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功已經(jīng)僵硬掉的穆容華,鳳天定摸了摸下巴,看著她那完全面不改色,好像完全一點不擔心的樣子,怎么都覺得她一定是心底各種怒罵吧!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這么感覺的。
“穆容華她懂得這些么?”赫連詔在一邊疑惑的問出了口。
“估計應該……是不懂!”鳳天定看著那個眼底頗有幾分苦惱神色的穆容華,低聲輕笑了出來。
“不懂她比什么?”赫連詔在一旁嘀嘀咕咕,可是現(xiàn)在皇祖母都已經(jīng)開口發(fā)話了,他又不能跑上去說什么,只能夠著急的望著穆容華看她怎么辦了。
穆容華心底思量著怎么說,突然想到個事情,當下唇角微微揚起猛地抬頭看向太后,說道:“太后娘娘,容華有一個提議,不知道該說不應該說。”
“說,想說什么就說,沒那么多的拘束!”太后現(xiàn)在對于她顯然頗有好感,態(tài)度更是比最開始親和慈祥了許多。
“既然是為太后娘娘獻上賀壽的禮,那么就別拿那些什么琴棋書畫那些早就已經(jīng)讓人表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東西了,大家既然都要為太后送上賀禮,那么就要求所有人表演別人沒有見過的才藝吧!這才有意思??!太后您說是不是?”
穆容華笑意盈盈的掃了一眼突然僵硬住的蘇云清,抿唇輕笑著將話說完,隨后仰頭望向太后,畢竟這還需要太后的首肯才行,否則她說的可不算數(shù),如果說比試新意的話,那么她就不用表演那些所謂的琴棋書畫了!就算表演個倒立都絕對比那些狗屁的琴棋書畫好??!至少對她是這樣。
“好,哀家就喜歡看新奇的玩意兒!”太后當下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被穆容華這么一打岔,幾乎算是將蘇云清本來的挑戰(zhàn)意思,完全都扭曲了,完全變成了為太后娘娘的壽辰送上表演賀禮,只不過更是多了一項必須是別人沒有見過的。
此話一出,可以說場上所有的女子都止不住皺起了眉頭,面上有難色,畢竟她們學習的就是那些,現(xiàn)在要她們表演一些不同的東西,一時之間更是有些為難了。
“太后,都聽聞太尉千金乃是我中洲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更是聰慧過人,想必蘇小姐勢必能夠為太后娘娘送上驚艷的表演。讓蘇小姐率先表演為大家開開眼界最佳了,太后您看?”
穆容華可素來是一個恩怨情仇看得非常清楚的人,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人若是得罪了她,那么她勢必會找機會還回去的??纯窗桑厩Ы?,你找誰麻煩不好,找她的麻煩!現(xiàn)在報應到了吧!
“都聽聞蘇太尉的夫人乃是江南書香門第大家閨秀,臣妾也很想看看蘇小姐有怎樣的壽禮送給母后?!被屎笞匀皇菐椭氯萑A的,當下微笑著開口說道。
“準了!”當下,皇上大手一揮下了定奪。
……
此時蘇云清幾乎連掐死穆容華的沖動都有了,這突然之間讓她哪里去找什么新奇的表演來,明明最開始就是她對穆容華的挑戰(zhàn),怎么到頭來反而成了她在這里為難了。
對上穆容華挑眉含笑看過來的目光,她更是覺得一股怒火在肚子里放不出來,只是現(xiàn)在更是心底除了怒火她更是著急。
“婉兒,你說怎么辦?我要表演什么啊!”蘇云清幾乎已經(jīng)腦子一片空白了,哪里還知曉要表演什么新玩意,當下就著急著找邊上是蘇之婉求救。
“婉馨,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到什么,對了之前你不是新學了吹簫么,你就表演吹簫吧!”蘇之婉也是皺眉微微搖了搖頭。
“吹簫真的可以么?”蘇云清現(xiàn)在也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反正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而就在蘇云清走到大殿正中間的時候,穆容華卻是笑嘻嘻的走了下來,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反正現(xiàn)在太后也沒有再讓她去身邊坐著了,那么她趁著這個時候回來也不算違抗命令了。
“穆容華你可以啊,挑戰(zhàn)都被你弄成了表演!”赫連詔笑嘻嘻的對著走回來的她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抿唇輕笑,穆容華自信的一揚頭笑道。
“可是待會估計這蘇小姐表演完之后,肯定會點名讓你上的,你恐怕是躲不開的!”鳳天定眼眸輕飄飄掃過去,唇角微微勾起,就完全不知道同情為何物的打擊道。
“我早想好了,沒事!”她卻是完全臉色不變的笑嘻嘻豪爽的回答。
要比試琴棋書畫的話,她就沒轍了,但是要是比試的是新奇的話,那么她可是多的東西可以玩。打個拳?翻跟頭?找人打一架?夠新奇吧!
而就在她們說話的當口,蘇云清已經(jīng)走上前,恭敬的行禮含笑道:“一時之間未能好好準備,臣女前些日子剛學的吹簫,就獻丑為太后吹奏一曲!”
當下就接下小太監(jiān)送上來的長簫吹了起來!
“噗嗤!”穆容華卻卻是突然笑了起來,聲音并不大聲,但是身邊的幾個人卻是全都聽到了。
“笑什么呢?這么好笑?!焙者B詔疑惑的問道。
赫連詔與赫連瑟最后并沒有離開,反而是順著就在他們隔壁的另外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正是她們的上首的座位,而她們下首的位置正好就是蘇云清與蘇之婉的位置。
蘇之婉雖然沒有將目光轉(zhuǎn)過去,但是耳朵卻是豎了起來,想要聽一聽這穆容華有什么要說的。
“這蘇云清是白癡么,一聽就知道她這簫吹的并不熟悉,偏偏還挑自己不擅長的來表演,不是白癡是什么?”穆容華拿著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巴里,方才笑嘻嘻的說道。
“確實,這曲子變換轉(zhuǎn)調(diào)的地方并不順!”淡淡的聲音從邊上傳來,赫連瑟搖頭評價。
赫連瑟也在一邊開口,她那是憑感覺聽出來的,對于那些曲子什么的她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赫連瑟卻是音律高手,自然更是明白其中的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