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寧偉還想爭取。
“愿意就嫁,不愿意就滾!”
宋謹言用力掙扎了下,可他早被寧善冼封了丹田;根本無法掙脫;他垂眸看著寧月,眼底的怒意早已經(jīng)壓抑到了極致。
“……”
相處了兩日饒是在最初他最憤怒的時候都不曾露出過這樣的眼神,寧月頓時有些被嚇住了手本能地松開,可想到來的時候父親跟她說的話,她抿了抿唇扯了扯寧偉的衣袖,“算了爹爹別說了,女兒愿意的?!?br/>
“可是……”
寧偉原本還想借著下聘的機會從宋謹言身上撈點好處呢!
雖然說宋謹言是兩袖清風,可他還真就不相信蘇家和他妹妹會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婚禮那么磕磣;可現(xiàn)在沒有了婚禮不說,甚至連聘禮都沒有。
“好了哪兒那么多可是,既然是兩個孩子自己的決定,那就由著他們去吧?!睂幧瀑詈笾苯优陌宥ò浮?br/>
云莫笑忍了又忍,看著宋謹言,“那我讓人去將你的房間收拾一下?”
“不用了。”宋謹言拒絕得直接了當。
原本是一場心事問罪的戲碼,可現(xiàn)在事情卻如此輕飄飄的落幕了。
寧善冼帶著寧月父女及寧家二脈的其他族人離開,蘇青陽擔心蘇云希的安??煽粗沃斞赃@樣的精神狀態(tài)又怎么都開不了口,只能跟著云莫笑;倒是蕭靖寒忍了忍,還是跟了上去。
尼瑪誰讓他是宋淺語,是自己心愛的小媳婦的哥哥呢!
距離驚鴻閣不遠的一處精致的小院中。
兩個身材修長挺拔,長相俊逸的男人依著仍舊翠綠的榕樹枝干;一人提著一個酒壇。
“說說你到底怎么想的?別跟我說你看上那女人了,我可不信?!笔捑负兄Ω蓡伪壅碓谀X后,提著酒豪飲了一大口看向宋謹言很是不解;那個寧月明顯就是抱著目的來的,他竟然還答應娶她!
好吧!
雖然沒有三媒六聘,沒有納彩定吉,甚至連婚禮都沒有,根本算不上是成親;但想到自家小媳婦要喊那么個女人做嫂子;他就覺得心里堵得慌。
宋謹言聞言輕呵了兩聲,“自愿送上門來的女人,有何不可。”
“有本事你把這話告訴阿淺去?!笔捑负表怂谎邸?br/>
“……”
宋謹言聽了這話臉上那透著冷厲的云淡風輕終于收斂了起來;此刻他懶洋洋地坐在樹枝上,一條腿就這么自然的垂下,另外一條腿曲著腳就搭在坐著的旁邊,一手提著酒壇搭在曲起的膝蓋上;那動作慵懶隨性;如果不是他眼底的沉重和周身散發(fā)出來的黯然,倒是一處難得的美景。
“大哥怕是不知道吧,阿淺跟我都已經(jīng)突破化神了?!笔捑负粗沃斞苑浅UJ真的開口,“寧家二脈的那些人以前或許能威脅到我們,但現(xiàn)在呵呵!”他不去找他們的茬,他們就趕緊阿彌陀佛吧。
“這很好?!彼沃斞月勓猿脸恋赝鲁隹跐釟猓捑负畵P了揚手中的酒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