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克還在睡夢之中,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哥,你趕緊到廈城海景公園來一趟,我們學校的校長,從昨天就過來,說要找你,昨天我正好秋游,他今天上午又來了?!?br/>
“廈城大學校長?來咱家里做什么?”林克嘀咕一聲,“上次我被暗中趕走的事情,我都沒跟學校計較,校長竟然還找上門來了?!?br/>
林克被開除的事情,只是副校長和蘇芷的暗中搗鬼。后來副校長過來道歉,頒發(fā)了畢業(yè)證書,并給了林克一個榮譽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稱號。
想到自己的企業(yè)已經走上正軌,而老楊等人也不主張跟學校太過計較,林克也沒在意。只要這群人不再招惹自己,林克也懶得去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
現(xiàn)在事情平息,廈城大學的校長竟然又找上門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人家都上門拜訪,林克也不好讓他回去,只好開車出門,來到廈城海景公園家中。
海景公園是關岳家里的樓盤,林克用區(qū)區(qū)百萬元就買下來。相當于半買半送的房子。小妹到廈城大學讀書之后,就一直住在這里。
父母跟著住上,照顧小妹,同時享享清福。
吃喝安排,林克每周都會讓人專門送最好的蔬菜、家禽肉過來,保證吃得健康舒適。
剛進門,校長和跟他一起的年輕人就迎了出來,笑容可掬,“呵呵,我們廈城大學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終于見到你了??!”
校長親切地握著林克的手,反客為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克同樣笑容親切?!靶iL請!”
“呵呵,好。林克,不好意思呀!今天冒昧打擾,還浪費大哥大姐時間,實在是不好意思?!?br/>
校長賠笑著,看著林克的父母,有點尷尬。林天成一愣,反應過來,“林克,好好招呼校長。老伴。你不是說要買東西嗎?我跟你一起去?!?br/>
林母一愣,然后笑了起來,“對,對,我們走?!绷智逡沧R相地跟著摟著母親的胳膊,趕緊離開。
棘手的問題,都交給老哥處理,反正老哥有本事。
林克父母離開,校長樂呵呵繼續(xù)說道:“林克。我猜想你心里可能還有怨氣。是我做得不好,沒有監(jiān)管到位。讓副校長等人暗中使絆子,讓你委屈了。這里,我先跟你道歉。”
林克淡然一笑?!斑^去的事情就算了。希望以后學校能在這方面加強一點,不要讓任何一個學生受到冤枉氣?!?br/>
“會的,會的,我一定會管好學校。不會出現(xiàn)老師對學生使絆子的事情?!?br/>
“校長今天過來,我看不止是跟我道歉吧?”
林克心里冷笑,早不道歉。晚不道歉,到現(xiàn)在才道歉?沒有事情求我,你會跟我道歉嗎?林克已經不是去年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為人處世,看得清楚明白。
校長舔著臉笑起來,“林克,實不相瞞,我有兩件事情,想請你幫幫忙?!?br/>
“說吧!”
“嘿嘿,我這個侄兒,生性木訥,但做事勤懇,又是國家財經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想來是可以進入天下集團的管理層的,希望林克老板可以給他安排一個職位?!?br/>
旁邊的年輕人低下頭,有點發(fā)窘的模樣,“請林克老板安排一下?!?br/>
這是剛從大學畢業(yè)的年輕人,還沒適應社會,雖然看起來很單純,心思還不多,但骨子里倒是有一股名牌大學的傲氣。
林克微微一笑,“學的什么專業(yè),打算競聘什么職位?”
“嘿嘿,他是我的大哥的兒子,叫馬卓群,今年剛畢業(yè)。在財經大學學的會計專業(yè)。有高級會計資格。你倒是說句話呀!”校長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想的當一個出納會計,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绷挚它c點頭,“小伙子很實干?!?br/>
“再說了,校長都提出來了,我一定要給校長這個面子。你侄兒,我收了,就到天下集團當一個會計,管錢!”
校長一聽,大喜過望,太好了。如果能知道天下集團的一些機密,那是最好不過的消息了。尤其是把天下集團的消息賣出去,肯定能賺不少錢。
去年,日清食品會社的內部資料被公布到網上去,虧損了幾十個億,簡直是慘痛的代價。
林克微微一笑,“想把人安插到我的要害部門,沒那么容易。我就讓你到一個新開的分廠管賬。做得好的話,也就繼續(xù)留用。要是做不好,就把你開除,完全沒得商量。”
想到這里,林克笑得更是舒心,“叫什么名字?剛才還未介紹呢!”
“我叫郭威,老板請多多關照?!惫t腆一笑,有點局促。
林克點點頭,“在我這里干活,只要肯干,就有機會。以后不用局促?!彼D向校長,“校長不是說兩件事情?還有一件呢?”
