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葉齊天便早早起床下樓去拿飯菜。
至于幽若,昨天晚上消耗太大現(xiàn)在還沒醒呢。
…………
兩人吃飽喝足后,準(zhǔn)備開始正式進(jìn)入靈月宗。
和掌柜告了聲別,兩人就此離開。
當(dāng)然,幽若還是記得昨天晚上被他打斷的事,臨走是稍微釋放了一下氣勢,嚇唬了一下掌柜。
看著掌柜腿軟的模樣,幽若這才心情舒暢。
…………
“靈月宗啊?!?br/>
兩人順著山路上行,幽若看著四周的風(fēng)景感嘆道。
“我還是第一次來宗門呢,平時都是在皇城附近轉(zhuǎn)一轉(zhuǎn),還是第一次出來這么遠(yuǎn)。”
看著四周那蔥蔥郁郁的樹林,聽著耳邊清脆的鳥鳴,幽若眼神漸漸迷離。
隨后又看了眼葉齊天,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那好不容易出來,就好好玩玩吧。
不要去管什么朝堂之事,現(xiàn)在你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君主,只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普通的女孩就好?!?br/>
葉齊天反手握住幽若手掌,牽著她有說有笑的向著靈月宗前進(jìn)。
…………
“來者止步!”
靈月宗山門前,葉齊天被攔住了。
兩名弟子伸手?jǐn)r住了兩人。
“我是靈月宗弟子葉齊天,他是家兄葉天,放我們過去吧?!?br/>
葉齊天和顏悅色的說道。
兩名弟子對視一眼,互相笑了笑。
“你可以進(jìn)去,他不行?!?br/>
一名弟子伸手指了葉齊天隨后想著門內(nèi)一點,又指了指幽若擺了擺手。
見此葉齊天微微皺眉,道:“他是我哥哥,為什么不能進(jìn)?”
一位弟子懶懶散散的說道:“那又怎么樣?我們知道你是靈月宗弟子,可他是靈月宗弟子嗎?不是靈月宗弟子就不能進(jìn)!”
“這是什么時候定下的規(guī)矩?我怎么不知道?”
葉齊天雖然在宗門內(nèi)無所事事,但規(guī)矩還是懂得。
凡弟子之家人,弟子帶之皆可入內(nèi)。
“什么時候的規(guī)矩啊?”
弟子反問道。
“子午,你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規(guī)矩嗎?”隨后又向著身旁的弟子問道。
“不知道啊,子歸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 ?br/>
“那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訂一個?”
“好啊?!?br/>
“聽到了嗎?從現(xiàn)在開始,家眷不能進(jìn)入靈月宗?!?br/>
從一開始就看著他們夸張表演的葉齊天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當(dāng)著面訂規(guī)矩?膽子真大??!
“你們兩個不是靈月宗弟子?”
“誰告訴你我們兩個是了?”子歸嗤笑一聲說道。
“現(xiàn)在神行宗都這么囂張了?跑到別人地盤上給別人立規(guī)矩?”葉齊天冷然道。
“別這么說,葉大神的威名我們可是知道的,在宗門大比上您可是出彩了!
不過可惜,現(xiàn)在是我們兩兄弟守門,我們不讓進(jìn)就是不讓進(jìn)?!?br/>
“那如果我非要進(jìn)呢?”葉齊天眼神冰冷的看向兩人。
“喲,生氣了?”子午笑道。
“擅闖靈月宗?這個罪名可不小?。∮心懽幽憔蛠碓囋?!
我先告訴你,我們神行宗的弟子可都在里面了,你要是動手打我們,有你們好看的!”
錚~
一聲利劍出鞘聲響起。
幽若已經(jīng)抽出手中長劍。
“你們敢攔,就死!”
兩名弟子瞪大眼睛身體微微一顫。
“你,你想干嘛?把劍放下!你想在宗門前殺宗門弟子?你就不怕宗門出手?”子歸后退兩步色厲聲茬的叫喊道。
“我只說一遍!”隨后幽若便向著門內(nèi)走去。
“你………”兩名弟子剛想上前阻攔,葉齊天立刻兩步踏出一人一掌打飛出去。
兩名弟子倒飛出十余丈遠(yuǎn),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抬頭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你居然敢動手!你不想活了嗎?”子午繼續(xù)叫囂道。
隨后便被子歸給捂住了嘴。
“你們過去吧!”子歸捂住子午的嘴冷聲說道。
而幽若看了兩人一眼,放回長劍拉著葉齊天就走了進(jìn)去。
…………
“子歸!你干嘛不讓我說話啊?”子午踉踉蹌蹌的爬起來,伸手拉起子歸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們真的會殺了我們?!弊託w臉色陰沉看著葉齊天的背影說道。
“他們敢?我們可是神行宗弟子!現(xiàn)在正是兩宗融合的時候,他們敢對我們出手?就不怕他們宗主處罰他?”
子午不敢置信的說道。
“為什么不敢?我們兩個只是守門的,就算是金丹境界又怎么樣?
剛才他一掌就能把我們打成這樣,境界肯定要比我們高上許多。
你覺得他們宗主會因為我們兩個處罰這么一個天才嗎?更何況他的哥哥才是真正危險的人。
我能感覺到,如果我們繼續(xù)攔著他們,會死!真的會死!”
