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同,如今只要能夠讓這個侍女開口,開口承認(rèn)這一切都是柳思思做的的話便會有很大的余地能夠指認(rèn)柳思思了,如此或許能夠從柳思思那里得到解藥了。
現(xiàn)在陳軒昂也不想追究那么多,她只想要得到解藥救了葉詩音,剩下的事情等到葉詩音醒來再說,或許也不會再追究了,只是這一切都得等到葉詩音醒來才是。
若是真的得不到解藥,陳軒昂也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人,其中也包括柳思思。
想來想去,陳軒昂明白這件事的突破口便是在這個侍女身上,一旦這個侍女開口一切就容易了許多了,所以陳軒昂還是想辦法從侍女的口中得到些什么了。
在將侍女關(guān)在地牢中沒多久,陳軒昂便來到了地牢里了,上一次葉詩音也是在地牢中,差點被柳思思害了,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陳軒昂要親自審問,必定要得到什么才是。
陳軒昂和這侍女都在審問室中侍女面對這滿墻的刑拘縱固然還是有些害怕的,可是既然已經(jīng)我選擇了這條路了,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怎么,害怕了?”陳軒昂似乎看出了侍女的害怕。
“若是你肯開口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許我也可以考慮放了你?!?br/>
“軒少爺,奴婢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是奴婢下的毒便是因為嫉妒葉詩音罷了,不知道軒少爺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陳軒昂笑了笑,他就知道侍女會這樣說,或許還是因為侍女不知道陳軒昂早已經(jīng)心中有所懷疑了。
“你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的?!?br/>
侍女愣了一愣,她或許也沒有想到陳軒昂會這樣問,終究陳軒昂還是有所懷疑了,可是侍女已經(jīng)答應(yīng)柳思思了,自然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奴婢不明白軒少爺在說些什么,奴婢能夠告訴軒少爺?shù)谋阒挥羞@些,這毒便是奴婢下的,軒少爺想要解藥自然是不可能的,奴婢想要都便是那葉詩音毒發(fā)身亡罷了?!?br/>
“你以為你可以隱瞞嗎,還是你覺得本少爺就會相信你說的話。”
“軒少爺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奴婢能夠說的也就只有這么多,至于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軒少爺究竟在懷疑些什么?!?br/>
陳軒昂在懷疑什么其實她再清楚不過了,可是她還是什么都不能說,畢竟這件事可是關(guān)乎自己家人的生命的。
“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便有法子讓你說,來人啊。”
侍衛(wèi)便出現(xiàn)在了侍女的面前,侍女知道陳軒昂要做什么了,面對這滿墻的刑拘,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她就算再害怕卻還是得撐著什么都不能說,因為她家人的命還在柳思思的手上。
……
“二夫人不好了,那侍女被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被軒少爺帶走了?!?br/>
常姑姑便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告訴柳思思這個消息,這必然不是一個好消息,就連柳思思都有些心驚,可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不過好在柳思思提前告訴了她那些,也好讓她攬下所有的罪責(zé),所以現(xiàn)在他們還是安全的不會有什么是的。
“帶走便帶走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又不是沒有想過是這樣的結(jié)果的?!?br/>
“可是……可是二夫人,她真的不會把我們說出去的嗎,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擔(dān)心連累二夫人您……二夫人,若是她說了什么,您就告訴軒少爺這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和二夫人您無關(guān)?!?br/>
“常姑姑,你怎么又開始了,我說過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就算是陳軒昂知道了我也一樣還是要保護著你的?!?br/>
“二夫人現(xiàn)在可不是爭這個的時候,您還有瑾少爺,沒必要為了奴婢這樣。”
-“好了好了,常姑姑暫且不要說這個了,想來她既然答應(yīng)了我,就不會反悔的,畢竟她的父母可還在我的手上,她斷然不敢如何的。”
如此說來常姑姑倒是放心了幾分,可是卻還是始終無法徹底放心的畢竟這樣的事情,就算是侍女不說,陳軒昂或許也早就猜到了什么了,只是需要一個證據(jù)罷了。
不過常姑姑心中的這些顧慮并沒有告訴柳思思,只是自己在擔(dān)心罷了。
見柳思思如此淡定,常姑姑便也沒有再說什么,之只是自己擔(dān)心擔(dān)心第便是怕連累柳思思。
她總得想個法子,這樣下去終究都不是辦法,可是現(xiàn)如今也沒什么法子,只能聽從柳思思的安排了。
“常姑姑,我知道你心中還在擔(dān)心,但是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我們也只有這樣了,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等到瑾兒回來的時候或許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是,奴婢明白,奴婢自然是相信二夫人您的?!?br/>
這么些年,柳思思一直都視常姑姑為親人,不管如何都是如此,畢竟這些年誰都沒有常姑姑在她身邊陪伴的久,曾經(jīng)所有都一切都是常姑姑操勞,現(xiàn)如今也該由柳思思未常姑姑操勞了,所以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常姑姑暴露的。
柳思思身邊自始至終就只有這么一個人陪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離開的。
……
“怎么,你還是不肯說嗎,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在為誰隱瞞,想要隱瞞些什么,她究竟給了尼多少好處?!?br/>
顯然是已經(jīng)用過刑的,可是這侍女卻依然還是嘴硬始終都不肯說什么。
陳軒昂也有些無計可施了,可是除了用刑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陳軒昂倒是好奇柳思思究竟給了她什么好處,值得她如此保守。
“軒……軒少爺……該說的……奴婢都已經(jīng)說了,只是……只是軒少爺還不相信罷了……”
“相信?你以為本少爺會如此輕易相信嗎?我告訴你,你若還是不說,還有其他的法子在等著你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幾時?!?br/>
而于此同時,另一邊,柳思思也是派人時刻關(guān)注著地牢中的情況的,萬一侍女挨不住了說出所有的也好有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