校長笑得更是諂媚,“唉,我都不好意思跟林克老板提了。算了算了,我今天老臉也不要了。林克老板,我在廈城大學當校長已經好幾年了,一直沒挪個窩,也難受?!?br/>
“你看像京城大學的團委書記,都可以到省里當上副省級干部,我年紀也不小了,再不出來,只怕一輩子都在學校過去了?!?br/>
林克一聽,臉色微微變化,“這不是求我跟神秘領導提條件嗎?”
他燦然一笑,“校長,這點,我愛莫能助。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天下集團的小老板,沒那么大的能量,把你從一個廈城大學校長的位置挪到省部級實職的位置上來。”
“再說了,我這個全國議院候補委員,也沒什么權力,真沒辦法幫助您了?!?br/>
校長聽后,略顯不喜,“大家都知道,你跟神秘領導關系好,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我再怎么說也比你虛長幾歲,也算你的長輩,再說了,你也是我廈城大學出來的學生,就不能為我說幾句好話?”
林克搖搖頭,“我跟神秘領導關系好?您從哪里聽過來的?我怎么不知道?呵呵,如果關系好的話,我的天下集團怎么會才只有10個億的資產?”
“校長,我想幫您,但是,也要我有這方面的能力。借錢去做好人好事,這點不現(xiàn)實的嘛!”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不幫就不幫。郭威,我們先回去。你明天就到天下集團上班,所有的財務,你可不能給人家弄混了。”校長站了起來,拉著郭威,氣鼓鼓出門。
林克臉色一變,這兩個人,搞什么鬼呢?校長是不是受到誰的壓力?不然也不會拉一個心機深沉的年輕人過來。
竟然還想安插到天下集團的中樞核心?不可能!
剛才,林克從郭威身上,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氣,還有對自己的敵意。
“莫非,郭威是孫少陽的人?他通過校友路線,安插到天下集團的棋子?如果這樣的話,我就要小心一些了?!?br/>
林克思慮之間,父母和林清走了進來。
“哥,我們校長怎么這副德行?還想著升官發(fā)財呢?”
“大學行政化的問題,已經很多年了,一直沒辦法改觀?!绷挚藫u搖頭,“我還想自己辦幾所學校,至少用我的力量,讓這些現(xiàn)象改觀一些?!?br/>
大學去行政化,一直是社會呼吁的重點。但呼吁多年,還是一副模樣。搞學術的人想出去當官,一股子浮躁的情緒。
高校的教師浮躁了,帶出的學生,自然也不會沉穩(wěn)到哪里去,長久下去,整個社會只會更加浮躁。
“哥,不如你辦一所大學?我到你的大學去上課,怎么樣?”林清笑嘻嘻說著,顯得特別向往。
林克白了一眼,“你想得倒好,建一所大學,至少也要好幾年的時間,你以為說起來就起來嗎?即使一切順利,我建好大學的時候,你已經畢業(yè)了?!?br/>
“啊……”
林清有點無奈,林父林母同時笑了起來,“整天給你哥出餿主意。你要學學瑋寧和少燕兩個,那才是賢內助?!?br/>
林母神色一動,小聲問道:“兒子,許瑋寧和韓少燕,我看都不錯,你要哪一個?”
“媽,你們就別操這份心了。年輕人的事情,讓我們自己解決。老爸腳還沒利索,您有空多帶他出門走動走動,好得更快。”
想到這個問題,林克就很苦惱。
許瑋寧和韓少燕都好,林克都想要。但是,他還有葉蓉和田芳呢?怎么辦?這么多的女人,任誰都不好處理吧?
林克很無奈,到底是我太花心,還是這群女人太好,讓我無法割舍呢?
跟父母聊了一會天,林克才起身回到天下集團。剛到集團的時候,眉頭皺起來,“今天怎么回事?出了這么多的事情?”
天下集團廣場,橫七豎八停著十幾輛車,來了一伙人,兇神惡煞一般,不停叫喊,“讓林克出來。”
“讓林克滾出來,打了我們的人,竟然當縮頭烏龜了?”
安保團的人員迅速聚攏,把十幾個人圍在中間,“你們是誰?干什么的?”
“我們是廈城的,去年,林克打了我們一個兄弟,我們要討一個公道。”
林克淡淡看著,“這群人,根本就是有人請過來的,專門給天下集團添亂呢!”
“到底是誰?接二連三的針對我?難道是孫少陽,也不對,他昨天剛住院,現(xiàn)在還沒出來呢!”
林克根本不用管安保團如何工作,他徑直走進辦公室,回想著所有的事情。(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