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微風拂動樹葉,樹葉摩擦的沙沙聲,合著鳥鳴。茂密的樹林一眼望不到邊,這一處勉強可以稱作為山的地方就是葉家莊的后山,也正是釋然所關(guān)禁閉的地方。
三年的時間似乎并沒有可這一片風光帶來任何蒼老的痕跡。偶爾傳來的一老一少的爭吵聲,或許便是這三年唯一所改變的吧。
“笨鳥先吃蟲子”
“為啥?”
“不喂啥,雜食性動物,啥都吃。”
“……”對話的正是葉釋然與那個怪老頭,對于這個突然闖進他平靜的生活并且救了自己一命的老頭,通過這么多天的相處釋然漸漸的接受了他。
而那個老頭也被這個資質(zhì)平庸但心智異常堅毅的孩子所吸引。兩個人在后山過的也算是愜意。
“老頭,你什么時候準備教我啊?!蹦莻€怪老頭被釋然的稱呼氣的直翻白眼,兩條綠眉毛一顫一顫的。
沒好氣的說道
“準確的來說,你應該稱呼我一聲師父,你著什么急。所有后天強者都只是鍛煉自己的**,來更好的發(fā)揮自己身體里的潛能。打通身體里的奇經(jīng)八脈以后,學會運用天地之力之后就成為所謂的先天高手,你說你小小年紀你著什么急?!贬屓槐凰f的一陣無語,先天強者在任何一個國家地位都非常的崇高,達到了先天地級高手的,就算是國家的皇帝遇到了也得對他禮讓,畢竟那時候的人力已經(jīng)不是軍隊所能抗衡的了。
至于先天天級高手,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等存在。結(jié)果在他嘴里說的這么的一文不值。
他難道不知道要成為先天高手是非常難的嗎?釋然和他相處了這么久,也習慣了他的這一嘴反動的話。
話又說回來,他到底是什么級別的…老頭似乎知道了釋然所想,直起了腰板一副傲然的神色,
“想當年,我自己闖入敵方陣營,七進七出,神罰滅世的時候,一心想死,卻找不到能讓自己如愿的……”
“停,停,?!贬屓淮驍嗔瞬恢肋€要扯到哪的老。
“什么七進七出的,什么滅世的,你就在那胡扯吧,現(xiàn)在這個世界好好的,什么時候出現(xiàn)神罰滅世?!贬屓灰荒槻恍嫉目粗项^。
老人并沒有回答葉釋然,原本嬉笑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落寞,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釋然看到怪老頭怪異的樣子,也沒敢繼續(xù)的問下去。
自從那天決定跟這個怪老頭學習以后,這個怪老頭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教自己什么功法。
而是讓自己繼續(xù)的練著葉家玄功,但是卻讓他不要學精,只是粗略的練練就行,明白一下它機理以及學習時候的方法。
在自己不練功的時候,就和自己閑聊,有的時候會說一些玄而又玄的東西。
什么天道無情,天道之下眾生皆蟻螻。有的時候有說一些聽不懂的話,問他的時候他總會說以后就會明白了。
還總是跟自己談悟性,卻不說這個世界的標準資質(zhì)。說什么悟性才是一個人修煉最主要的。
開始釋然還有些迷糊,對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老頭還有所反駁,但是時間長了釋然也習慣了這個老頭所說的話,或許也是漸漸的接受了老頭所說的。
釋然也見過了老頭這些怪異的舉動,也沒有過多的回話,便盤膝而坐,繼續(xù)練他的玄功。
可能是現(xiàn)在練功有人的陪伴,釋然比以前要刻苦了許多,情緒也變的比以前輕松了許多。
像往常一樣玄功體內(nèi)運轉(zhuǎn)一周,然后按照心法去運作一番。突然正在內(nèi)視的釋然察覺到原本黑暗的空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光點。
黑暗的四周這一點光亮卻并不查驗,一切存在的那么自然,那么和諧。
釋然禁不住的奔了過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片光亮的后面究竟有著什么。
只知道,他會喜歡那種感覺。努力地向前奔去,卻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的努力,無論怎么的用力那一片光亮永遠的那么遙不可及。
