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假日酒店,某個雅間內(nèi)。
酒已殘,衣衫半掩。
解越宇上下其手,忙活得不亦樂乎。
王紅火熱的身軀柔若無骨,若蛇一般緊緊纏縛在解越宇身上,美目半睜半閉,間或喉嚨里發(fā)出一兩聲低低的呻吟聲。
忽然,王紅一用力,夾住了解越宇不知疲倦的雙手,媚聲道:“小宇,我這身子,你看也看過了,上也上過了,你什么時候娶我啊?”
解越宇一怔,隨即低低笑了起來,俯下身體輕輕呵王紅的癢,一面說道:“放心,早晚會娶你,現(xiàn)在,讓我爽一爽先啦。”
解越宇在雅間里爽快的時候,這家酒店對面的馬路邊上卻正停著一輛奧迪車,車椅已經(jīng)被放平,猥瑣帥兩只大腳丫子搭在前擋風(fēng)玻璃上,戴著個大墨鏡,便如同在享受日光浴一般。
只聽他低聲自語道:“這倆奸夫淫婦,吃頓飯都要將近兩個小時,這刻,估計正在里面快活呢,可憐我英俊瀟灑的大帥哥卻要在這里喝風(fēng),天哪,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忽然他一下子坐直了,手一翻,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一個相機,隔著玻璃便咔啪咔啪拍了起來。
只見王紅和解越宇半摟半抱的走了出來,解越宇似乎有所顧忌,想要輕輕推開王紅,王紅卻不知道為什么,似乎連站都站不住了,兩條手臂緊緊樓主了解越宇的腰。
解越宇見弄不開王紅,咧嘴苦笑了一下,只好由著她,用一只手也攬住了她的腰身。拖著她快步向停車位走去,渾然沒有注意到猥瑣帥正在拍照留念。
不一會,解越宇駕車往市內(nèi)行去,卻是要去尋找就近的旅店住宿,猥瑣帥開的奧迪也不即不離的跟著他。直到他們倆入了房間,卻又停在了旅店的門口,繼續(xù)監(jiān)視了起來。
楊敬中午沒有走,隨便弄了一點吃的,躲在辦公室里繼續(xù)寫他的書面材料,忽然手機鈴聲響了。一看是陳逸打過來的,趕緊接起來問道:“喂,陳董,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卻聽陳逸笑道:“楊主任,我沒什么事情。就是想問問我的屬下小趙的父親的病情,什么時候能做手術(shù)呢?”
楊敬聽了陳逸的話,不由一拍額頭,這事,他卻是給忘掉了,這兩天事情實在太多,而且又多是不如意事,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所以,竟然忘掉了,不由暗怪密斯趙沒有早早來和他說。
他想了一想。有些歉意的對陳逸說道:“陳董啊,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你稍微等一小會,我去看看他的化驗指標(biāo),接著給你回過去,好嗎?”
陳逸說了一聲好后就掛斷了電話。微微搖頭,轉(zhuǎn)過頭跟滕沂說道:“看來這個楊醫(yī)生最近真的是很忙呢。小趙他父親的病情,他竟然都不知道。還要現(xiàn)查閱病歷,呵呵?!?br/>
卻見滕沂輕輕撇了撇嘴,眼睛看著窗外,淡淡道:“你們這些個臭男人還不都是一樣,楊敬他現(xiàn)在正忙著泡新女朋友呢,你知道不?”
陳逸一聽稍微一愣,笑了笑道:“滕沂啊,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情啊,就是,我們這些男人,并不全都是臭的,不信,你來聞聞我身上,不僅不臭,還很香呢?!?br/>
滕沂聽了他的話,只是撇了撇嘴,卻不為所動。
陳逸對滕沂的反應(yīng)卻似乎是早有所料,是以并未動容,接著又道:“你所說的楊敬又泡的新女朋友是指趙媛媛嗎?聽說她是趙若常主任唯一的女兒,嘿嘿,楊敬若是娶了她,應(yīng)該會有很大收獲也說不定呢?!?br/>
滕沂聽了這話,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盯了一眼陳逸,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要發(fā)怒,卻忽而又笑了,說道:“所以,我是決計不會相信你們這些男人所謂的甜言蜜語的,你們所謂的愛情,只不過是用來欺騙女孩子的道具罷了。”
陳逸沒有避讓她的眼光,兩人對視片刻,陳逸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卻是忽然有著說不出的溫柔,輕輕道:“好了,小沂,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那種人的,快說說吧,楊敬又泡到了什么新女友,是不是密斯趙?”
滕沂聽了這話,臉上神色動了動,將身子縮回到了椅子內(nèi),抓過一個檔案袋,拿出來一張相片,還有一張紙,紙上寫滿了字,她也沒有說話,而是一探手,將這張照片還有那張紙都放到了桌子上。
陳逸拿起來看了一眼,不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失聲道:“曾慕青?y市地產(chǎn)大鱷曾長白的唯一千金女兒?大源國際集團的唯一順位繼承人就是她,真的是她嗎?楊敬究竟是怎樣搭上她的?”
