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先一步回了天權圣地,典風卻不急,他要去星空中見一位故人。
在浩瀚的仙遺古星外,有一枚亙古存在的太陰星,月亮。
它如一盞長明燈,在仙遺的夜空中,總是那么潔白耀眼。
近年來,太陰星損毀不少,已經不再圓滿,在仙遺上可以看到缺了一角。
嗡——
虛空裂開,典風跨越而來,降臨到了此地。
太陰星的背面,典風早就想來了,只是一直被瑣事耽擱,且有所顧忌不能輕易出來。
如今他已是大帝,天下盡可去得,再也無甚顧忌。
轟——
大帝氣機爆發(fā),整個太陰星都是一顫,典風顯化在太陰星背面,總是背對仙遺的這一面。
在這里,它是少有人知的,是仙遺亡命徒的逃難之所。
“大帝來了!”太陰星上,不少人震驚,感受到典風那毫不掩飾的大帝氣機,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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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在這里的不管是人是妖,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否則也不用來此避難。
“是誰,誰成帝了,還是說古老的大帝降臨此地?”金剛門中,那寺院中,傳出一聲驚疑之色。
是一位準帝,金剛門的底蘊,隨著金剛門一同從仙遺逃來此地的。
典風瞥著這一片殿宇瓊樓,與那黑暗陰森的一片荒野,淡淡道:“金剛門、長生殿、陰陽神殿,都出來說話?!?br/>
他語氣淡然,沒有一絲威逼的意思,但威嚴自在,無人敢不從。
嗡嗡嗡——
一道道氣息復蘇,從幾座殿宇中顯化,自知逃不過,只能乖乖顯化在虛空中。
“拜見大帝!”一群準帝、至尊,代表這幾家勢力,在虛空中膜拜典風,低著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是典……是他,他成帝了!”一人大驚,想說典風,但不敢冒犯大帝名諱。
太陰星中,很多人都知道典風,且認識,可以說不少人就是被典風逼得逃來此地的。
這幾位強者,都是太陰星的主宰人物,可是如今在典風面前,卻也只得裝成乖寶寶。
典風輕瞥這幾人一眼,先是看向一個老和尚,知道他是金剛門的準帝,便冷聲問道:
“金剛門該當何罪?”
“呃!”老準帝嚇得一縮,眼中露出苦澀,道,“金剛門……知罪……”
當年金剛門,在仙遺與長生殿勾結,抓修士凡人做殘忍的血脈實驗,在西皇林下埋了一片尸山!
故此當年,典風掀開西皇林,將一切公布于眾之后,金剛門大舉逃竄來此,連祖地都搬來了太陰星。
典風瞇著眼,冷盯著金剛門的老準帝,問道:“當年之事,你可知曉?”
作為大帝,要看出一位準帝是否在說謊,那是輕易得很的,神識波動可以驗證一切心理。
老準帝稽首,請罪道:“老僧近年才復蘇,門內之事本不是我做主,可金剛門做下這般慘案,老僧也難逃罪責……請大帝放心,老僧早已清理門戶,只是覺得對不起仙遺,方才沒有回去……”
一個老人,在典風面前跪下,有些心酸。
典風看出他的心意,抬手將他扶起,嘆道:“非是你之罪責,從古至今,人心多變,也怪不得你?!?br/>
金剛門在創(chuàng)立之初,應該是很好的,畢竟先輩的口碑都極好。
可在漫長歲月中,金剛門不斷衰弱,青黃不接。為了延續(xù)傳承,依舊保持低位,所以開始劍走偏鋒。
現(xiàn)在許多的所謂邪派,也多半是這個緣由形成。
但罪過就是罪過,不管緣由為何,必須受到嚴懲。
“既然已清理門戶,金剛門當可回仙遺。”典風道。
老準帝抬頭,感激地看著典風,再拜道:“多謝大帝……”
他知道,典風既然開了這個口,那就是寬恕了金剛門的過失,金剛門回仙遺誰也不能說什么。
金剛門之事算是了了,典風看向陰陽神殿。
典風還沒問責,陰陽神殿的主事人,新殿主至尊,便五體投地跪拜而下,瑟瑟發(fā)抖地道:
“陰陽神殿知罪,請大帝恕罪……”
這位新殿主,快哭了,嚇得。
典風瞇著眼,思緒回到了多年前。
那時,他還是個小修士,與陰陽神殿的恩怨,也因瑤光圣地而起。
在試煉神域之中,參與圍堵典風的各大勢力中,陰陽神殿的弟子,可謂十分賣力。
雖然對典風毫無威脅,但若是不討個說法,他的威嚴誰還看在眼里?
看著這位新殿主,典風搖了搖頭,道:“你可知陰陽神殿,罪在何處?”
新殿主一顫,抬起頭瞄了典風一眼,又立刻低下頭,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