子午聽到子歸的話漸漸冷靜下來,隨后一陣后怕便涌上心頭。
沒有人會不害怕。
誰也不想丟了性命。
“難道我們就吃了這個虧,就這么放過他們?”
“當(dāng)然不行!”子歸掏出一個鈴鐺在子午眼前晃著。
“這個不行??!就算能教訓(xùn)他們,到時候我們也會被處罰的!”子午眼睛瞪大,隨后趕忙搖頭。
“那就咽下這口氣?”
“用吧。”
…………
“嗯?”
同一時間,宗門內(nèi)所有長老都感覺到了手上儲物戒指一陣輕微搖晃。
“這是宗門緊急集合?位置是宗門山口?”
找到讓儲物戒指晃動的原因后,所有長老臉色都開始嚴(yán)肅起來。
他們手中的鈴鐺是不是不可以響的。
但也要分響的位置。
如果是比武場之類的,那應(yīng)該就是弟子切磋之間下手沒輕沒重打出了事情。
那去一個長老就可以解決。
但山口位置那可就不同了。
山口響起,那就說明有人強闖山門。
守門弟子可是金丹境界!兩個金丹境界都攔不住,又是強闖山門!
來的人想干什么?
所有長老在這一刻同時升空,向著山門處飛去。
就連王歷,也從宗門大殿中走出,飛向了山門。
眾人來到山門便看到弟子正白衣染血的站在那里。
一位長老飛速上前,掏出丹藥便塞到了兩人嘴里。
急聲問道:“你們被誰打傷了?他強闖山門要干什么?”
所有長老連同王歷都在等著答案。
山門是一個宗門的臉面,有事可以求見,但要是強闖那就是打臉。
這是很讓人生氣的事。
“葉齊天回來了!他帶了一個人來,我們攔下盤問,他就出手打了我們!”子歸假裝虛弱的說道。
其實葉齊天那一掌定多是讓他們受了輕傷,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什么事。
活血化瘀。
“葉齊天?那是誰?”一位長老臉色鐵青問道。
敢打他們神行宗的人,活膩歪了吧!
“葉齊天是我的徒弟?!绷璩磕樕灿行┎缓每?。
但卻不是生葉齊天的氣。
而是要裝成臉色不好看。
現(xiàn)在凌晨只想笑!
要不是神行宗長老正鐵青著臉,他現(xiàn)在早就笑著大喊徒弟有出息了,連金丹境界的弟子都能打傷了!
“凌老,你不應(yīng)該解釋一下嗎?你的徒弟為何如此暴虐,只不過是盤問一下,居然直接出手打傷弟子?”一位神行宗長老說道。
解釋?解釋什么?我徒弟深得我心啊!
“解釋?我徒弟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就出手,想必是你們弟子做了什么吧?!?br/>
凌晨冷笑一聲說道。
“凌老,說話可要講證據(jù)!現(xiàn)在我們弟子可是受傷了!”
“你們弟子什么樣自己不知道?”妖魅慵懶開口道。
“妖魅長老,你此話怎講?”
神行宗長老臉色皆是一變。
“怎么講?自從你們進(jìn)入靈月宗,宗門就開始烏煙瘴氣,前兩天我靈月宗弟子被打,你們覺得是誰動的手?”
“那誰知道?你們弟子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打的他,說不定是誰與他不和呢!”
“誰與他不和?我看是你們所有弟子都與他不和吧!
從你們一來,就各種挑事,你們到底想干嘛?
我們好心收留你們,結(jié)果你們卻暗中挑釁,這是什么意思?”
“你!你血口噴人!”
“好了!”
王歷一聲歷喝鎮(zhèn)住所有人。
“先別管這些有的沒得,先找到葉齊天,問問他為什么出手就好了?!?br/>
王歷轉(zhuǎn)身就走。
“還有,不要在說關(guān)于兩宗之間的話題了。
現(xiàn)在你們神行宗的弟子也爭取到了不少地位,該消停了!
再讓我看到暗中挑釁的,就別怪我不顧你們宗主的情面了!
每天不知認(rèn)真修煉,只想著什么地位,本末倒置了!”
…………
“靈月宗熱鬧了不少??!”
走在熟悉的山路上,葉齊天東張西望,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新面孔。
“神行宗怎么會來靈月宗這里?兩位宗主不是素來不和嗎?”幽若好奇的問道。
“那是很久以前了,前段時間兩位宗主解開心結(jié),又重歸于好了?!?br/>
“因為鄭平?”
“嗯。”
“犧牲一個鄭平,換來兩宗友好,也不算差?!?br/>
“兩宗友好?看現(xiàn)在這個模樣,兩宗可不怎么友好呢!”
“那不就看你怎么做了嘛!”幽若笑道。
“你也是靈月宗弟子,直接打服他們就好了。
實在不行我就下旨全面絞殺神行宗弟子,讓你省省力。”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想著殺人?”
“因為只有殺人才是最快的解決辦法?。?br/>
我可不想你費心費力?!?br/>
“好吧?!?br/>
“有人來了。”幽若話音剛落,一道流光便出現(xiàn)在兩人視野之中,隨后王歷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