也難怪陳逸驚訝,因為雖然陳逸和曾長白同樣是董事長,但是,他們這些董事長之間,卻也是有著三六九等的,比如,有的人,就只是開了一個日營業(yè)額不到兩百塊的小餐館,名片上卻也是印著董事長的頭銜。
這樣的人,實在是在所多多。
當(dāng)然陳逸不是這樣,但若是將他的集團和曾長白的集團相比的話,如果大源集團是一座高樓的話,那陳逸的易辰集團頂多也就是一個小平房罷了,而且還是茅草屋那種。
不得不說,兩者之間是有著極大的差別的。
滕沂縮在椅子里,輕輕挪了挪身子,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嘆氣道:“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啊,不過,不用擔(dān)心,依據(jù)情報來看,楊敬和這個曾慕青的感情估計還沒有發(fā)展到很深的地步,也就是在一起吃過一段晚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晚上而已。”
“所以說,陳大董事長,你還是有機會的,快去爭取吧?”
陳逸聽了她的話,卻沒有著惱,而是起身緩緩在室內(nèi)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依據(jù)我對這楊敬的觀察,他應(yīng)該不是那種濫情之人才對啊,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短短兩三天的時間,他又去和曾慕青攪在一起了?這里面只怕是有什么隱情才對呀?!?br/>
滕沂撇了撇嘴道:“能有什么隱情?倒是楊大主任的女人緣實在是羨煞旁人啊?!彼呎f話,卻是拿眼梢不停的在陳逸身上瞄過來瞄過去的,用意自然是不言自喻。
陳逸卻沒有心思跟她斗嘴,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道:“不行,還是要搞清楚,我看楊敬不是這樣的人,這樣啊,滕沂,你再想想辦法,催催辦事的相關(guān)人員,徹底查清楊敬和曾慕青的關(guān)系,好吧?”
滕沂慵懶的答應(yīng)了一聲,卻是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了,一看是楊敬打過來的,接起來后,卻聽楊敬用有些抱歉的語氣說道:“陳董,你好,我看過了老趙的查體資料了,可以動手術(shù),預(yù)計明后天就可以做了,請你放心吧?!?br/>
陳逸微笑著應(yīng)承了,一面連連說著辛苦了之類的話,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直到下午四點多了,解越宇才從旅店里走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一般,既憔悴而又疲乏,似乎連走路的力氣都失去了。
而王紅看起來卻好了很多,顯得容光煥發(fā),就連臉上都隱隱散發(fā)出一層淡淡的熒光,把猥瑣帥看得是眼冒綠光,直流口水,恨不得自己撲上去代替解越宇,只聽他嘴里低聲罵道:“好色之人短歲壽,風(fēng)雨未到骨先抽,解越宇,你這家伙,不行還硬撐,嫌命長么?”
不過,他雖然嘴里罵罵咧咧,手上卻是一直未停,又是咔嚓咔嚓的連續(xù)拍攝了好幾組相片,其中有一組解越宇的特寫,卻是將解越宇疲憊慵懶完全展露出來,一看就知道是做了好事之后的反應(yīng)。
解越宇這刻,卻是心急如焚,他剛才一時貪歡,忘了時辰,到發(fā)覺的時候,一看表,已經(jīng)四點了,忽然想起來科室里還有一大堆事情未做呢,還有,晚上還要和科主任們吃飯,卻是需要精心準(zhǔn)備,至少儀表方面一定要抽空修整一下的。
這樣算起來,時間真的是已經(jīng)不多了,所以,解越宇很是著急,恨不得一步便走回到科室里。
但王紅卻是對他難分難舍,一上車,就樓主了他的腰,嘴巴貼到了他的臉上索吻,解越宇這時候已經(jīng)過了激動的時候了,哪還有心情跟她膩乎,應(yīng)付的輕輕在她唇上點了一下,就要發(fā)動車子。
王紅卻忽然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嘴里輕輕哼哼著,就是不讓他開車,解越宇沒有法子,只好停下來,又和她糾纏了半響,這才好歹啟動了車,往醫(yī)院走去。
他卻不知道,他們剛才上演的戲碼卻是一直都有一個旁觀者,這個旁觀者這時候卻是看得滿嘴流涎水,眼睛直勾勾,嘴里喃喃罵著,說的無非是什么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之類的不平話。
不過,猥瑣帥雖然嘴里罵罵咧咧,手上卻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王紅和解越宇剛才在車里親熱的照片,他又拍了一大摞。
這刻,他看著照片,細細回味,不覺間涎水又是緩緩流下,打濕了衣襟。
他卻猶自未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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