也真是帶人來看這個宅院,這院子修好之后就沒有住人,荒廢的比較厲害。
“我算了一下,最少要七百兩?!鼻厮姆接行殡y的說“有這銀子都可以買一個更大的新宅院了?!?br/>
“這宅院看著也不大,怎么會這么貴?”何青未也發(fā)現(xiàn)了。
“用料都是上好的,越是好的料,養(yǎng)護起來的就越貴,您們看露臺下面的木板,用的全是松樹最中間的他一塊木頭。”秦四方指著露臺“還這些石料,都要重新打磨一下,磕了碰了都是錢。”
何青未點頭:“這里有一千兩,秦大哥給修好就行?!?br/>
“用不了這么多。”秦四方推辭。
“只要能用好的都用好的?!焙吻辔春艽蠓健?br/>
“行吧。”秦四方知道用料這方面沒點。
看過宅院,寧無涯跑去買了一些吃的東西,何青未坐在馬車上隔著車簾的縫隙看徐家的宅院。
這守備府看著比何家都氣派,徐家也沒多少人,為何突然要買何家的宅院?
“娘子。”寧無涯拎著一堆吃的上車“我打聽了一下,最近徐守備在三番城?!?br/>
“恩?!焙吻辔唇舆^寧無涯買的東西,順手給了阿元一份,她看出來了,阿元也很能吃。
寧無涯看著他娘子給了阿元,覺得自己又被遺忘了。
“然后呢?”何青未不知道寧無涯心里的幽怨。
“什么然后?”寧無涯奇怪。
“徐守備在三番城,然后呢?”何青未以為寧無涯帶回來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沒有然后了,就這個。”
何青未看著寧無涯的樣子,不過這樣也夠了,徐守備在三番城,難道說收何家老宅的事是徐守備示意的?
“徐家和何家的關(guān)系怎么樣?”何青未吃著東西問。
“還行吧,畢竟……”寧無涯不想說。
畢竟之前徐子楚和何青未有婚約,兩家每年也都有來往。
何青未也想起來了,原主的記憶里只有徐家去何家的事,原主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沒有人覺得徐家去何家和原主有關(guān)系。
不過也應(yīng)該一般,不然何家出了這么大的事,徐家一直沒有出面,而是悄默默的以幫何家的名義要何家的老宅。
“娘子,你看。”寧無涯指著從徐府出來的徐子楚和徐信瑞。
兩個人一前一后上了馬車,馬車很快離開了。
“跟上去?!焙吻辔捶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