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那個翻譯果斷的丟掉武器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用部落語大聲喊道。
洛海也是無語,這家伙居然還沒被虎爪拿下,現(xiàn)在還投降了?;⒆χ桓杏X有一種吐血的沖動,要不是被同伴拉著,他非要撕了這家伙。
“投降?我們不需要俘虜?!甭搴W哌^來對著趴在地上的翻譯說道。
“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狈g解釋道。
“我知道啊,你是他們請的翻譯嘛?!甭牭竭@話翻譯心中一喜,看來部落人果然好忽悠,不過洛海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頭一涼,“這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們不打算留活口?!?br/>
說罷,洛海舉起長矛就要刺下去。
“等等!”翻譯連忙抬手擋住,然后指著地上死活不知的獵奴隊隊長說道,“我其實是來殺他的。”
“你和他有仇?”洛海饒有興趣的問道。
洛海剛才不過是嚇嚇這個人,這個人看起來很滑頭,讓洛海起了捉弄一下他的心思。整天對著傻不拉幾的部落人,現(xiàn)在遇到一個有趣的家伙,不逗一逗實在可惜了。
“不是,是有人要賣他的人頭。十個銅餅?!狈g連忙張開雙手比劃十根手指說道。
“銅餅?”洛海感到疑惑,“難道是貨幣?”
“你身上有銅餅嗎?”洛海對著翻譯問道。
“有有有!”翻譯連忙拿出一個銅餅和一些小銅子兒。
“就這個?”洛海接過銅餅,他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是貨幣。
之前解決重珂一行人的時候,洛海也有搜到這些小東西,他當(dāng)時只以為這是獵奴隊的徽章什么的,沒想到居然是貨幣,而現(xiàn)在他手上的這個銅餅和重珂等人手上的也有些不一樣,重珂身上帶的銅餅上面印著一只狼的花紋,而這個銅餅上面印著一只復(fù)雜的拳頭花紋。翻譯手中的小銅子兒非常精巧,也是一個拳頭的樣子,每個銅子兒分量差不多是一個銅餅的十分之一。
銅餅并不是青銅,而是紅色的純銅,比古代的銅錢大一些,倒是和民國時期的銀元差不多大,不過銅餅更厚一些,而銅子兒則和手指頭差不多大。
“你們抓奴隸就是為了這個吧,一個奴隸能換幾個銅餅?”洛海毫將銅餅扔給那個翻譯。
翻譯連忙接住然后迅速的塞在懷里,好像生怕洛海搶了似的。
“幾個?”看洛海根本沒有將銅餅放在眼里,翻譯無語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在奧斯城,一個銅餅就可以買一個奴隸了,如果是賣的話,兩個部落人才能賣一個銅餅?!?br/>
“納尼!”洛海頓時嚇了一跳,現(xiàn)在諦部落的倉庫里可是已經(jīng)堆了整整一個倉庫的銅錠,要是這些銅錠全部拿出來,那不是都可以買一座城市的奴隸了。驚訝過后,洛海連忙收拾好臉上的表情,所謂財不外露,要是被河那邊的人知道他屯了這么多銅,估計得把他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當(dāng)然洛海也知道貨幣的價值不能這樣算,所謂貨幣只是作為交易的媒介,若真要說其本身的價值,百元大鈔還是一張紙呢,將一倉庫的銅錠都印成銅餅肯定會造成通貨膨脹。
“這東西在河那邊可以賣什么?”洛海開始打起了河那邊的主要,有錢可以做很多事,比如大量的糧食,在斧部落最缺的就是食物,現(xiàn)在獵到的獵物只能算是夠吃,基本上沒有什么剩余。
“一個銅餅可以買一大袋糧食,五個銅餅可以買一把上好的青銅武器,二十個銅餅就可以讓奧斯家族為你進行一次獻祭……”翻譯滔滔不絕,越說越帶勁。
一代糧食?一把青銅器?好吧,洛海都不忍心打擊這個家伙了,為了兩把青銅武器,他居然跑來暗殺一個比他強大十倍的圖騰戰(zhàn)士。洛海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原來銅餅也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珍貴,只是眼前這個家伙窮罷了,至于奴隸,在奧斯城估計是廉價商品。
“就憑你的實力,想要他的腦袋可不容易?!甭搴χg,指著已經(jīng)咽氣的獵奴隊隊長說道。
在他看來獵奴隊隊長擁有和虎牙正面戰(zhàn)斗的實力,其爆發(fā)力甚至強于虎牙,這和虎爪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而眼前這個翻譯連虎爪都不如,更別說勝過獵奴隊隊長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靈活也只能稍微推遲死亡的時間罷了。
