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女人叫任艷麗,好像還是個富太太,總之家里很有錢。
今年四十有一,本來已經(jīng)生了個十六七歲的女兒,但因為現(xiàn)在國家放開二胎,她又懷了一個,希望能生下個小男孩。
結(jié)果也如她所愿,現(xiàn)在那孩子都四五個月了,但她胸部老是脹痛,有比較嚴重的堵塞情況,她的小孩幾乎就吃不到奶。
任艷麗找到這來,月姨知道她的身份,親自操刀,幫她做了一個療程的推拿,也信誓旦旦地保證,做了推拿之后就會好的。
任艷麗開始時是有所暢通,但過沒多久又開始堵塞,而且情況更加嚴重。
她每晚疼的都睡不著,這不就來找月姨算賬了。
聽完這些怒氣滔天的敘述,月姨忍著臉上的疼和心中的氣,說道:“艷麗姐,可能這里頭又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情況,才導(dǎo)致你再度堵塞。要不我們進診療室,我給你好好看看,看找到個疏通的辦法。你老這么罵人不能解決問題啊。”
這時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女人圍過來看了,指指點點的,臉上也露出了疑慮之色。
說真的,任艷麗這么一鬧,肯定讓月子中心在這群女人眼中聲譽大跌,會產(chǎn)生不信任感。
我看著也有點著急。
任艷麗像沒聽到月姨說的這番話,沖著她冷笑:“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現(xiàn)在我疼得每晚都睡不著,你特么還說我罵人,我沒把你罵死算我客氣!哎喲,我的胸現(xiàn)在疼的真是受不了!!”
她揉揉胸,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別啊艷麗姐,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再給你檢查一下,行不行?我保證,這次能對你進行徹底的疏通,保證你舒服起來,要不然不要你一分錢,之前收的也部退回去!”
我能聽出月姨說的這番話有點心虛,其實她也沒多大把握,但周圍那么多客戶看著,她總得說些場面話。
任艷麗繼續(xù)冷笑:“我信你就有鬼了,我已經(jīng)去找醫(yī)生問過了,就是因為你的催乳手法不恰當(dāng),導(dǎo)致我乳腺發(fā)炎,進一步堵塞,現(xiàn)在撐得都快要爆炸似的,真疼死我了!”
說到這,她淚光閃閃。
剛才見她打月姨巴掌,我心里就很氣憤,恨不得也扇她一耳光,但見她痛苦的樣子,也有些理解了。
我在書上看到過,女人沒辦法疏通時,特別處在哺乳期,這得有多痛苦,真恨不得死掉算了。
我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大著膽子走了過去。
學(xué)著月姨的樣子也叫了她一聲艷麗姐。
雖然她比月姨年齡還要大,但叫她姨的話,估摸著她會像王美心一樣給我一耳光。
然后我輕聲說:“最近這幾天你是不是心情不大好?而且還肝火大動?甚至有可能因為心情郁悶的原因,你還喝了不少酒,已經(jīng)到了喝醉的地步?”
本來任艷麗對我不屑一顧的,在我叫她艷麗姐時,她就想讓我滾開,在我趕緊說出這番話后,她就有些發(fā)楞了,扭頭看著我,上上下下打量我。
她咦了一聲:“你怎么知道的?”
我老老實實地說:“我是從你的臉色和眼神上看出來的?!?br/>
接著我就引經(jīng)據(jù)典,把一些中醫(yī)理論給說了出來,無非就是望聞聽切的一些,甚至我還請她伸出一只手,讓我給她把把脈。
她將信將疑朝我伸出一只手。
其實我哪學(xué)過把脈,就是在辦公室里頭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書里頭看到過一些。
我只是為了驗證我剛才說的話,我裝模作樣給她把了一下脈,之后把剛才說的那些進一步發(fā)揮出來,說的更加深入。
我覺得我都像個算命師了,這不是看病,而是察言觀色,還把對方的毛病加以夸張。
果然,任艷麗被我嚇到了。
我接著進行總結(jié):“艷麗姐,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花落》 嚇到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