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接過照片,仔細看了一會兒。
“這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哦……我想起來了,他今天坐了我的車。”
“他在哪里下的車?”
“在郊區(qū)的一片荒地,我還問要不要等會兒他?!?br/>
“那你現在帶我們去一趟?!?br/>
“這……”
“放心,不會讓你白跑的?!?br/>
“好吧,那你們跟緊我?!?br/>
文山和默坐在木屋外的樓梯上,背靠著背,手里拿著酒。
“來,干杯!”
“喝。”
“當年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當年跳下去的時候從來沒想過還能活著,我迷迷糊糊抱住了一個木頭,可能是命不該絕吧,我抱著木頭漂了很久很久,眼看就要體力不支了,沒想到被路過的漁船給救了,不然現在還有機會在這里和你一起喝酒。”
“嗯,活著就好?!?br/>
“還好當年你沒死,要不然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我一個人了?!?br/>
“一個人?難道你……?”
“不說了,來喝酒?!?br/>
“好?!?br/>
他倆暢飲著,酒很快就見底了。
“快起來,別喝了,我出來很長時間了,路杰很快就會找到這的,我們得趕緊走了。”
“這么著急干嘛,沒事,他不一定能找到這。”
“你太小看他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正在趕過來的路上?!?br/>
“是嗎?那我們還是趕快離開為好,現在還不是和他們硬剛的時候?!?br/>
文山一腳把他倆喝的酒瓶踢到了草叢里,然后就和默離開了這里。
剛走沒多遠,默停了下來。
“怎么了?”
“我可能在那里留下了指紋?”
“沒事,我已經把警方指紋庫里關于你的指紋改了,他們發(fā)現不了?!?br/>
“干得好,走吧,我?guī)闳ノ疑畹牡胤?。?br/>
他倆剛走,路杰一行人就趕到了這里。
“就是這里了,他就讓我把他放在這,然后就順著這片草叢走了進去?!?br/>
說著,他指了指前面被踩踏的野草。
“好的,麻煩你了?!?br/>
路杰他們順著痕跡,來到了小木屋里,可是他們已經走了,小木屋只留下了幾瓶還沒有打開的啤酒。
龍飛看著這些啤酒,發(fā)現桌子下面有一個啤酒瓶蓋,他戴好手套,把這枚酒瓶蓋撿了起來。
“很奇怪,這里有還沒開封的啤酒,有酒瓶蓋,卻沒有發(fā)現空酒瓶?!?br/>
他倆聽了龍飛的話,四處看了看,確實沒有發(fā)現空酒瓶。
路杰走到小木屋的樓梯這,看著遠處的雜草,剛走一步,發(fā)現腳底踩到水狀的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他們不小心灑出來的酒。
“你們快來看,文山應該是坐在這里喝的酒?!?br/>
他倆看到地上的酒漬,路杰向草叢里走去,他看見有幾株野草的頭折了,于是他繼續(xù)向前,看到了地上的幾個啤酒瓶。
“拿證物袋過來,我找到了酒瓶。”
他們帶著幾個酒瓶就離開了這里。
回到警局,路杰把酒瓶交給了杜靜怡,讓她趕緊化驗一下上面的DNA。
小北看著此時已經不那么緊張的路杰,滿臉疑問地問道:
“老大,我們還沒有找到文山老師,現在就在這里等著化驗結果嗎?”
龍飛看著路杰從之前的焦躁逐漸變得冷靜下來,也滿是不解。
“對呀,老大,難道我們現在不出去找找文山嗎?”
“酒瓶就是文山留給我們的線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文山現在已經找到了默的根據地了?!?br/>
“你是說文山老師是去當臥底了?”
“應該是這樣,就看那幾個啤酒瓶能檢測出什么東西吧!”
“我去!這也太刺激了,跟拍電視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