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書本是由陸真房護送回家,只是到了村口,慕子書不想引人注目才要求下馬自行回家,不曾想在準備到家門口時會這么巧遇到宋望。
宋望和呂亮他們看到慕子書都被驚了一跳:“你怎么還沒死???”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慕子書的消息,他們都以為他死了。
慕子書不想理會他們,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
宋望他們怎么可能就這樣放他離開,迅速追上他擋住他的去路。
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些事情,聽到騷動的慕子朝把慕卿落叫了回來。
慕卿落淡聲喚道:“二哥?!?br/>
宋望聽到她的聲音,全身一僵,死亡的恐懼再次充斥他的大腦。
慕子書看到慕卿落他們,欣喜揮手打招呼:“小妹,小弟。”
慕卿落走過去,將慕子書拉走。
呂亮他們見宋望不敢動,他們也沒有動,就這樣任慕卿落帶慕子書離開。
等回到家里,慕子朝不敢相信地看著慕卿落:“姐,你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他還以為慕卿落會痛揍宋望一頓才罷手,畢竟村長因宋望的關(guān)系差點害死他們二哥。
慕卿落冷笑:“不急,有他們哭著求我的時候?!?br/>
睚眥必報的她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過宋望他們。
與此同時,呂亮不甘心問:“望哥,怎么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了?”
“我能整慕家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急于一次把他們弄死,那就不好玩了。”
宋望轉(zhuǎn)頭準備回家,突然聞到一股藥香味,他嗅了嗅,緊跟著噴嚏不斷:“哈啾哈啾,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藥香味?”
呂亮他們嗅了嗅:“聞到了,哈啾哈啾——”
他們也跟著打起噴嚏。
“哈啾哈啾——”宋望揉著鼻子,接著他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鼻子涌出,他抹把鼻子,看到手上沾了許多血,激動道:“血,是血?!?br/>
“我也流血了?!眳瘟梁蛯O漢他們著急道。
而且,不管他們怎么弄都止不住。
宋望第一念頭就是想到他爹:“快回去找爹娘?!?br/>
“好?!?br/>
他們各自回家找家人。
等回到家后,不僅流血,而且全身都在發(fā)疼。
他們的家人只能趕緊送到席軍衣的家里。
在宋望他們痛不欲生時,慕子書也因為喝了慕卿落煲的藥腹痛難耐而不停地往后山跑,直到臨近入夜才才排完身體內(nèi)的雜質(zhì)。
適時,慕卿落讓關(guān)赤寒的買的藥回來了。
她又讓關(guān)赤寒的人立馬準備一口能容納三個人的大缸和三缸水。
關(guān)赤寒的人動作利落,只花了一個時辰時間就買來慕卿落的東西。
慕卿落以最快的速度燒好第一缺湯藥讓慕子奕、慕子書和慕子朝一同進去泡藥澡。
百芷晴看到這么多水都用來洗澡覺得特別浪費,不過她一聽是慕卿落說是席軍醫(yī)要她這么做的就不再出聲。
一個時辰后,輪到她和慕卿落進入水缺泡藥澡。
起初挺舒服的,自從來到邊關(guān)后,她就沒有泡過一盆熱水澡。接著,她感覺全身被針扎似的全身都在刺疼。不過泡過澡后全身是說不出舒暢,而且一天疲憊和困倦全部都消失了。
等到了慕修宜泡澡,那種疼痛更是難以忍受,如同骨頭在重鑄,筋脈在擴大似的痛到無法忍受,他忍不住的喊出聲。
“啊——”
百芷晴十分擔(dān)憂:“小落,你爹爹沒事吧?”
慕卿落說:“他身有重傷,在泡藥澡時會比普通人痛好幾倍?!?br/>
慕修宜痛苦地咬著牙根安慰他們:“不要擔(dān)心,我能忍受?!?br/>
百芷晴拿著手絹給他擦拭額頭的汗水。
半個時辰后,慕修宜不再叫了,但人卻痛暈過去,等慕子奕把他抱出來時,他萎縮的四腳竟恢復(fù)了正常。
百芷晴喜極而泣,又是哭又是笑地摸著慕修宜的手。
慕卿落不想她失望,事先給她提了一個醒:“爹的四肢看起來恢復(fù)了正常,但實際上他的筋脈還是斷著的,不能馬上下床走路?!?br/>
百芷晴沒有失落,反而抹開眼上的淚水后笑著說:“只要一天比一天好,我就知足了。”
慕卿落也跟著一笑,向她保證道:“一定會一天比一天好的?!?br/>
“已是丑時,你們快回房休息。”百芷晴把孩子們趕出房間。
“二哥,你跟我來。”慕卿落帶著慕子書到她房里,再拿出一把金黃色的劍塞到他的手里:“這是我從大陳國將軍偷來的劍,以后它就是你的。我改造過,你不用擔(dān)心會被人認出來?!?br/>
要不是她的異能只有二級只能改變劍上的花紋,不然她把整把劍重造了。
慕子書直接問道:“大陳國的主帥是你殺的?”
慕卿落知道他回來就是詢問這一件事情,也沒有瞞著他:“他派人刺殺我們,我當(dāng)然要回敬他,不然還以為我們好欺負?!?br/>
慕子書又是驚訝,又不覺得意外,而且,他覺得妹妹說得對,他們慕家不能有一直任人欺負。
“項海泰以為是大哥做的?!?br/>
“那就把事情推在大哥身上,再把我給你的劍拿給他看,他會相信的?!蹦角渎溆X得沒有人注意到她,反而更好行事。
“好?!蹦阶訒R趣沒有問各種原由便回房睡覺。
翌日,百芷晴把他送回軍營。
慕子書向項國泰匯報大陳國將軍死去的事情:“將軍,我回去問過我的家人,大陳國主帥的死確實是我大哥所為。”
“哦?”項海泰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昨日就隨便說說的,沒有想到被他猜對。
慕子書把劍放到他的面前:“這是我大哥從大陳國主帥帳篷里偷出來給我的劍?!?br/>
項海泰一怔,他見過陳中宇拿過這一把劍上過戰(zhàn)場。
不過他也沒有仔細看過,所以不知道慕子書手里的劍的花紋被改變過。
項海泰抽出來看了一眼又合了回去,他開懷一笑:“好,好,真是好極了,你哥不能進軍營,那就把他的做的事記在你身上?!?br/>
“萬萬不可?!蹦阶訒芙^:“將軍,我想憑自己的本事獲得將軍的認可。”
項海泰對他更滿意了,也因為這事對他另相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大陳國退兵,你之前救我的事也能向外宣布,順便將你提升到校尉級別。不過你年紀小,肯定有很多人不服你,你自己想辦法訓(xùn)服他們。”
“謝謝將軍。”
“你下去訓(xùn)練吧?!?br/>
“是?!?br/>
慕子書退了下去。
一直沒有出聲的陸真房好奇問:“將軍,你真的相信陳中宇的事情是子書的大哥干的?”
項海泰點點頭:“我曾經(jīng)被大哥用力拍了一下手背,還因此麻了好幾日,那個力度沒有九段實力也有八段實力,他想要潛入大陳國軍營不是問題?!?br/>
陸真房咋舌:“他大哥實力如此厲害?那他怎么連一段實力也沒有?”
項海泰搖搖頭:“沒仔細調(diào)查過他們的事情。”
“那要不要……”
項海泰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他的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沒必要特意細查。”
“是?!?br/>
陸真房也退出帳外。
同一時,慕卿落和慕子朝來到席軍醫(yī)家里,聽到屋內(nèi)傳出許多痛苦的呻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