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直接回家的李輝然,沒想到才剛酒店門口,就接到老爸的電話,告訴他現在家里來滿了人。
李暉然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最后他和李父說了一下,晚點再回去。
就這樣,李暉然到了酒店門口,看了下打著雙閃的白色現代轎車的車牌號,和自己叫的車車牌一樣,便直接拉開門坐了上去。
“是去欒城嗎?要是走高速的話100塊錢,不走高速的話80塊錢,可以吧?”
李暉然剛一上車,坐在駕駛位的司機便出聲問道。
“可以,走高速吧,什么時候能走?”
“咱們現在就開始走,還有兩個人在汽車城那邊,咱們上高速正好經過那里,不用繞道!”
“行……”
李暉然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現在還沒有滴滴,李暉然感覺也不方便,不過現在除了叫車外,也沒什么代步工具。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自己的家鄉(xiāng),縣級城市欒城還并沒有建造起高鐵站,甚至連火車站都沒有。
平時如果需要做火車出遠門的人,需要到省城,或者離家里數十里地的地方才有。
還沒發(fā)展起來。
像他在欒城與省會之間的往返,一般只能選擇做客車,但是客車雖然便宜,人卻非常的多,很鬧騰空氣也很差,速度也提不上來。
除此之外就只有坐黑車了,有專門往返兩地的私家車跑黑車,一個人一百塊錢,三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家,比大巴車快了一倍。
但費用也是賊貴,普通人家可舍不得,倒是寧愿做客車或者大巴。
除了司機之外,車上只有四個位置,因為前面已經有一個人坐上了,所以李暉然也沒有坐到前面,只好在后座上假寐。
李暉然也在打算,自己是不是該買一輛車了,順便再找一個司機?
……
車輛兜兜轉轉,很快來到了綠城的一個汽車城附近,司機打了一個電話之后,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坐上了車,湊滿人的黑車終于可以出發(fā)。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那咱們就走高速了?雖然貴了20塊錢,但卻能剩下不少的時間?!?br/>
司機征求了一下新上車兩人的意見后,直接朝著高速入口的方向開去。
感受到旁邊有人坐下,李暉然只是轉頭看了一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后重新閉上眼假寐。
不管怎么說,車子也代表了一個人的臉面,起碼在現階段,有車子也是很重要的。
甚至以后其他人談一下生意,沒有車的話還是很容易引起一些麻煩的。
“暉哥?”
正當李暉然遐想之際,一道女性的聲音,忽然用一種疑問的語氣試探道。
李暉然睜眼,看了她一眼,額⊙?⊙!,這女的誰???
不過就在李暉然思考的片刻,那女孩在看到李暉然轉過頭的面容后,就確定了李暉然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有些驚喜和意外的說道:
“真的是你啊暉哥,咱們有兩年沒見了吧?好像從你不上學一直到現在,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里碰到了!”
在女孩說話的功夫,李暉然也終于想起了她是誰。
自己高中的同學,王梓笙!
而自己之所以沒有認出來,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遇到了。
不僅僅是兩年,而是已經有十多年沒見了,如果不是李暉然重生后記憶比原來清晰了很多,也肯定想不起來她究竟是誰。
“你是王梓笙吧?也是挺巧的,你們也回欒城?”
雖然是老同學,但不知道多久沒見面,所以李暉然倒沒有太大的感受。
“這不是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嘛,我提前來看一下綠城的情況,省得到時候來了之后什么都不清楚?!?br/>
王梓笙笑著回了一句,指著身邊的男生示意道:
“張明也在這,你肯定沒想到會一次遇到兩個同學吧?”
上車的時候,張明是自己坐在中間,而王梓笙則坐在另一側靠窗的位置。
這個也很正常,一男一女在一起,不是男女關系也只有親戚關系。
顯然,兩人并不是親戚。
所以也別指望女生會坐到陌生男人身旁,除非不得已。
張明?
聽到王梓笙的話,李暉然才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男生,誒,好像還真自己同學。
嗯,應該準確的說是上學的時候被自己欺負過的同學。
“喲,剛才還真的沒有認出來,如果不是梓笙提醒的話,說不定我就要和‘暉哥’錯過了?!?br/>
張明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特別是在念到‘暉哥’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誒誒,咱們‘暉哥’以前頭發(fā)不是紅黃白綠黑嗎?怎么染回來了,那樣可就不霸氣了,而且這穿的也不是那么時髦了,現在猛的一看跟..?.”
張明說著,就想狠狠的諷刺李暉然一下,要知道,在兩年前上學的時候他是非常怕李暉然的,但現在不一樣,考上了大學,心態(tài)也轉變了,怎么說膽子也大了起來。
“呵呵,確實,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自己以前挺土的。”
李暉然倒是沒怎么在意的笑了笑。
這樣的譏諷,還不能激起他內心的沖動來。
而且當初上高一的時候,自己確實染了個黃毛,在學校里還算混得開,認識的都叫一聲暉哥,整個學校,李暉然是混的最好的幾個人之一,別說高一的同學們了,記得有一次李暉然專門帶著人,跟一些社會青年干了一架,整得跟黑色會一樣。
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好笑。
也只能說一句誰沒有年少輕狂過?
而且,在學校里,混的再好又能怎么樣?
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學校開除的。
雖然嚴格來說,這并不是主要原因,起碼,這場架還不至于讓他開除,但沒辦法,人微輕言,就算他是為自己的同學出頭又如何?
呵呵……
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嘲諷起不了作用,張明又換了另一種方式,道:
“哎,也是可惜啊,上個月考試的成績出來,我們當初好多的同學都考上了綠城的大學,聚會的時候還有人念叨,暉哥你當初被開除的事情非??上?!畢竟我們都知道,你為什么要打架的?!?br/>
“對了,還有白小若,也考上了豫省大學,差一點點分數就能上一本了!”
“最近這些年啊,大學生都是滿地的跑,像那三流大學的大學生畢業(yè)了就失業(yè),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干個苦力活!”
王梓笙聽著,也是看出來了張明的心思,那種暗自嘲諷的語氣,想不讓人聽出來都難。
還什么三流大學生找不到工作,也只是想要顯擺自己等人考上了二本。
不就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優(yōu)越感嗎?
兩人都是李暉然的同學,還能不清楚李暉然才上高二還沒完就被開除了?
現在和李暉然說大學的事情,這不就是想讓李暉然難看嘛?
畢竟上大學,是人生中很好的一種經歷,錯過的人總會嘆息不已。
“張明,你說這個干嘛!”
王梓笙拍了他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李暉然說道:
“不好意思啊暉哥,張明他沒有別的意思...”
“沒事,而且你也別叫我暉哥了,總覺得聽著怪怪的,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比我還大一歲吧?”
李暉然倒是無所謂的擺擺手,并表示不在意,雖然他對于張明的感官不咋樣,但他對王梓笙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上學的時候,王梓笙是自己初戀女友白小若的閨蜜,大家的關系還都不錯。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和張明走到了一起。
而張明,不知是真的沒有聽出王梓笙的提醒,還是真想故意要刺激李暉然一下,又把話題一轉,繼續(xù)調侃說道:
“暉哥,你知道我們這次來綠城干什么嗎?其實看環(huán)境不必來那么早,我們主要目的是過來買車的!”
“你知道我買了什么車嗎?我買了輛新款奧迪a4!4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