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李天都在擔(dān)驚受怕中,一邊想著萬一被逮到給抓去做小白鼠給研究了,一邊拼命的友上傳)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思想斗爭李天總算是破了魔障,船到橋頭自然直,擔(dān)心有什么用。該干嘛干嘛,開門做生意。
剛開門,電話就響了。
“有事?”
一看是好友方玨的電話,方玨是李天的高中同學(xué),至交好友。倆人只見說話從來都不知道啥叫客氣。
“有錢嗎?”方玨理所當(dāng)然的問。
“多少?打給你還是給你送還是你來拿?”
“哥不是剛畢業(yè)嘛,還沒找到工作,現(xiàn)在住學(xué)校里,你給我送吧。一千沒有的話,五百也行啊?!?br/>
方玨今年研究生畢業(yè),只是專業(yè)比較冷門,自己也不是很優(yōu)秀,而且高不成低不就的一直沒找到理想的工作,經(jīng)濟緊張,正巧學(xué)校放假就住在學(xué)校宿舍里。
“得,下午過去,大熱天的。”
“好,你來我請你下館子?!?br/>
“用我的錢?”
“真聰明?!?br/>
“……你怎么不去死啊??浚瑨炝?。”
李天憤憤不平的掛掉電話,能夠想象得出方玨那猥瑣的表情。
開店一天還是沒有生意,下午五點多李天就關(guān)了門,打車去了s大,方玨的學(xué)校。
“喂,我到北門了,你在哪?”
付錢下車,李天給方玨打了個電話。
“等著,我這就過來。正好去吃飯去。旁邊有個燒烤,不錯。”方玨接到電話立刻趕了過去。
……
“走,吃燒烤去,我請客,咱兄弟倆好久沒一起喝酒了。”方玨帶著李天邊走邊說。
“孫子,花我的錢,請我喝酒,臉皮真厚?!崩钐毂梢暤馈?br/>
“咱倆誰跟誰,一會介紹個美女給你認(rèn)識認(rèn)識。包你滿意。”
方玨很臭屁的摟著李天的脖子,嬉笑道。
“滾你妹的,哥不搞基?!崩钐焖﹂_方玨說,“你還能認(rèn)識美女?”
“你運氣真好,等著?!?br/>
方玨正巧看到了自己的同學(xué)王潔,那可真是正經(jīng)的美女,一米七的身高,體型婀娜,長發(fā)披肩,瓜子臉,淡淡的妝,黑白分明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據(jù)說全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都在暗戀她,只是沒人敢去表白。剩下的百分之一是性取向有些偏差。
方玨也算是王潔的熟人了,因為倆人跟的是同一個導(dǎo)師,算是同門師兄妹。方玨有自知之明并不敢也不會對王潔有什么非分之想,也正以為如此倆人關(guān)系還算不錯。
“王潔,這么巧啊,我們要去吃燒烤,一起去啊?!?br/>
“不用了,我吃過了。”王潔淡淡的笑著回答。
方玨湊到王潔跟前,悄聲的說:“給你介紹個對象怎么樣。”
王潔打量了一下,用眼神瞟了李天一眼,輕聲問:“他?”
“真聰明,咱倆心有靈犀呀。哎,可惜你不是我的菜,我已名草有主了。”方玨故作吃驚然后又裝模作樣的嘆息道。
“是很可惜哦,我還有事,先走了?!蓖鯘嵜蚩谝恍Γ瑫r跟李天點了點頭就準(zhǔn)備離開。
“哎,哎,王潔,等等,我把你電話給他行不?”
“隨便。拜……”
“呃,拜拜”方玨郁悶的抬起右手輕輕擺動了下,然后回過頭臉上表情瞬間變幻成喜悅,輕輕擺動的右手跟著打出ok的手勢,邊走向李天邊說,“搞定,美女有事,不過我給你要來電話了。怎么樣,哥沒忽悠你吧?是不是美女?滿意不滿意?”
李天看到方玨那臭屁的表情怒火中燒,十幾米的距離完全在李天的領(lǐng)域范圍之內(nèi),李天把剛才方玨跟美女的對話還有表情完全都看在眼里,聽在耳里。整個過程都沒有提過李天的名字,方玨卻來做出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來,這不是找揍嘛。
“你咋說的?”李天問。
“我就說你是我哥們,我問她感覺咋樣,她說很好啊,然后就留下電話了,因為有事,所以就先走了。剛才我還看見她跟你點頭來。是吧?你說是不是該請客???”
“請你個頭。人家什么都沒說,你當(dāng)我沒聽見?”
“?。磕懵犚娏??靠,什么耳朵啊你。得得得,至少人家同意我給你電話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她是誰,那可是我們學(xué)校永垂不朽的?;ǎ ?br/>
“永垂不朽?她是人是鬼?”
“好吧,不是永垂不朽,24k純金的好不?”
“別扯沒用的,電話呢,拿來?!崩钐焐焓终f道。
“啪”方玨把李天的手給拍掉。
“急什么,一會我發(fā)給你。先去喝酒去?!?br/>
“好吧。”
……
酒足飯飽,李天,方玨各自回去。
方玨回去之后想了起來還沒把王潔的電話號碼給李天,便暈暈乎乎的給發(fā)了過去。
接到方玨的短信李天隨便看了下就把手機給丟在了一邊。呼呼的睡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吃飽了,睡足了,努力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