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被龍君昊霸道地摟著走出了慈寧宮,他冰冷的氣息和身上的男性味道讓她有些心慌。沒有表情的冰冷樣子讓她覺得莫明的火大,這是什么男人,原來覺得他長的帥還想著可以養(yǎng)養(yǎng)眼,可是好色冷漠,脾氣那么陰晴不定,而且還那么奇怪,跟他生活在一起,早晚都會得心臟病或抑郁癥,真不知道那個荷妃是怎么過的……
“龍君昊,請你放開我好不好?”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沒事長那么高干嗎?欺負她個子小嘛。
龍君昊沒有多大起伏的臉上皺了皺眉頭,龍君昊?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敢這樣連名帶姓地叫他的名字,她還真是夠大膽。
“你是本王的妃,為什么我要放開你呢?”如萱不僅在心里想這個男人到底會不會做表情,冰冷的聲音和他的臉一樣沒有多大感情。
“妃?您老的妃多著呢,何況昨天晚上是誰說的讓我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的地方?小女子我可是心里怕怕,不敢有違太子爺您的命令,我可不想招惹您……”她真的是很火大,把心里想的全都說了出來,
“王妃是在責怪本王在新婚之夜冷落你了?”她調(diào)笑的語氣讓他心里很復雜,為什么她可以對父皇笑,可以對君毅那么親熱,可是對他總是用那么尖酸的語氣和厭惡?
“這個小女子我當然不敢。何況遵您之命,我安分守己,而您老也請別來招惹我。ok?”一急之下把英文都給流了出來,如萱很無奈地說,他一大古人,懂啥叫ok嗎?
“我改變主意了,”冰冷的眼里有著戲謔,看著她張著嘴似懂非懂的驚訝表情,驀然俯下身吻住那張一直喋喋不休又很滿意的嘴。
夏如萱本來就不解于他的那句“我改變主意了”,又被他突如其來的吻驚嚇住,那霸道地重量,還有陌生的溫熱,讓她的腦袋一下子懵了,空空白白的一片暈眩。龍君昊滿意地感覺著她的生澀,
“閉上眼睛,”他有些氣結(jié),那個小女人竟然睜著銅鈴般大的雙眼驚訝地看著他,哪有女子親吻時這種表情的。
如萱不知道自己干嗎真的會聽他的話乖乖閉上雙眼,只是感覺到他的懷抱其實也很溫暖,健壯的*膛寬闊的*。龍君昊不知道自己干嗎在輕吻了她一下之后還會忍不住深嘗她的味道,撬開她的牙齒,纏繞于她的粉嫩丁香舌,她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更甜美,直到聽到耳邊如萱的急促呼吸聲,感覺到她強烈而快的心跳聲,才放開了她。
被輕輕推開他懷抱的如萱從剛才的吻中清醒了過來,不假思索地給了他一拳
“你這個色狼,干嗎吻我?”緋紅的臉難得羞澀,但是更多的是怒氣,她的初吻哎……
“本王吻自己的妻子還需要為什么嗎?”她的反映有些出乎龍君昊的意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舉動,就這樣吻她,即使對蓮兒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沖動。可是她緋紅微怒的臉讓他的心莫明的悸動著。
“什么妻子啊……你有那么多的妃,干嗎還要欺負我。這是人家的初吻哎……我要留給我最喜歡的男人的拉……你這個色狼……”如萱竟然哭了起來,龍君昊只知道她最后那一句’給她最喜歡的男人’讓他聽的很不舒服,她指的會是君毅嗎?霸道地再度吻上她的唇,沒有先前的霸道,竟然溫柔的出奇,讓如萱依然沉醉不已,放開臉紅的她,輕輕擁著她的肩,霸道地說著,
“你只能是我的……”說完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為什么他會有這種想法。
“我才不要勒……嗚……嗚……”如萱哭的更兇了,龍君昊覺得很無奈,而且那小女人竟然還嫌惡地用手擦著他吻過她的唇,跟他接吻有那么糟嗎?
“你這個花心蘿卜,誰知道你吻過多少女人會有什么?。繂琛思业某跷前ァ也亓耸吣甑某跷前ァ庇昧Σ林?,看看剛才那個什么以荷,一副弱不經(jīng)風的樣子,說不定就有什么病。
“萱兒……”龍君昊不知道自己是吃錯什么藥了,有多少女人想得到他的青睞,只要他勾勾腳指頭都迫不及待地乖乖上來。而她,他吻了她竟然能讓她那么悲哀,到底是該悲哀?用他自認為很溫柔的聲音叫著她,心疼地將她擁進懷里,不知道自己干嗎會這樣,可是她嘟嘴哭泣的樣子讓他憐惜。
“以后……只有我能叫你萱兒……”明顯的霸道,
“為什么?”抬起迷夢的淚眼看他,不解,可是有點溫柔他的好帥,她竟然看的有些癡了,臉又紅了。
“因為你是我的妃……”微笑的輕輕啄了下她微翹的小嘴,不想否認,她真的很美,一種健康的美……一種清澈的可愛……
“不要跟你說了……”紅著臉逃開他的懷抱,他溫柔的樣子讓她有些把持不了,夏如萱啊,你真是太沒用了,就這樣迷失在人家的‘美色’里……朝自己的寢宮落慌跑去。
龍君昊帶笑看著她羞紅著臉逃開的樣子,他到底是怎么了?也許,他可以寵她,蓮兒……他可以嗎?想到那一抹淡然的白色身影,心,又被抽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