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鎮(zhèn)東軍的軍陣真是神了。
你看著四周所有是士兵,所有的大艦都是按照五行排列,土居其中金西木東,火南水北。
每一個人的呼吸,勁力全部都如同一個整體,這就是威震天下的鎮(zhèn)東軍。難怪可以擊敗龍牙軍,收服兩郡之地。
我去過不少地方,但是像這樣厲害的大軍一個都沒有”
十六艘五牙大艦其中的一艘大艦上,身穿玄衣,背負(fù)寶劍,手中拿著拂塵的一個煉氣士指著四周對另一個煉氣士嘆道。
這兩人,正是大夏正式冊封,可以光明正大傳教,立道觀,收取香火的符箓派掌門,和龍門派掌門。
“丹陽兄,當(dāng)年武陽王麾下的士兵也是一樣強(qiáng)大。
我大夏真是人才輩出,三十年前有武陽王,三十年后有吳國公。
只要得到那件神物,就可以抵御陰陽宗的妖人,咱們大夏還真有可能滅掉東魏,北秦,大楚,實現(xiàn)九州一統(tǒng)”
姜丹陽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看著四周鎮(zhèn)東軍麾下的七十七艘船上的士兵。
同時,他還分化出了一道元神,望向最中間的那艘五牙大艦,呈現(xiàn)在元神之中的又是另外一種場景。
一道巨大的武道意志直沖云霄,天上的白云,狂風(fēng)都被這道驚人的意志沖散了。
“此人在軍陣的加持下,恐怕就算是法相境來了,都不是他的對手。軍陣之中,他只要對我虛揮一拳,我的元神恐怕就散了,吳國公真是恐怖,不比三十年前的武陽王差”
姜丹陽,感受這四周氣勢磅礴的軍陣,不由得感嘆。
一個武道大宗師,上百個武道宗師,二千多個武師,這些人的氣機(jī)勾連到一起,集于一人之身,這到底有多強(qiáng)大,誰都不知道。
這就是軍陣的恐怕,這是武者能夠和煉氣士抗衡的無上利器。
三十年前,聚合三百萬大軍,組成軍陣,武陽王以大宗師之軀都可以抗衡四象宗四帝。
“伯端兄,這次皇上下旨,讓我們一起聯(lián)手出動。
協(xié)助李將軍前往南荒,搶奪四象洞天,鎮(zhèn)東軍雖然強(qiáng)大,只怕也是危險重重??!”姜丹陽收回元神分身,看著符箓派掌門。
“誰說不是呢,這次雖然咱們這邊不弱,可是聽說四季門那邊堂主也來了兩位。
龍牙軍的軍主你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如果沒有其他的援手,咱們只怕是兇多吉少”符箓派掌門張伯端說道。
姜丹陽凝眉道“這次,不知道有沒有暗影秘衛(wèi)隨行,如果沒有的話,咱們還真不是四季門的對手。巫蠱宗可是不弱。
滅掉四象宗以后,巫蠱宗也算是最艱難的一次了。
他們的天尸至今讓我記憶猶新,大兄就折在他們手里,這次一定要將它們一舉滅掉,不能讓他們繼續(xù)禍害天下?!?br/>
姜丹陽好像是記起了什么,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是?。∥以趺纯赡芡浤?!
當(dāng)年為了滅掉巫蠱宗,鳳凰門,風(fēng)家,昊天宗,龍門派,符箓派加上鎮(zhèn)南軍,一起聯(lián)手才滅掉巫蠱宗,當(dāng)年誰能想到一個趕尸,煉尸的一個小門派,居然有三俱先天實力的天尸。
不過,我想他們應(yīng)該不可能有天尸,要是真有天尸,怎么此次更加危險。
天尸對咱們是沒有多大的危險,可是軀殼就難以保住了。
我這俱軀殼還能活一百二十年呢?可不能這么沒了。
我猜陛下一定派出了暗影秘衛(wèi),只不過我們不知道罷了”張伯端突然閉嘴,轉(zhuǎn)為神魂傳音“這些年,暗影秘衛(wèi)膨脹的厲害。
四象宗被滅以后,皇室獲得了大量的武道秘籍和丹藥。
利用這些丹藥和秘籍大肆收買各路人馬,聽說連圣地里面都有不少弟子被成為了他們的下線。
上次,師兄利用‘炁種’的施展秘法,查探出了好幾個弟子,都成為了暗影秘衛(wèi)的一員。
他們都是單線聯(lián)系,丹陽兄,你可要留心??!”
