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躊躇里,從里面走出來一個流里流氣的男子,不懷好意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盯著她的身體,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妞,來玩的???一個人嗎?”他兩步湊了過來。
寧婉魚聞到他身上難聞的香水味,皺皺眉往后一退。
“我來找人的?!闭f完就想從他身邊跑過。
手臂卻被他一抓,輕易甩在門邊,他傾身壓了過來。
嘴里嚼著口香糖,故意往她上半身擠,摩擦。
熱氣噴在她臉上:“來找男人?。俊?br/>
啊……
一聲傻豬般的慘叫劃破夜空,剛才還一臉猥瑣的男子轉(zhuǎn)眼間已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褲襠痛苦的臉部扭曲在一起。
寧婉魚當(dāng)著他的面從包里抽出濕巾,仔細的擦擦鞋子。
好像踢到他那里有多不衛(wèi)生似的,要消毒。
男子的臉色氣的鐵青鐵青的,如果現(xiàn)在能站起來他一定干死她。
擦好鞋,女人滿意的挺直背脊,將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
拍拍手,若無其事的往門口走,把他當(dāng)成透明。
走過一條回廊,回廊上有圓形的吊燈打在地面,形成一個個五顏六色圓形轉(zhuǎn)動的圖案。
隨著她每一步的靠近,她的耳邊也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萎靡的味道,放浪的熱情。
她一腳邁進門里,立刻有小鮮肉般的侍應(yīng)生迎了上來:“寧婉魚,寧小姐嗎?”
女人一陣詫異,后又收起,點點頭,微笑:“嗯,她到了?”
這里的她指的當(dāng)然是喬煙,侍應(yīng)生也同樣微笑著點頭:“請這邊走吧,喬小姐在包房里等您。”
她安靜的走在男孩身后,隨著他進了一處包房。
正從洗手間走回來的杜箬兒猛然看到寧婉魚的身影,向前走了兩步。
包房里的男孩剛走出來,包房門一開一關(guān)間杜箬兒看到里面的兩個女人。
侍應(yīng)生微笑著看向她,眼底閃爍著驚艷與愛慕,亮亮閃閃的:“杜小姐有什么需要嗎?”
杜箬兒收回視線,略微皺眉,發(fā)現(xiàn)這男孩正在看她便笑了笑。
“沒事,謝謝?!彼氐阶约旱陌?。
包房里的導(dǎo)演、副導(dǎo)、制作方、以及相關(guān)工作人員正說的熱血沸騰,沒有看她。
經(jīng)濟人靠了上來,將她扯到身邊坐下疑惑的問:“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杜箬兒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搖頭:“沒事。”
經(jīng)濟人見她不說也不再逼問,轉(zhuǎn)身和導(dǎo)演說話去了。
杜箬兒想起剛才在衛(wèi)生間里聽到的話,眉頭打結(jié),微微蹙眉,拿著手機摩挲了很久。
直到經(jīng)濟人在旁邊叫她:“箬兒快來,到你的歌了。”
她才站起身,將手機重新放回桌子上。
……
寧婉魚一進門還沒等坐下,就直奔主題的問:“她在哪?你不是說要帶我見她嗎?”
喬煙抿了口杯中酒,悻悻然的望她:“急什么?來,先陪我喝兩杯。”
寧婉魚很抵觸:“我們不是能坐在一起愉快喝酒的關(guān)系吧?”
她不止抵觸,還很防備。
上次在林千業(yè)婚宴上的事她可沒忘。
警戒的杏眼看向她面前的酒,誰知道這次她會不會又設(shè)計她,本來酒量就不好,還是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她的警戒心比平時多了十倍。
這種酒還是少沾為好。
她故意向后退開一步,站到門口。
喬煙見她這么防備的樣子,反倒笑了,挑釁道:“怕就回去吧,我又沒拿槍逼著你來。”
見她蹙眉,喬煙又加了句:“怎么?不高興又想用刀逼我啊?告訴你,這一次我可不會上當(dāng),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就算是人命案子你的龍大總裁還是有能力保你的,怕什么?”
