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動作,讓蕭易寒倒抽了一口氣,剛剛她外面穿著一件衣服看不清,現(xiàn)在竟然看見她依然穿著那件短短的裙子,衣領(lǐng)扯開,露出雪白的肌膚。
胸前的渾圓若隱若現(xiàn),不停的刺激著蕭易寒的感官。
此情此景根本容不得他多想,此時一些東西駕于理智身上,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一種極深的**從心底直接的升了起來。
離開她的唇,極力的壓抑著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撐在她的臉旁,蕭易寒問的無比認真?!拔沂钦l?”
“你是誰?”躺在□□的女子,眉頭微皺,疑惑的反問道,那神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一般,顯的無辜極了。
聽到她的話,蕭易寒為之氣結(jié),這個女人竟然問自己是誰。
“你說我是誰?”眸子里一股怒氣,蕭易寒氣悶極了。
躺在□□的女子猛的坐了起來,額頭碰到她的下巴,讓他忍不住的皺眉,可是上官蝶衣卻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一般,左右一只手各的貼在他的頰邊。
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那個男人,足足看了有好幾秒鐘,然后做了一個讓人不可思議的動作,直接伸手用力的拍了那個男人的臉頰兩下。
嘴里嚷道?!拔抑滥闶钦l了?”
“那我是誰?”一時不察,被那個女人給拍了兩巴掌,為了防止那個女人再一次的蹂躪,蕭易寒將那個女人不規(guī)矩的雙手給握進自己的手里。
握進手里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的手竟然是那樣的纖細,細的仿佛只要自己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捏碎她的手臂一般。
“你是……”上官蝶衣迷糊的看了他兩眼,突然卻是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整個身子都是一顫一顫的。
某個男人忍不住的滿臉黑線,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東西一般的,笑的那么大聲。
“我是誰?”蕭易寒沉聲問道,火氣一觸即發(fā)。
“你是,蕭易寒,笨蛋。”上官蝶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露了一抹燦笑,眼神晶亮的說道。
“你是蕭易寒那個臭男人了啦。”
如要說前一秒鐘的蕭易寒還在暴怒的邊緣的話,從她小嘴里那一句蕭易寒卻是暖了他的心,那一刻,陽光灑進他的心里,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定定的看著那個女子,蕭易寒突然就笑了,那是一種暖暖的笑容,輕輕的一句?!吧瞎俚?,我來了……”將自己與她未盡的話語全都封存在嘴里。
這一次,她是他的,不在放手,不在讓路。
將她壓在雙下,堵住她的嘴唇,吞進那些甜蜜的蜜津,**來的又快又急,就是今夜,就是現(xiàn)在,要讓她徹底的成為他的女人,他真正的女人。
她知道他,他知道是她,就是最完美的了。
再也不在想什么,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一切都顯的那么不重要了,蕭易寒的心里只有著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想法,那就是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再無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