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一生青澀,換爾等不再殺戮;負手立于不敗之顛,看我逍遙歌向蒼穹!
離開鬼域后,我便來到段天涯與其的交界口,山林森森,只覺處處殺機,不寒而栗。
“爾等助我修道,實乃三生有幸!”話音剛落,一道圣令從天而至,殺!
當我正要繞路離開之時,在我前方的,正是那鷹勾鼻子的男人。
“兄弟前往何處?看兄弟久久未出手,應該是深藏不露之人。我乃鬼域六魂之一,第六魂,夜長安。兄弟若是不嫌棄,可以一同前往斷天涯?!?br/>
見對方不像是恃強凌弱之輩,有個人一同照應也好,隨即,我作禮道:“夜兄客氣了,在下冷無心,愿與兄臺一起闖過這殺戮之地。但我只殺對我動手的和燒殺搶虐的,至于那些弱小,我們就莫要欺負了,兄臺覺得呢?”
“冷兄所言極是,作派也和我們鬼主一致,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隨后,夜長安哈哈大笑向前越進,只身扎入了戰(zhàn)場中,我緊跟其后。
剛一進入戰(zhàn)場中,在我們面前的到處都是爛殺之人,凡擋我路者,皆亡!但不料的是,突然一道劍光襲來,離我胸前三分距離,我連忙一個閃身,退后了將近幾百步。我看了看周圍,夜長安也好不到哪去,只見其身上到處傷痕累累,估計沒個半月養(yǎng)不好。
“冷兄,此群人是邪堂的,他們大多都是死修者,身法也相當詭異,冷兄小心,能退我們盡量退?!闭Z畢,夜長安一口精血吐了出來。
我連忙推動氣功,把夜長安等人護在了身后,然后道:“夜兄,抓緊退,再戰(zhàn)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可能交待在這?!?br/>
“想退,進來的時候那么輕飄飄的,想在想退了,晚了,流影一招,封!”
說話的是一個紫袍貴婦,只見她身影一閃,隔空一圈擊出,正好落在我胸口上,隨后一刀劍光閃過,我的手臂多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冷兄,此人是邪堂副堂主心雅,武功修為皆在你我之上,看來今天我們都不得不在這長眠了。”語罷,夜長安看向心雅狠狠道:“戰(zhàn)吧!”
緊跟其后,我在極其艱難的情況下一劍刺去。
嗙!
我與夜長安等人并未前進幾分,反爾全被震退了百米之外,眾人再一口精血由嘴里面溢出。
正在絕望之時,一道聲音出現(xiàn):“好一個邪堂副堂主心雅,連我鬼域六魂之一的夜長安都奈何不得你!”語罷,只見一女子執(zhí)劍出現(xiàn)在了空中,此女子正是之前在斷天涯指揮夜長安的那女子。
“冷兄,此女乃我鬼域三鬼之一的第三鬼,夜靈?!蔽掖蛄苛艘谎鄞伺?,沒有作何聲響,有其幫忙抵擋,我自然是退到一邊。而我身處的其他地方,到處是兵戈相向,一時間戰(zhàn)場廝殺達到至高點。
“你就是那冷家冷無心?”
“正是在下”,我看著執(zhí)劍女子正視道。
“聽我們鬼主說過你,呵呵……”,語罷,執(zhí)劍女子便向心雅閃身襲去。
“夜靈,你們?yōu)楹纬鍪懒??”心雅詢問道?br/>
“交戰(zhàn)祭廢話,你不想死就退去,別廢話一堆!”夜靈一道劍氣劈出,正好和心雅的劍相撞。
就這樣,戰(zhàn)爭持續(xù)了一天一夜,場中所剩人并沒有多少了,我身受幾處重傷,勉強用劍撐起身體,夜長安情況更不佳,一只手臂已經(jīng)失去。
我抬頭看了看蒼天,一片血紅千里狼煙;回首目視遠方,尸山血海,何處天下平,何以是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