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里發(fā)酒瘋
就在她正在拿那些枕頭出氣的時候,她的手機(jī)受到了一條短信。
雖然沒有明確的發(fā)件人的備注,但從短信的內(nèi)容,她看得出來,這是程緒寧。
“怎么樣?司暮沉是不是不信你了?是不是對你發(fā)火了?沫然,我可以告訴你,這樣的懷疑并不是最后一次,而是剛剛開始。對于你們來說,往后余生還那么長,你確定要面對這樣一個,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給你的男人嗎?”
許沫然不禁對著短信翻了個白眼,也真是難為程緒寧,為了挑撥她跟司暮沉的關(guān)系,竟然打了這么多字?
“也許我就是有受虐癥吧,不管將來如何,那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另外,我現(xiàn)在也算是看清楚你這個人的本性了,你已經(jīng)不再是我曾經(jīng)所感激的程緒寧了。”
過了沒多久,她又收到了程緒寧發(fā)來的短信:“因為我后悔了,因為我想要將你從他的手里搶回來。我沒有變,變的只是……我的立場?!?br/>
許沫然將她跟他的短信來往部刪除,正打算將手機(jī)丟到一旁的時候,她的手機(jī)又突然響了起來。
是倪雅打來的電話。
這段時間,倪雅真的有些奇怪,奇怪到讓她困惑不已。
而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個女人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幫顧思思的詭計?
“能到江邊來一趟嗎?我沒有別的惡意,就只是想跟你……聊聊你父親的事情?!蹦哐诺恼Z氣聽起來小心翼翼的,早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那份咄咄逼人的氣勢了。
許沫然握著手機(jī),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回答。
她自然是不想去的,她正打算拒絕,倪雅卻再度開口了:“我把位置發(fā)給你吧,我真的就只是想要跟你說說話,如果你不來,那我就只能一直等下去了?!?br/>
不知道為什么,倪雅的語氣讓她莫名的覺得有點心酸……
她原本就是一個比較容易心軟的人,這會兒已經(jīng)快到晚上了,晚上的風(fēng)還是稍微有點涼的。
反正就只是想跟她說幾句話而已,她出去見一下也無妨,而且她會讓保鏢緊隨旁邊的,這樣就不怕出什么事了。
“我知道了,我會去的?!闭f罷,她變掛斷了電話,然后赴約去了。
等到她出門了之后,老卓才姍姍來遲的來到了酒窖:“先生……太太出門了?!?br/>
正在往嘴里灌紅酒的司暮沉,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上蹙起了眉頭:“去哪兒了?”
“她沒說……就只說自己需要出門一趟。我有點擔(dān)心,所以就馬上來匯報了?!崩献靠戳艘谎鬯灸撼恋哪樕?,這分明是在擔(dān)心許沫然呢。
看來,吵架歸吵架,這絲毫都不會影響到,他對許沫然的關(guān)心跟在意。
“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司暮沉能夠定位到她的手機(jī),這會兒他跟她還是處在吵架的狀態(tài),所以他沒有直接打電話給她,詢問她要去哪兒,而是根據(jù)定位找了過去。
而當(dāng)許沫然來到江邊的時候,夜晚已經(jīng)降臨了,坐在這江邊,能夠看得到江邊的景,還能看得到對岸的那些高樓大廈,聽說那里的每一個人,走路都是用跑的。
倪雅坐在江邊的石椅上,看到 許沫然來了,她馬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一會兒吧?!?br/>
“你找我想說什么?如果是想為你女兒求情,那我真的幫不了你……”
倪雅的眼眸微垂,眼底有一閃而過的落寞:“在你看來,我找你,就只能是為了思思的事情嗎?”
“不然呢?還會有其它的什么事?”許沫然一臉困惑的看著她。
也是……
許沫然現(xiàn)在并不知道她們之間的真正關(guān)系,自然是想不到在她們之間還會存在怎樣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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