“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更別說他還有一大幫手下。但是我有這個?!狈g小心翼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竹筒說道。
“這是什么?毒藥?這東西可不管用。”洛海笑著說道。
不管是獵奴隊還是狩獵隊,外出都是各自保管自己的水和食物,這些東西都是貼身帶著,想要下毒根本不可能。
“這不是毒藥,這可是好東西,我保證他心甘情愿的喝下去。”翻譯信心滿滿的將竹筒遞給洛海。
洛海擰開塞子,一股濃烈的氣息撲鼻而來。
“有毒!”斧部落的戰(zhàn)士也頓時聞到了味道,立即將長矛抵在翻譯的身上,那翻譯頓時嚇了一跳,緊緊的趴在地上不敢有絲毫的動作,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些部落人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我去!這不就是酒嗎!洛海終于知道為什么如此有信心,酒這東西,不會喝的人棄之如敝履,會喝的人卻視之如珍寶。洛海連忙揮手示意斧部落戰(zhàn)士將長矛拿下,要是誰手抖了這翻譯身上可就要多一個窟窿了。
“你別告訴我,你打算用這個讓他睡著,這東西喝多了確實能夠讓人不省人事,但是你這份量可能不太夠啊?!甭搴u了搖手中的竹筒說道。
這竹筒不大,里面裝的酒頂多也就二兩,而且這酒聞起來度數(shù)并不高,想讓一個強壯的成年人醉倒很難,除非這人酒精過敏。
“沒想到您居然知道這個東西?!狈g一臉諂媚的說道,“我肯定沒指望這東西能夠起作用,所以我在里面加了一點料。”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洛海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加了什么?”
“嘿嘿,沉睡蛇的蛇毒!”翻譯得意的笑道,“這種毒無色無味,可以……”
“噗!”翻譯還沒說完,洛海就笑噴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應(yīng)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無知?你居然將蛇毒加到酒里,哈哈哈!”
翻譯感到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在笑什么。
“喝了它。”洛海將竹筒重新扔給翻譯然后命令道。
翻譯皺著眉頭,這次暗殺他可是做了精心策劃,沉睡蛇之所以叫沉睡蛇,是因為它的毒性并不致命,而是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昏睡,他用這筒酒只是為了做掩飾,到時候就算對方犯困也只會認(rèn)為是喝醉了的緣故。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兇神惡煞的部落人,他覺得如果不按照對方說的做,他肯定會被立刻殺死,反正喝了這筒酒又不會死,頂多就是睡一覺,于是他立馬將整筒酒喝了下去。
“感覺如何?”洛海笑著問道。
“很好喝?!狈g回答道。
“然后呢?”洛海再次問道。
“然后……”翻譯臉色頓時一僵,然后應(yīng)該逐漸發(fā)困睡過去才對,然而他現(xiàn)在除了感覺肚子里火辣辣的以外絲毫沒有想睡的欲望。難道蛇毒是假的?不對,他當(dāng)時可是親自盯著那個賣毒液人從沉睡蛇的毒牙上取的毒液,要想騙過他的眼睛根本不可能。
“蠢蛋,蛇毒和酒混合之后就成了補品,恭喜你,你又大補了一回,哈哈哈……”洛海大笑著說道。
聽洛海這么一說,翻譯頓時恍然大悟,他一把將竹筒摔在地上。虧大了!翻譯現(xiàn)在死的心都有了,為了讓計劃更加順利,他可是花了整整兩個銅餅賣了這一筒谷陽城特產(chǎn)的烈火燒。這也是他迄今為止喝過最貴的酒。
翻譯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看起來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叫什么名字?”洛海問道。
“???”洛海這么一問,翻譯頓時不知所措,但是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說道,“我叫‘卡隆林’,首領(lǐng)你愿意放過我?”
