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看著陳雅問道,“雅雅,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別在那里一驚一乍的……”
“你不知道!”陳雅在那里輕嘆了一口氣,“世事無常??!”
“我剛收到消息,韓勝杰和韓飛父子二人在辦公室觸電身亡了……”
“他們兩個都被燒成了焦炭,那樣子簡直是慘不忍睹!”
丁寒坐在那里淡淡的說道,“原來是這事,我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還不是大事?”陳雅在那里說道,“韓飛剛才還在中心廣場那里活蹦亂跳,可是一眨眼,他就掛了……”
“這家伙還真是個短命鬼啊……還有他老爸韓勝杰,老韓的身子骨平時很是硬朗,他們父子二人怎么會想不開直接去摸電線呢?”
陳雅站在那里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朝丁寒看了一眼,她見丁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丁寒,韓飛父子二人的死該不會是你搞出來的吧?”
“這可不關我事!”
丁寒站在那里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樣子,“要我說,這事很簡單!韓飛父子二人做的壞事太多了,所以老天看不下去,就把他們直接給收了!”
“再說了,他們兩個都是人渣,死了就死了,咱們不必為了這事糾結(jié)!”
陳雅站在那里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就是覺得這事來的太突然了,所以有些不適應!”
丁寒害怕陳雅再問這件事情,他在那里打了個哈哈,“雅雅,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現(xiàn)在出去一趟……”
“剛才白滄海很幫忙,我現(xiàn)在就去謝謝他!”
陳雅看著丁寒說道,“白老爺子今天確實挺幫忙的,你要好好的謝謝人家!”
……
一個小時后,華安白府。
白府在華安郊區(qū)附近的北山,這里的風景很是迷人,到處都是綠色的植物,那些綠色植物是北山特有的植物。
白府在北山的半山腰,那里單獨建了一個莊園,莊園里建了三幢別墅,在三幢別墅的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停車廣場。
丁寒下了出租車之后,就朝白府莊園走去。
他跟白府莊園的門衛(wèi)打了個招呼,白滄海聽說丁寒來訪,他帶著李滿江急忙來到了門口。
“丁老弟,你來就來了,還帶什么東西……”白滄??粗『f道,“你丁老弟能來我們白家,那已經(jīng)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
自從上次丁寒逼出了白滄海的蠱蟲之后,白滄海就找人摸了摸丁寒的底。
丁寒的那些信息很快就到了白滄海的手里,白滄??粗『哪切┵Y料,他是越看越吃驚。
整個華安,沒有任何人知道丁寒是從哪冒出來的,而且整個華國的數(shù)據(jù)庫竟然也沒有丁寒的任何資料。
但是丁寒在華安這里做的那些事情卻讓白滄海很是震驚,慧眼看出康熙帝珍寶、蘇氏文物集團被滅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白滄海把丁寒認定為華東這里最危險的人物。
他更是告誡家族里所有的子弟:任何人,都不要招惹丁寒!
白滄海知道了丁寒的厲害,他對丁寒蓄意巴結(jié),所以他剛才才會出現(xiàn)在中心廣場。
不過他沒有想到,他剛離開中心廣場,丁寒就親自來他家了。
丁寒在那里笑了笑,“白老哥你今天可是幫了大忙,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白滄海示意了一下,李滿江接過了那些禮物。
“走!咱們花園里聊聊!”
白滄海帶頭朝小花園走去,丁寒和他并列而行,李滿江跟在二人的身后。
兩人坐在了那里,李滿江泡了一壺好茶送了上來。
白滄??粗『f道,“丁老弟,你今天來的正好……我剛才還想給你打電話呢!”
“剛才在廣場的時候,有件事情忘記給你說了,那件事情對你們今世情珠寶公司非常的重要!”
丁寒的心中一動,陳雅所有的心思都在珠寶公司上面。珠寶公司的生意越好,陳雅就會越開心,也許她很快就能破解禁制,恢復法力了!
他看著白滄海問道,“白老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白滄海正準備說話,一個傭人趕了過來,那個傭人看著白滄海躬身說道,“老爺,二少爺回來了!”
“成武回來了?”白滄海坐在那里奇道,“他不是在華東軍區(qū)嗎?他怎么會現(xiàn)在回來?”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后花園,那個男人很是健壯,他的歲數(shù)大概在35歲左右,他的眉目和白滄??雌饋矸浅O嗨?。
他就是白滄海的二兒子白成武。
“爹,花園里涼……”白成武看著白滄海心疼的說道,“您要和別人談事情的話,可以去書房里談!”
白滄??粗壮晌鋽[了擺手,“成武,你回來的正好!來來來,快來見過你二叔!”
“二叔?”
白成武站在那里當時就一愣,老爹只有幾個妹妹,我什么時候冒出來了一個二叔?
白滄??粗壮晌涔笮Φ?,“成武,爹剛才沒給你說清楚!”
“最近爹認了一個兄弟……這就是你二叔,快喊丁叔!”
白成武看了丁寒一眼,他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爹真是老了,他怎么老糊涂了?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模樣,他怎么能當我叔呢?他比我兒子都大不了幾歲!
白成武站在那里很是不爽,他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這孩子……”
白滄海見白成武不招呼丁寒,他覺得臉上很沒面子。
他在那里大罵道,“你要是現(xiàn)在不給你丁叔行禮,那我就只當沒你這個孩子……以后你也別回來了,咱們斷絕父子關系!”
白滄海是真的怒了,他直接就把話說絕了。
白成武知道他爹的脾氣,他爹要是發(fā)起火來,那可真會跟他斷絕父子關系。
白成武站在那里看著丁寒小聲的說道,“丁叔好!”
“聲音大點,我聽不到!”白滄海在那里大聲的喝道。
白成武站在那里看著丁寒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小子不知道怎么忽悠住了我爹,你小子等著,等會我就找個機會收拾你!
“丁叔!”
這次白成武的聲音很大。
丁寒看了白成武一眼,他在那里淡淡的說道,“你左邊第三根肋骨是不是一直疼痛?”
“還有,只要天一下雨,你的第七根脊椎骨就會非常的麻癢,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只螞蟻在那叮咬你的脊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