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累了?”望著濃眉緊鎖的宋亭萱,欣然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她聯(lián)想起了被那個妖孽男強吻的事情,心中愈發(fā)覺得對不起宋亭萱,她更是猶豫著,該不該把那件事情告訴他。
“哦,沒什么,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崩碇歉嬖V宋亭萱,不應該因為那個景華曜的出現(xiàn)而破壞他和欣然之間的美好氣氛。
“好吧?!毙廊挥指吲d起來,這么多年來,她的心中始終只有宋亭萱一個人,她為她而快樂,更是為他而悲傷。
兩個人一直走到了常去吃飯的那家小飯店,老板娘笑嘻嘻地迎接了他們,在老板娘眼里,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絕對是屬于人間極品的那種。
照舊是二人喜歡的四菜一湯上來了。
“萱哥哥,給你夾一塊爆炒螃蟹,這是你最喜歡吃的。你去那遙遠的山城,吃海鮮恐怕沒那么便宜的?!毙廊灰贿呎f著,一邊將那塊螃蟹的皮子細細地剝開,然而把鮮嫩的肉送到了宋亭萱的嘴邊。
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看到了欣然那姣好的面容,這正是宋亭萱無比想要的生活。
他微笑著吃下了那一筷子螃蟹,可不知為什么心里總是不那么痛快。原因就在于那個景華曜,他甚至預感到了,在自己不在的這兩天,欣然和他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然的話,欣然不可能眼神如此地閃爍不定。
“好吃嗎,萱哥哥。”欣然笑瞇瞇地問宋亭萱,她更是無比期待著宋亭萱高興地回答說“好吃”,每當這個時候,就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然而這一次,宋亭萱吃到嘴里卻味同嚼蠟一般,不知滋味。他很想像昔日那樣,回答一聲好吃,然而喉嚨里就像堵了一團棉花,悶得要命,最后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
欣然立刻心慌起來,不由想:“萱哥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該不該對萱哥哥坦誠相告呢?萱哥哥或許能夠原諒我的,因為我那完全是出于被迫的?!?br/>
就在她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又轉(zhuǎn)念想到:“我在萱哥哥心目中一直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孩子,如果他要是知道我被那個霸道的妖孽男強吻,他該怎么想我呢?”
“欣然,你吃好了嗎?我有點事情,想先走了?!彼瓮ぽ婧鋈环畔铝丝曜樱f道。
“啊?”欣然有些委屈地抬眼看他。
“你慢慢吃吧,我晚上給你打電話。”宋亭萱不等欣然回答,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欣然想叫他,然而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萱哥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欣然委屈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她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那里很久很久,老板娘看不過眼,走過來問道:“姑娘,你是不是和你男朋友鬧變扭了?嗨,年輕人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事兒,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啊。你男盆友走的時候,已經(jīng)把賬付完了,你看,他多細心呀,看起來他還是挺惦念你的。沒準兒,他也是一時想不開,明天就好了。這菜呀你也沒怎么吃,我?guī)湍愦虬桑 ?br/>
“多謝您了,阿姨?!泵鎸习迥锏臒崆?,欣然只好如此回答。
下午沒有課了,欣然拎著幾盒菜準備回家去。
本來還想去圖書館查閱些資料的,可心神不寧的她卻怎么也靜不下心來。
走進房門的時候,墻上的掛鐘清清楚楚地顯示的是下午一點鐘,屋里靜悄悄的,父親和小弟應該都在午睡。
欣然不準備打擾他們,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眼前就都是那個妖孽男的身影。她忍不住伸出手臂狠狠地揮打,可是卻也于事無補。
她索性坐起身,戴上耳機,將一曲奔放的音樂調(diào)到極大。
這火辣的樂曲暫時讓她能拜托開那個討厭的妖孽男了。
正在她聽得熱鬧的時候,耳機忽然被人摘了下來。
她連忙定睛一看,卻是繼母。
她不由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媽媽,我把聲音放得太大了,不知道您回來了,我去給您倒杯茶吧!”
“啪——”然而還未等欣然挪開步子,繼母趙瑩就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來。
欣然的臉上立刻落下了五個鮮紅的手掌印。
“欣然,你在干什么呢?”房內(nèi)傳來父親關(guān)切的聲音。
“哦,沒什么,我把東西掉在地上了?!毙廊蝗套∧樕系膭⊥矗B忙如此回答。她只怕父親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