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夢怔怔地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連她母親和于誠的母親也相繼哭道:“老天有眼,讓這個殺人兇手就這么死了最好!”
“對呀,要是她真得因為認識那些權(quán)貴,就免于死刑,那怎么對得起我兒子的在天之靈!”
鄒夢若有所思,想著柯玉靜的那些話,為什么這么巧,柯玉靜今天出事了?
法庭里的人紛紛離開。
鄒夢也被母親她們拉走。
鄒夢出了法院,有些急躁地說:“媽,你和阿姨先回去,我要先去個地方!”
她說完,便打了兩粗租車,往醫(yī)院趕去。
鄒夢緊緊握住雙手,她今天就要知道那個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她沒有耐性再等到下一次開庭了!
鄒夢下了車,急忙進入醫(yī)院,往急癥室趕去。
很多警察在外面守著。
他們認出鄒夢,立刻攔住她:“柯玉靜正在搶救,你要干什么?”
鄒夢急道:“我要進去,我還有話要問她,你們讓我進去!”
“現(xiàn)在還不可以,急癥室不可以亂闖,要是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鄒夢焦急地走來走去,和那些警察等在外面。
韓依依一直坐在法庭的角落里,直到有人來叫她。
韓依依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全是汗,渾身發(fā)涼。
她怔怔地走到停車場。
韓依依若有所思地開車行駛在大道上。
柯玉靜會出事,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她知道唐婉儀的為人,這個女人心機叵測,柯玉靜怎么斗得國過她!
韓依依深吸一口氣,她只希望柯玉靜在下次開庭之前能復(fù)原。
前面有人要過馬路,韓依依急忙踩剎車。
可是無論她怎么踩,剎車都沒有反應(yīng)!
韓依依驚恐地瞪大眼睛,渾身顫抖,驚慌失措地拼命按喇叭。
但是前面的人發(fā)現(xiàn)車撞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砰!——
狠狠撞擊的聲音,讓韓依依心猿意馬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狠狠撞擊的聲音,讓韓依依心跳都要停止了!
車終于停了,韓依依哆嗦著往后看了一眼,開門下車。
她驚恐地走向地上的身影。
地上的老人拼命地哆嗦著,身體和嘴巴里不停地往外流血,大把大把的血,很快形成了大大的血灘。
老人絕望地看著韓依依,眼里除了絕望似乎還有這深深的寄托。
韓依依驚叫一聲,全身因為恐懼而不斷地起雞皮疙瘩。
“不是我的錯!怎么會這樣,我的剎車為什么會失靈!”韓依依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韓依依蹲下身,手顫抖地放到老人滿是血的身上。
她聲音顫抖:“我......我送你去醫(yī)院......”
老人瞪大眼睛,身體又抖了抖,忽然不動了。
韓依依顫抖地將手伸到老人的鼻翼下,感受不到一點氣息。
她大叫一聲,坐到地上。
“我......我撞死人......我撞死人了......”
韓依依看著四周,沒有任何車輛,也沒有任何人經(jīng)過。
這里是荒郊,是通向她家別墅的唯一道路,很荒涼,平時根本不會有人經(jīng)過,就算車輛也很少。
韓依依吞了幾口唾沫,咬咬牙,將老人拖到草叢中,那里有條急湍的河流。
韓依依深吸一口氣,將老人推入河流中,老人順著急湍的水流往下沖去,尸體漸漸沉了下去。
她急忙回到原地,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大桶清水,這是上次朋友借她車用過之后留下的兩桶清水。
韓依依清理了道路上的血跡,又回到河流邊,將自己的手上的血跡清理干凈。
她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到草叢上,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肩膀顫抖,心慌意亂。
但是同時慶幸著。
慶幸沒人看見,慶幸這河水是流向水庫,到時候老人的尸體會永遠沉底于水庫里!
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撞死了人,韓依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當她轉(zhuǎn)過身時,唐婉儀正帶著詭異的笑容站在她身后,手機正對著她。
韓依依瞪大眼睛,神情越來越驚恐。
“唐婉儀?”
“剛剛真是一出好戲!”唐婉儀笑著將手機上的錄像鍵按掉。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韓依依怒氣沖沖地瞪著她,“我的車是不是你動了手腳!你這個骯臟的賤人!”
韓依依猛地撲上去,卻被唐婉儀一腳踢開。
“??!”韓依依捂著肚子倒在草叢中,惡狠狠地瞪著唐婉儀。
唐婉儀晃了晃手機,冰冷冷地說:“剛剛你怎么撞到人,又怎么將人推下河,怎么清理現(xiàn)場,我可是全都錄下來了!”
韓依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你怎么會預(yù)料到我會在這個地方撞死人,就算剎車是你動了手腳,你也不可能預(yù)料到恰巧這個時候會有人過馬路的!”
唐婉儀嘲諷地笑了笑。
韓依依震驚地望著她,背后一陣陣發(fā)涼,感到不可思議的寒冷:“那個老奶奶是你安排的......”
唐婉儀嘴角泛起一抹弧度:“這個老人家里很窮,有個四五歲的小孫女要養(yǎng)活,只能靠撿破爛為生,我告訴她,如果愿意為我做一件事,我就給他二十萬,所以我開車帶她來到這個地方,讓她在你車快出現(xiàn)的時候,過馬路,她耳朵不好使,很難聽到你按喇叭的聲音。”
韓依依不斷地打著冷顫,像看魔鬼一樣看著唐婉儀,這個女人真是畜生!
“韓依依,現(xiàn)在你和我一樣,是殺人兇手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對我有二心,我讓你不僅身敗名裂,而且生不如死,可不是僅僅坐牢那么簡單!”
韓依依痛不欲生地呆坐著,沉默不語。
唐婉儀不再理會她,她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
韓依依呆呆地問道:“那個才四五歲的小孫女該怎么辦?”
唐婉儀輕笑:“被送去孤兒院或者哪個親戚那里。”
她說完,踏著貓步往那輛停在草叢里的紅色跑車走去,很快車開到道路上,不見了蹤影。
韓依依捂著臉,痛苦地哭起來。
她到底是怎么走到在今天這個底部的,如果不是當初自己要和唐玲一爭高下哦,就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事!
韓依依悔恨地捶打著頭,她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