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要變得熟悉,
其實相對女人和女人而言更容易。”
對我來說,男女之間若想基本熟悉,根本不用幾天相處,一個話題就夠了。但前提是這是建立在想了解對方的這個想法并不是你一廂情愿的基礎之上的,熟悉也只限于基本熟悉而已。
我在王青荷家一共呆了四天,就在我穿短裙的第一天,我倆之間的相處就已經自然很多了,并且還會偶爾拌拌嘴開個小玩笑什么的,這些全都要歸功于她的家。
吃早餐時,我與王青荷邊吃邊就她家的戶型裝修交流討論。比如什么樣的戶型適合裝什么樣的風格,什么樣風格適合什么種類的人以及我們彼此喜歡的風格,過程中會不可避免的扯到其他一些事情,也會調侃幾句。
就這樣,一個話題衍生出另一個話題,我們越扯越多越扯越多,扯出來的這些話題就足夠讓我和她變得熟話也足夠讓我們從中摸清對方的基本喜好了。
收拾完餐具結束話題后,王青荷和我坐在沙發(fā)上時忽然“呀!”了一聲起身向陽臺跑去,我看著她,看到她跑到陽臺后的身影凝固了幾秒后有點好奇,就忍不住問:“怎么了?”她不說話在洗衣機上按了幾下后才說“沒事。”話落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就見王青荷迎著我的目光,將散落在她額前的長發(fā)撩上去向我走來,邊走邊說:“可能要委屈你在我家多呆一會兒了,你要是無聊的話,不如和我一起看會兒電影吧!茶幾下面還有幾包薯片,我們可以在看電影的時候把它們解決了。”
說完她就在我身邊坐下了,坐下后她又聳了聳肩看著我,“你要是有事的話,我不介意把這身衣服先借給你,因為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你的衣服只是被我扔進了洗衣機里?!?br/>
話落她就睜著那雙大眼睛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我,等我的答復。我看著她楞楞的眨了兩下眼作生無可戀狀抿著嘴轉頭,從茶幾下掏出薯片后一言不發(fā)的拆開拈起一片塞到嘴里。
得到回復,王青荷盤腿坐到沙發(fā)上拿著遙控選好了電影,臉上綻放出一個我看不懂的大大的笑容,但是又很美,有點眼熟。拆開的薯片放在我的腿上,她拈了一片遞到我嘴邊,在我吃了后又拈了一片塞進自己嘴里,整個過程她都看著電視屏幕,仿佛是經常這么做一樣,很自然也很隨意。
不一會兒薯片就完了,她應該是看電影看的太入迷,太專心所以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將薯片的空袋子扔到垃圾桶里了。王青荷緊盯著屏幕習慣性的伸手過來拿薯片,然后她那冰涼涼的手就觸碰到了我性感的大腿。這突如其來的涼讓我抖了一下,我這一抖似乎讓她覺得我妨礙到她拿薯片了,便又給了我那性感大腿一掌,接著在我腿上一下兩下亂摸著。我“嘶”了一聲,她煩躁的說“別鬧”就轉過頭看我,還皺著眉頭。
當王青荷看到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根上時,我挑著眉看她,以為她會尷尬,可沒想到這廝的注意點和正常人不一樣,被她推到大腿根的短裙讓她大笑。她眼睛瞇成了月亮,臉龐隨意散落著發(fā)絲,哈哈笑的前仰后合拽著我的裙子說:
“yourshortskirt,yourshortskirtisnotaninvitation,aprovocation,,
yourshortskirtisnotalegalreasonforrapingyou,althoughithasbeenbefore,,believeitornot
”
王青荷說完后,我打開她的手翻了個白眼說:“嘴里在說什么呀!”然后搖著頭兩邊嘴角下撇夸張的學著她的樣子說:“meimymine,youyouyouryours,什么亂七八糟的!”說完我將裙子往上拉了拉看著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樣子,也輕輕的笑了起來。
因為我知道她剛剛說的是《**獨白》中的《我的短裙》。
我也在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想起了王青荷笑起來的樣子像誰了,就是我右手邊的這位,瑪麗蓮?夢露小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