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閃過一抹心疼,師落影只是輕聲問:“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湛毓輕理所當然的說:“自是要爭上一爭,斗上一斗?!?br/>
“放在明面上?”
“是啊?!?br/>
“你不是一直裝病示弱,怎么突然想要明著爭了?你和他們實力差距如此之大,就沒想過這條路會很艱辛?”
“我一直裝病示弱,也從不見他們放過我,如今更是張狂到冒充皇上將我處置后快,既是如此,我便由暗轉(zhuǎn)明吧?!?br/>
湛毓輕說這話的時候,始終專注的看著師落影,漆黑深邃的眼眸閃動著只有他懂的思緒。
只有名正言順的坐上那個位置,才能讓她風風光光的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存在。
以前他一直隱在暗中行動,一是為自保,二是對一切都無所謂,他想要的,是毀掉這個黑暗冰冷的世界。
可如今,他要努力為她去熱愛這個殘酷的世界,為她實現(xiàn)“人人看得起病”的夢想,為她筑建起即便她的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也不會遭受一絲傷害的安全堡壘。
這個想法這段時間一直在他的心頭縈繞,只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不過她顯然是以為那些人欺人太甚,逼得他不顧一切了。
如此,也好。
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安心做自己。
“那你以后要萬事小心?!币娝呀?jīng)下定決心,師落影也不再多說什么,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他的主意。
“嗯。”
“人的血液要三至四個月才會更新一次,你身體里的毒雖然慢慢解了,想要徹底清楚殘余毒素,要等到新鮮的血液替代完先前的血液,這需要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就算有醫(yī)學手段輔助也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
不過只要再過一個月,那毒就不會再蠶食你的身體了。你會慢慢的變成一個正常的人。
缺點是,沒有那個毒的蠶食功能,你就失去了毒免疫的功能,也就是再有人給你下毒,你就會中毒?!?br/>
雖然空間里有各種先進的儀器,也有一定的存血,但全身換血風險太大,還有可能產(chǎn)生排異現(xiàn)象,帶來無法預估的風險。
所以師落影還是選擇了比較溫和穩(wěn)妥的方式幫湛毓輕清除毒素。
“嗯,你是大夫,聽你的?!闭控馆p微笑著望著她,眉眼間滿是對她的信任和依賴,意味深長的強調(diào),“都聽你的?!?br/>
師落影總覺得他話里有話,但被那樣深邃的眼眸如此專注的凝望著,她竟有些不敢直視,忙轉(zhuǎn)開頭,故作傲然的說:“當然要聽我的,我才是專業(yè)的。”
“嗯,此生都聽你的?!?br/>
怎么越說越怪了?
“你在空間待的時間有點長了,趕緊出去吧?!?br/>
“這么快?”湛毓輕擰眉,舍不得這自由自在的時光。
看著他一副略顯可憐的模樣,師落影忍不住笑出聲來:“叫你選擇裝重傷,躺著去去吧你?!?br/>
湛毓輕滿臉哀怨的看著她控訴:“王妃真是好狠的心。”
師落影沖他做個鬼臉,一腳將他踹出空間。
湛毓輕:……
真是無情的女人!
看著湛毓輕哀怨的眼神,師落影心情愉悅極了,不顧他無聲的祈求,神清氣爽的去了藥廬。
“東家,您終于來了,有位姑娘等靜慈師父很久了,似是難以啟齒的病,一直在垂淚,堅持要見到靜慈師父才肯說,還要勞煩您請靜慈師父來一趟。”
掌柜的一見到師落影,忙不迭的迎上前說明情況。
“告訴那姑娘,靜慈師父片刻就到。”師落影說完,便上樓換裝去了。
靜慈是她給尼姑的身份起的名字,專門接待女患者,畢竟大夫多為男性,本就有些男女大防的障礙,再加上有些病確實難以啟齒,身為出家人又是女性的“靜慈”就十分有優(yōu)勢了,能讓那些女患者安心,為不少困擾的女性解決了麻煩。
所以眾人都尊稱她為“靜慈師父”。
只有掌柜知道,靜慈師父不過是她的一個“分身”。
在空間換好裝,她立即趕往診療間,便見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子坐著垂淚,頭垂得很低,看不清樣子。
她心有不忍,遞去一方帕子,柔聲道:“我是靜慈?!?br/>
“靜慈師父,求您救我!”女子抬起頭,緊緊的抓著“靜慈師父”的手,滿臉哀戚的道。
竟然是師之蕓!
師落影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輕聲說:“我只是個大夫,只懂治病救人,若施主有病,我可救。若是其他事,我無能為力?!?br/>
“我有病,我有?。 睅熤|急切的說,生怕師落影不相信一般。
“施主何?。俊?br/>
“我,我……”師之蕓吞吞吐吐的,半天沒說出其他字來。
“或者施主可以為我描述病癥?”
“我,無法讓夫君有反應……”話已出口,師之蕓的臉便紅成了蝦子。
這種話說出去,都十分丟人,但她沒有辦法,再這么下去,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準三皇子妃”的位置就要失去了!
原來如此!
師落影頓時了然于心,好心提醒:“或許不是你不行,而是你的夫君不行呢?”
“不可能!”師之蕓想也不想就否認,“他先前那方面十分了得,我常常被他弄的神魂顛倒……”
“我是說,他突然不行了?!睅熉溆斑B忙打斷她,一點都不想聽她和三皇子的那檔子事。
“這有可能嗎?”師之蕓疑惑的問,“好好的,怎么會突然不行了?”
“大概是女人睡多了,遭報應了。”
師之蕓:……
“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按你的說法,你夫君應是女人不少,練就了那方面的技術(shù)。”師落影努力一本正經(jīng)的說,耳根子卻紅了。
“那該如何是好?”
“有病自然是要治?!?br/>
“可我不管讓他治啊……”
“無妨,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照方子抓藥,只說是給補身體的?!彼蜕祥T來整三皇子的機會,師落影自然不會放過。
她特意寫了個方子,真正有用的藥材只有那么一兩味,可以讓三皇子暫時恢復功能,其余的皆是各種屎尿屁,純粹是為了讓他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