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睂O敏貞揮了揮手。
宋沐之卻盯著孫敏貞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慢慢的在兜里摸出一根香煙,開始吞云吐霧起來。直到完全見不著孫敏貞的身影,抽光了煙,他才發(fā)動車子離去。
沒有去商業(yè)廳,更沒有回家,宋沐之開車先是去了一家成衣鋪子買了一件與孫敏貞今天穿著,顏色像近的旗袍,驅(qū)車去了他最近撿回來的女孩子那里。
是的,宋沐之撿了一個女孩子,確切的說是一個叫瑟瑟的陪酒女。
一群男人的應(yīng)酬,宋沐之喝酒出去吹吹風(fēng),正遇上瑟瑟被人硬拉著往外去?;乩鹊拇袄庵幸婚W而過的臉,讓宋沐之失神的跟了過去。
她們有點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瑟瑟長得幾乎與引得宋沐之最近常常失神的孫敏貞十分的想象。宋沐之甚至沒來得及多想,就甩出一沓子錢來,然后就算是把這個女孩撿了回來。
后來的日子,宋沐之偶爾會來瑟瑟這里坐一坐,說說話。
開始瑟瑟以為她這算是被包養(yǎng)了,她沒有家,從小就被人販子養(yǎng)大,后來買進了十里洋場。
宋沐之出手闊綽,長得又是翩翩君子。對于有這樣一名恩客,瑟瑟心里只有感激。
奇怪的是,宋先生來了家里,并不喜歡她多說話,更是從來沒有與瑟瑟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大多的時候就喜歡盯著瑟瑟的側(cè)顏發(fā)呆,一杯茶就是一下午。
開始的時候瑟瑟還會猜測,先生是喜歡上自己了?可為什么瑟瑟有一點親近,宋沐之都避之不及。
不是欲拒還迎,是真實的抗拒,瑟瑟一直記得宋沐之當(dāng)時眼中的厭惡和反感,那么明顯。讓她沒有了繼續(xù)欺騙自己的借口和勇氣。
在這樣奇怪的相處之中,瑟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宋沐之,每次坐在身邊,盯著看,卻又不像是在看自己,好像是透過自己陷入了某種回憶里面。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什么都不用做還有錢拿,瑟瑟何樂而不為,就當(dāng)是給自己放個假了,倒是安心的住了下來。
直到今天,宋沐之進門就甩了一件旗袍讓瑟瑟去換,還特意交代了一聲頭發(fā)盤起來。
今天傭人小大姐請了假,剛進門的時候瑟瑟正想出去。不過宋沐之這時候過來,自然出門的計劃泡湯了。
瑟瑟有點不甘不愿的,磨蹭了一會兒。
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瑟瑟已經(jīng)對宋沐之完全放棄了。無論明示暗示了多少次,結(jié)果全部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這才想著車門消遣一回。
還真是會挑時候!
宋沐之坐在椅子上等的有點不耐煩,晨光里的孫敏貞臉上的小絨毛都清晰可見。
心里一動,宋沐之拖得椅子‘吱……’的一聲,大步的走向了臥室里面。
瑟瑟沒有孫敏貞高挑,但坐在梳妝凳上交疊的雙腿,正在綰頭發(fā),聽見開門的聲音,看了宋沐之一眼,流轉(zhuǎn)的眼波里帶了點不耐煩。
這個神態(tài),卻又奇異的像極了第一次讓宋沐之看的眼睛發(fā)直的孫小姐。
宋沐之甚至有點顫抖的關(guān)上門,走到瑟瑟身邊,一把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雙手圈住女孩子的小細(xì)腰,感受著衣料下面柔軟和細(xì)膩。把頭埋在瑟瑟的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貞貞,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好像想這樣抱抱你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恩?”
瑟瑟懵了,這還是那個柳下惠的宋先生嗎?
還有什么真真假假的?瑟瑟沒明白,不免有點疑惑的問:“先生……”
“叫我沐之,現(xiàn)在你是貞貞,記住了嗎?你是貞貞?!彼毋逯^都沒抬,手上用力,有點惡狠狠的說,語氣里都是不耐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