提到龍耀陽,寧婉魚被刺激到,臉色更陰沉了。
緊抓著手里的小包坐到沙發(fā)上,坐在離她最遠的位置。
喬煙燦笑著將空杯子倒?jié)M,把酒推過去。
“陪我喝一杯,不然你別想見到她。”
寧婉魚多留個心眼,指指她手中的酒:“我喝你那杯。”
喬煙笑的更花枝招展了,貓眼瞇瞇著放射著奇異的光,意味不明的看她,將酒杯舉了過來。
寧婉魚接過,剛想喝,就聽見她在耳邊道。
“我來之前剛和千業(yè)親熱接吻,喝我這杯,是不介意我的口水,還是覺得我的口水里有他的味道,想要回味?”
杯子啪的一聲被甩向墻壁,砰然碎裂,紅色液體灑了一地。
寧婉魚直接拿起紅酒瓶子灌了兩口。
剛才她親眼看到喬煙倒了這里的酒,喝了這里的酒,應(yīng)該沒問題。
喝完,她把瓶子重重的放下,冷漠道:“可以了吧?我們走吧?!?br/>
她驀地站起,抓起包和手機。
轉(zhuǎn)身卻看到喬煙依舊坐在那里,拿出紙巾擦拭著紅酒瓶的瓶口。
她以為她在嫌棄自己的口水,可是一分鐘后,她漸漸感到頭昏。
意識也在瞬間蘇醒,那酒真的有問題。
她狠瞪著喬煙,想去抓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全身無力,軟軟的跌進沙發(fā)里。
那女人靜靜的擦拭著瓶子,刺耳的尖銳嗓音在包房里響起,還帶著幾分得意:“你以為藥就只能放進酒里嗎,不可以抹在杯子上,瓶口上?而且,是藥也會有解藥的,你不知道?”
她半低著頭,看見寧婉魚軟軟的癱在沙發(fā)上,不敢置信的瞪她,她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以為,抓到我不是處*女的把柄就能把千業(yè)再搶回去?告訴你寧婉魚,我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別想得到,說我不是處*女是嗎?那我也給你多加幾個男人,光有龍耀陽一個哪能滿足你,對你這樣下賤的女人當(dāng)然是越多越好了,是不是?”
“喬煙你瘋了?”寧婉魚掙扎著想坐起來,奈何身上沒了力氣,就連說話都是微微沙啞。
瘋?呵呵呵呵,喬煙瘋狂的嗤笑起來,拿著手機在女人的面前晃了晃。
貓眼里釋放著毀滅一切的光。
“我還有更瘋狂的你信不信?上次沒拍到你的下賤視頻,這回就讓你心愛的男人親自來看看,千業(yè)他,還沒現(xiàn)場看過你的身體呢吧?就讓他看看你在男人身下最下賤的樣子?!?br/>
包房門被砰的一聲重重關(guān)上,寧婉魚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也漸漸感到無助的害怕。
她在閉眼前無意識的喃喃著:“龍……龍耀陽……救我?!?br/>
……
云邸公寓的門前,白色邁巴赫靜靜的停著。
龍耀陽盯著二樓窗戶的方向,一片漆黑。
還沒醒嗎?
他播通別墅里苓姨的電話。
“太太幾點睡的?”他疑惑的問。
龍少突然打電話來問這個問題,苓姨也是一懵,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少爺肯定在少夫人那里。
她欣慰的笑笑,照實回答:“下午一點左右吧,吃了午飯吃了藥睡的,還沒醒嗎?”
龍耀陽往窗戶望去,依舊漆黑,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苓姨了然,解釋:“少夫人這兩天都沒睡好覺,再加上身體虛弱發(fā)燒又吃了消炎藥,消炎藥里本就有安眠藥的成份,多睡一會也是正常的,少爺要是不放心,我現(xiàn)在過去看看?”
龍耀陽聽完,修長的指敲在方向盤上,一下一下,瞇眸想了想。
“不用?!彼麙鞌嚯娫挘瑢⑹謾C扔在副駕駛上。
視線又轉(zhuǎn)向二樓的方向,靜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