洛海一只沒有問他姓名,原因很簡單,一個將死之人根本沒必要讓人知道姓名,就像那個獵奴隊隊長一樣,尸體都躺在那里了,洛海也不知道他叫啥??×植簧?,現(xiàn)在洛海主動問起他的名字,顯然是有放過他的打算。
“我不是首領(lǐng),不過你的小命我說了算。”洛海假裝嚴(yán)肅的說道,“現(xiàn)在你有兩條路可以選,要么幫我做事,要么被我殺死。我想你會做出聰明的選擇?”
“是的,大人,我發(fā)誓,我愿意追隨您,為您做任何事?”卡隆林趴在地上大聲說道。
“很有覺悟,組織是不會虧待你的?!甭搴I裨赵盏恼f道。
卡隆林心中歡喜,看來是逃過一劫了。
“若是我到奧斯城,在哪里可以找到你?”洛海又是問道。
“奧斯城第二街區(qū),菲爾地下酒館,在那里可以找到我?!笨×诌B忙說道。
“很好?!甭搴Pχc頭。
只見他拿出匕首飛快在卡隆林臉上劃了兩刀,兩刀交錯正好形成一個十字傷痕。
“??!”卡隆林一把將臉捂住,鮮血從他的手指間只往外冒,劇烈的疼痛讓他清晰的感覺到這兩刀已經(jīng)劃到了他的臉骨上。
“到時候我要是找不到你,我不介意花二十個銅餅來買一個臉上有疤痕的人頭。你懂我的意思?!甭搴Pχf道,這笑容在卡隆林看來就像魔鬼一般。
洛海不知道卡隆林說的是真是假,甚至這家伙叫不叫這個名字,洛海也不管,但是這個十字疤痕他永遠(yuǎn)也別想擦掉。
卡隆林全身不停的顫抖,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被嚇的,他本來只是隨口說了一個地方,至于有沒有菲爾酒館這個地方,鬼才知道!而他只需要糊弄過去,只要讓他離開這個地方,大不了換個名字,這些部落人就永遠(yuǎn)也別想找到他。
就在洛海打算放過他的時候,他心中一喜,在他看來這個部落人除了比其他部落人聰明一點以外也好不到那里去,至于發(fā)誓?估計也只有這些愚蠢的部落人才會相信所謂的發(fā)誓和那狗屁的忠誠,可是他完全沒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粗暴的方法擊破他所有的陰謀詭計,只要有這個十字疤痕,哪怕他走到天涯海角也會被賞金獵人找到,就好像他暗殺這個獵奴隊隊長一樣,至于二十個銅餅,呵呵,這些部落人手上隨便拿一兩把青銅武器都不止這個價!
卡隆林連連點頭,他心中哀嚎,除非他將整張臉切掉,不然他永遠(yuǎn)也別想逃掉,他深知二十個銅餅的誘惑力有多強!足以讓那些賞金獵人和殺手向瘋狗一樣向他撲來。
“很好,這些人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了,包括那個腦袋?!甭搴V钢贿h(yuǎn)處的那具尸體說道,然后便起身往回走。
所謂一個棒槌一個蘿卜,這些獵奴人身上的東西加起來對卡隆林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更何況還有那個隊長的人頭,而這些對于洛海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對了,別忘了到奧斯城第二街區(qū)開一個叫菲爾的酒館!”洛海走到半路突然回頭對卡隆林說道。
卡隆林冷汗狂流,他沒想到對方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圖。這哪里是愚蠢的部落人,這分明就是狡詐的惡魔!要是以后誰敢在他面前說起部落人的愚蠢,他非得把那人揍得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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