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祺鑫眉間一跳,強(qiáng)裝鎮(zhèn)定,“我在家睡覺啊。你又聽誰胡說什么了?”
“在家睡覺,還是韓欣欣床上睡覺?”她緊緊盯著他。
陸祺鑫的臉上果然閃過一絲慌亂,秦可悅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臉色鐵青,“你上次怎么跟我保證的?你說和她是迫不得已,會馬上和她斷干凈的!”
陸祺鑫的臉上還有些火辣辣的。想到一會兒還有采訪,頂著這被打過的臉,他便來了氣,“你以為我愿意?我嘗過你這種大美女的滋味,還得跟韓欣欣那個老女人在一起,我就很好受嗎?”
秦可悅愣了愣,便聽到陸祺鑫又道,“馬上就要出道了,出道后接的第一個作品很重要,韓欣欣的劇都是大火的熱播劇,拿下了她新劇的男主,國民知名度就會高上一個臺階,這點小小的犧牲算什么?”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他說得的確是這個道理。秦可悅不甘心,又想到秦歡的話,“你和秦歡分手了?瘋了嗎?她手上的股份還沒拿到,這么久都忍過來了,就不能再忍忍?”
陸祺鑫立馬就知道了,肯定又是秦歡跟她告狀,說了他和韓欣欣的事。
她怎么會知道他和韓欣欣昨晚在一起?他倆那么小心……難道是她在他身上裝了什么監(jiān)控?
陸祺鑫一時間驚疑未定,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秦可悅的經(jīng)紀(jì)人便在外面敲了敲門,“記者馬上過來了,要開始采訪了??蓯偪禳c準(zhǔn)備一下,祺鑫從后門走。”
秦可悅深呼吸一口氣,“知道了?!?br/>
……
秦歡坐在教室的最角落。
她低著頭,在桌下看今天的最新新聞,秦可悅在接受媒體的采訪,記者們一致的問題都是關(guān)于秦歡。
秦可悅溫柔大方,“我剛剛打電話問過我妹妹,她說都是誤會,如果她是許總的女朋友,一定會迫不及待公開,沒必要藏著?!?br/>
記者半信半疑,“可是啟辰集團(tuán)的官方號昨晚點贊秦二小姐的微博了。重新開始,意味深長啊!”
意味深長個鬼啊。秦歡翻了個白眼。她只是突然想到自己重活一次不容易,又拿回了爸媽給她的戒指,說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慢慢發(fā)展,她一定很快就能和家里人重歸于好。
啟辰集團(tuán)的官方號點贊了她的微博?她一直沒敢在上微博上,到現(xiàn)在才知道。
是哪個管理微博的蠢貨看八卦手滑了?真是害人!
“或許只是啟辰的員工覺得這樣的流言有些好玩,點個贊開玩笑?!鼻乜蓯傂Φ溃皳?jù)我所知,許總不像是會玩微博的人。”
這一刻,秦歡甚至有些感激秦可悅了。
秦可悅拼命想要否認(rèn)她和許喻寒的關(guān)系,剛好為她做了免費的公關(guān),回答得還很完美。不愧是常年和媒體打交道的人。三言兩語的,記者們果然有些信了她的話。
秦歡又看了一下微博熱搜,最新的幾條全都是關(guān)于秦可悅的。
#秦可悅澄清妹妹戀愛緋聞#
#秦可悅秦歡#
#秦可悅寵妹狂魔#
秦歡看到‘寵妹狂魔’四個字,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準(zhǔn)備放下手機(jī),就聽到前桌的人在聊天。
“你看新聞了嗎?那個秦歡,該不會就會我們班那個秦歡嗎?”
“不是她還能是能是誰,我去看她微博了,有照片,就是她。”
“聽說她回來上學(xué)了,但我還沒見過她?!?br/>
“她不是林彥的未婚妻嗎?怎么又成了許喻寒的女朋友?”
“假的,你沒看今天的最新新聞嗎?她姐姐秦可悅都開記者會,解釋清楚了。”
“秦可悅真好,還特意為她開記者會解釋緋聞?!?br/>
“是啊,真沒想到秦歡竟然是秦可悅的堂妹。同樣姓秦,差距怎么這么大呢?一個溫柔善良,一個孤僻古怪。你說她去年上學(xué)上得好好的,為什么突然退學(xué)了?該不會是得抑郁癥了吧?”
秦·孤僻古怪·抑郁癥·歡,在后桌不敢抬頭。
突然,教室里安靜了下來。
秦歡終于偷偷地抬頭,順著大家的視線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上課鈴聲同時響起,伴隨著鈴聲,逆光中,門口的少年緩緩走進(jìn)來。他穿著黑色的衛(wèi)衣,身形是屬于少年的清瘦,頭發(fā)有些亂,像是剛睡醒起來,夢游似的直接往教室最后面走。
秦歡瞪大眼睛,腦子里第一個念頭——這是上天在給她送錢啊。
不僅是同班,她竟然眼睜睜地看到他走到了身邊,然后站在了她桌前。
秦歡呆呆地看著他,溫召暮也看了她一眼,怔了下,似乎沒想到坐在這里的人是她,但他只是一瞬間的驚訝,便沒有了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沖她挑了下眉,一臉困倦,“老板,麻煩讓一下,我要進(jìn)去睡覺了?!?br/>
秦歡:“……”
教室里,眾人的視線也因為溫召暮,自然而然注意到了秦歡。
剛剛在熱烈討論她的兩位前桌,萬萬沒想到當(dāng)事人就坐在她倆后面,臉一下子紅了,將頭埋得很低不敢轉(zhuǎn)過來看她。
溫召暮一坐下,就從書包里摸出一個隨身小枕頭,墊在桌上,趴上去睡了。
秦歡盯著他的后腦勺看了一會兒,又默默打開手機(jī),看了眼今天一大早,公眾號給她推送的關(guān)于溫召暮的資料。
溫召暮,身高183cm,體重55公斤,C大校草,從小父母離異,單親家庭長大,母親半年前查出得了癌癥,住院,溫召暮不僅需要自己賺學(xué)費和生活費,還得賺給母親治病的醫(yī)療費。他家本就一窮二白,全靠母親在足浴店工作辛苦賺錢供他上學(xué),如今更是履步為艱,負(fù)債累累。
難怪他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估計這半年來一直都在打工,就沒有好好睡過覺吧。
這些都不是最令秦歡震驚的,最讓她吃驚的是,公眾號告訴她,溫召暮有喜歡的人,他喜歡的那個人是和她有關(guān)系的,獲得溫召暮資料的同時,也觸發(fā)了隱藏任務(wù)——幫助溫召暮和喜歡的人重逢。
任務(wù)限時一個月,完成獎勵三十天生命值和福袋一個,任務(wù)失敗則扣除三百天生命值。
她看了下自己的生命值余額,全部加起來都沒有三百天,如果任務(wù)失敗,她只有死路一條了。
秦歡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恨不得立刻搖醒溫召暮,逼問他喜歡的人是誰。
要真能這么輕易撬開他的嘴,她也不至于發(fā)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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