姜丹陽若有所思,隨后點了點頭。
過了好一會,姜丹陽突然說道“聽說,去年,昊白師弟,突破化形成就元神中人,這次怎么沒有見他隨行”
張伯端笑道“他好像去另一路兵馬,護(hù)送趙寒風(fēng)去大楚辦點事情,隨后就到。
不用擔(dān)心他,他的身上帶有‘九天應(yīng)元雷符’這件法器,可是我們前輩所留,施展開來遇神殺神,遇魔斬魔。
就算碰到了天下十大妖王,自保都不成問題。
張伯端嘿嘿笑了兩聲“昊白師弟當(dāng)年身受師傅的寵愛,當(dāng)年師傅為了他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
師傅走了以后,師兄弟們有什么資源都給他先用,終于在去年成為了元神。
我們幾個終于松了一口氣,就算是死,也對得起師傅了”
“兩位真人,我們將軍有請”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手持點鋼槍,身穿蟒蛇甲的宗師走到二人跟前,拱手說道。
“好,帶路”
二人對望一眼,跟著這位武道宗師身后千往中央的騰蛇艦走去。
……
鄒禹的十艘大艦,攜帶著大量的物資,經(jīng)過了十多天的航行,終于到夜郎國的港口。
夜郎國的位置,就處在南荒的邊緣。
和大楚國繁華的港口不同,這里冷清不少。
零星的幾艘牙艦停在港口,和鄒禹這只艦隊簡直就是嬰兒和壯漢。
“怎么水上連巡邏的士兵的都沒有”
看著零星的小船,羿塵雨奇怪的問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們夜郎,每年港口,只有初春和初冬那兩個月忙碌。
到了現(xiàn)在,港口基本沒什么船只往來。再說了,在南荒誰不知道碧霄王的大名,誰敢來夜郎造次”風(fēng)小雨笑道。
羿塵雨盯著孔天衣看了一眼,想想也是,天下十大妖王,除了圣地以外,確實是無人敢惹。
即使是鳳凰門深入南荒,經(jīng)過夜郎的時候,都要奉上一筆不菲的‘過路費’。
“鄒禹,咱們進(jìn)港吧,進(jìn)港之后,直接到城中修行,我派人整理了七座莊園,足夠把你的人安頓下來。
這幾天我們閉關(guān),安排人手煉制‘行軍丸’同時我也要把‘九天應(yīng)元雷符’祭練。
這樣我的法力更上一層樓,然后我們就一起進(jìn)入南荒,這次關(guān)系重大,不能出一點差池”孔天衣看了一眼鄒禹,眼神凝重的說道。
“天衣,你說依附于大夏王朝的符箓派,龍門派之中,還有沒有什么高手,還有沒有什么厲害的法寶。
一個小小的張昊白手中就有前輩高人留下來的,法寶,他們的宗主呢?
做為大夏王朝的最厲害的兩個打手,這次他們一定會傾巢出動的”
此時的鄒禹,經(jīng)過大半月的滋補(bǔ),終于臉上有了一點肉,豐盈了一些,至少看上去像一個人了,不過還是很瘦,如同在看守所里面關(guān)押了一個多月的犯人。
實際上,這些日子以來,鄒禹的嘴巴就沒有停歇過,天天一人吃下的東西,足夠兩千人吃上七八天的。
要在再晚到了幾天,要是沒有孔天衣的‘行軍丸’雍澤軍就要餓肚子了。
這就是武道大宗師,厲害是厲害,就是消耗大了一點。
不過他一身勁力蛻變還沒有完成,氣血,勁力一直在消耗,短時內(nèi)是不可能的恢復(fù)成原樣。
好在,他體內(nèi)有力道傳承珠,有四帝精元。
對他的戰(zhàn)力到是沒有影響。
等他身上的勁力全部蛻化完成以后,不在吸取他的氣血,他很快就能恢復(fù)原樣。
“龍門派,符箓派的高手,張伯端不算什么,畢竟這個門派都是屬于術(shù)士,煉丹,煉藥,祭練法器到是一把好手,戰(zhàn)斗上面不行。
姜丹陽雖然有點手段,我也不放在眼里。唯有一人,咱們遇見了一定要小心。
姜紫陽,此人我在三十年前圍攻四象宗之時見過一次,元神很是強(qiáng)大,我懷疑這些年他肯定渡過了雷劫,成為了一名法相境”孔天衣道。
“姜紫陽,紫陽這個名字咱們這么耳熟,好像是聽說過。
我想起來了,他不是當(dāng)朝的皇后的哥哥么,本朝的國舅爺,還當(dāng)過本朝的大祭酒。怎么成了龍門派的人了?!编u禹詫異道。
“不錯,他是皇后的哥哥,聽說期間出了什么事情,拜入龍門派,掌門丹陽真人代師收徒。
紫家可不簡單。不過此人一直苦修,這次咱們應(yīng)該碰不到”孔天衣瞇著眼睛。
就在二人說話之時,船隊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夜郎港,停靠下來。
船上上來許多,武士,護(hù)衛(wèi)過來迎接。
“公主”
看見孔天衣下船,一個身穿鎖子甲,手持大刀的男子跪倒在地。
這時,其他的人也都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鄒禹看了一眼,前面這人居然是一個煉腑境界的武道高手。
“都起來了,交代你們的事情,都辦妥了吧!父皇那邊你就和他們說,我要閉關(guān)七日,然后去南荒”
孔天衣?lián)]手,這些人才敢站起來,不過這些人站起來了也都半弓著身子,不敢看孔天衣一眼,顯示了她在夜郎的絕對權(quán)威。
隨后許多人登上船,開始搬卸貨物。
雍澤軍大部分人跟著孔天衣安排的人馬,前往城外的莊園歇息。
鄒禹則是跟著孔天衣來到了碧霄府,驚呆了夜郎國無數(shù)的人。
這么多年以來,天衣公主第一次帶男人進(jìn)入她的府邸。
“煉制行軍丸要七日,耐心等待一下,趁著這幾天,你好好彌補(bǔ)一下氣血,等到了南荒可就沒有那么多的機(jī)會了”孔天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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