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歲,歲月沉淀出了最美的花朵,難得是尚且保留著一份讓人側(cè)目的‘純粹’。
婷姐其實沒化太濃的妝容,描了描眼線,修了修眉角,給臉蛋補了補水分,看起來就水靈靈的。
性感的淺紅色抹胸小禮裙,踩著高度剛好的水晶鞋,裙中的束腰展現(xiàn)著她迷人又自信的姣好身段;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從額頭到腳趾一白到底,毫無色差……
玉頸上那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與小巧的耳垂上掛著的水晶耳墜,完全遮蓋不住她自身的半點風華。
她輕輕咬了下果凍質(zhì)感的嘴唇,對何佳佑呶呶嘴,“看什么呢?沒見過嗎?”
“嗯……嗯,確實沒見過?!焙渭延佑悬c戀戀不舍的挪開視線,忍不住輕輕贊嘆。
“怎么了?”
何佳佑開玩笑的說了句:“就婷姐你這樣的美女,要是拉回去見我爸媽,他們肯定不敢讓你進家門?!?br/>
婷姐眨眨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打扮,兩只纖細白皙的小手捂住了那性感的鎖骨,“怎么了?是太暴露了嗎?我都說穿的含蓄一點,小紫蘭那丫頭非說這樣好看……”
“不是不是,是怕家里灰塵太多,污染了童話故事里蹦出來的小仙女?!?br/>
何佳佑難得拐彎抹角的夸人,婷姐頓時喜滋滋的表示十分受用。
“走吧!誒,你門沒關。”
zj;
何佳佑一驚,左手立刻捂向胯部,稍微摸索……“關了啊。”
婷姐臉蛋一紅,翻翻白眼,“我說的是你宿舍門沒關!”
“哦哦!”何佳佑趕緊跑回去關門,灰溜溜的跑了回來,接過了婷姐遞過來的小包包。
婷姐:“里面有我的化妝品和手機,不要弄丟了哦,晚上吃了飯我可能還需要補妝什么的?!?br/>
“老板放心,包在人在!”
婷姐頓時滿意的點點頭。
他們兩個走到電梯間時,那位守門的老奶奶扶了扶老花鏡,對這兩人投來了善意的目光。
電梯間打開的窗吹來一股涼風,何佳佑想了想,把自己的小馬甲脫了下來,蓋在婷姐肩上。
婷姐扭頭看了他幾秒,嘴里嘟囔了句:“看不出來,你還挺保守?!?br/>
“嗯?什么保守?”
“沒事,走吧,我讓車在下面等了。”
“今天不開車過去嗎?”
“嗤,我穿這樣怎么開?你開嗎?那萬一到了地方,人以為你是姐姐我專門請來開車的怎么辦?”
何佳佑瞬間無語,婷姐這腦回路,當真讓他欽佩不已。
以前常在娛樂新聞啊、影視作品啊,看到那些加長加寬的舒適好車,沒想到自己這輩子也有機會體驗一把。
婷姐當然有專職司機,是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家,見到婷姐就是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拉開車門,滿滿的英倫管家風范。
但何佳佑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老頭的深藏不露,那種挺拔的身姿、六八不丁的站姿,重點是那種讓何佳佑感覺熟悉的眼神……
這是個練家子。
“何先生?!?br/>
“嗯,你好?!?br/>
何佳佑伸出手掌,這位司機大叔思索了幾秒,與何佳佑禮貌性的一握。
車里面相當寬敞,婷姐坐在側(cè)旁的沙發(fā)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何佳佑有點拘謹?shù)淖诉^去。
胳膊和胳膊之間的間距,其實也只有十多厘米。
“董事長,按照既定路線行駛嗎?”司機大叔回到駕駛座,出聲問了句。
“嗯,”婷姐輕輕答應了一聲,這輛豪車毫無顛簸的開始行駛,匯入了主街來來往往的車流。
司機大叔前面有一個布簾,婷姐摁了下沙發(fā)上的一處按鈕,布簾自動拉上了,也算形成了一個兩人獨處的空間。
何佳佑癱坐在沙發(fā)上,長時間連續(xù)游戲的疲憊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累了嗎?”婷姐目光灼灼的看著何佳佑。
何佳佑撓撓耳朵根,有點不解的看著婷姐接下來的動作。
她擺好坐姿,并攏著那雙毫無贅肉的大腿,整理了下裙擺,雙手在大腿上輕輕拍了下,“來吧,吾之大將,鑒于你為本女王出生入死、身先士卒,本女王決定好好的獎賞你……來,不要客氣,盡、盡管枕……”
如果不是她最后終于忍不住臉紅、舌頭打結(jié),何佳佑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天賜良機。
這觸感……肯定……
咳,不敢想不敢想,惹不起惹不起。
“婷姐,今晚到底什么場合?”
婷姐并著腿,身子斜斜的坐在那,說話的時候輕輕翻了翻白眼,說不出的慵懶風情。
“嗯……就是一些商業(yè)上的人脈聚會吧,不過比較特殊的是,我外公外婆那邊是家族企業(yè),一半的人都跟我有血緣關系,啊,有幾個混蛋相當討人厭啊,天天就想著給我介紹對象,搞得跟我沒男人就不能活一樣。”
何佳佑額頭掛滿黑線……
家庭聚會?
那帶他去干嘛?
還以為是要在酒場上談生意,婷姐拉他過去喝酒,他當然要去為老板大人擋酒……
“放心吧,這些親戚都不如我有錢,不用害怕,自信一點!”
婷姐拍拍何佳佑的肩頭,滿是得意的說了句。
何佳佑一手扶額,“價值觀導向啊婷姐……”
“什么價值觀?”
“沒事,我是說,我今晚要做什么工作,或者扮演什么角色?”
何佳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