釋然也漸漸的疲憊了,有的時候明明就是就是觸手可及,但是這僅僅一觸手的距離卻又讓人無可奈何。
釋然想放棄,卻又不甘心就這么的失敗,也許以后就再也不會碰到這樣的情況了。
為了那一個目標,我們又有多少人去努力呢?或者換個目標,或者半途而廢,又有幾個人達到了自己的理想呢。
釋然努力了很久,漸漸的意識變的模糊,眼前只有這這一絲的光亮。疲憊的身軀已經(jīng)不足以讓他所行動,唯一剩下的只有那意識的支持。
那沉重的眼皮正在緩慢的靠攏,眼前的視野變的越來越窄,那原本一絲的光亮竟然會充斥著整個視野。
還是失敗了嗎?釋然想。
“道者,天地人物之通理,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就在釋然意識模糊即將失敗的時候,腦海里突然傳出這樣的話語。
意識即將崩潰的釋然,也顧不得這生意是從哪來的,只覺得猶如脫胎換骨一般,疲憊的身體與精神充滿了活力。
那一絲的光亮也慢慢擴大,釋然感覺它好像再向著他走來。釋然有如懵懂少年遇見了暗戀許久的少女一般愉悅。
等等,暗戀的少女,雪凝嗎?釋然搖搖頭把腦袋中的雜念所拋掉。等待著那期待許久的光亮到來。
慢慢的,那一片的光亮已經(jīng)變成了變成了一個光團,朝著釋然慢慢的接近了過來。
釋然用右手碰了碰這個光團,接觸處滑膩,一種說不出的舒服。釋然被這一光團慢慢的所吞噬。
在光團內(nèi)部,享受著這被包裹的時刻。在這以溫柔的時刻,釋然發(fā)覺,這一片光團視乎傳達著一些情感。
那是似乎是一種眾生的意愿與向往,又似乎是一種道法自然的自然。嗯,就是自然,似乎就是任何物質(zhì)與思想也無法改變著這一片自然。
時間的推移,物質(zhì)的變換,新生與毀滅,存在與消亡。釋然就像是一個畫畫的人,注視這畫中仿佛是他自己所創(chuàng)立的規(guī)則與世界。
而他心里有所明悟,而對于他這個剛剛才聽說什么叫做修煉的人,卻又不明白這究竟是一種什么過程。
注視這這一切的變化,體會著從光團中傳達的思想,釋然身在其中,卻又只是個旁觀者。
釋然慢慢的閉上了眼,靜心體會著這一切,感受著光團慢慢從他身邊退走。
就像是時光機,怎么來的,就怎么的退了回去。注視著那一團光團慢慢的變回那一絲光線,注視那正飛奔想要沖向那一絲光亮的自己,然后,就這么的回去。
神歸,睜開眼,看著這熟悉的四周景象。那原本充滿的童真的眼睛,被一雙明亮所取代,多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如果說以前的釋然是一口波瀾不驚的井,那么現(xiàn)在的釋然可以說是一個漩渦,有了一種莫名的吸力去感染著周圍的人群,令人無法自拔。
釋然回憶著剛才經(jīng)歷,體會著那一絲的明悟,究竟他從中得到了什么,或許練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原本在樹上睡覺的怪老頭看到釋然從練功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便從樹上跳了下來,來到了釋然面前看著那似乎正在發(fā)呆的釋然。
過了許久,發(fā)現(xiàn)釋然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看著他。便拿手在釋然眼前晃了晃。
“啊~”釋然一身大叫,
“啊~”緊接著一聲更加凄慘的叫聲發(fā)了出來。
“你小子要死啊,晃你一下至于叫這么大聲嗎?你想嚇死我這把老骨頭嗎?”怪老頭手扶著胸口試圖把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平復下來。
“就這么輕輕一嚇就變成了這樣,還吹自己什么七進七出的。哎,本來還想相信你的話來著,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哎”釋然裝作無奈的回到。
“你……你……你”釋然看到了鼻子都差點氣歪的怪老頭別提有多高興了。
釋然也不管這個怪老頭要說什么像后面揮了揮手說道
“睡覺去嘍,再見?!本拖蛑约宏P(guān)禁閉的地方走去,也沒有注意到后面那一個帶著些許慈祥與笑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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