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一直想把你挖過來的原因么”
胡助靜默了幾秒鐘,道“我知道,可是我沒那個心,只怕幫不了你,我這個師姐野心大,三十多了也沒結(jié)婚,事業(yè)才是她的一切,如果你愿意給她機會,我想,她會比我做的更好。睍莼璩傷”
路顏仍舊覺得可惜,末了,只能無奈道“好,那你就做個牽線人幫我介紹一下?!?br/>
兩天后,胡助的師姐從鄰市回來,路顏同她約在公司樓下的茶館見面。
遠遠就見來人風風火火。長發(fā)一絲不茍的掛在耳后,束成馬尾盤在腦后,化著淡妝,干凈利的模樣輅。
到跟前,她直接道“你好,路姐吧我是吳箐?!?br/>
路顏道“你好,我是路顏,坐吧”
這樣坐定,兩人便聊了起來,其實也沒聊太多,吳箐簡單地講述了一些她的工作經(jīng)歷,順便提及了對工作上的暢想嬗。
在她話間,路顏仔細觀察著,由上及下,覺得吳箐的渾身,都透漏著干練。
路顏還發(fā)現(xiàn)她有一個習慣性動作,話到需要思考的地方時,便會用食指刮一下耳鬢上的發(fā),好像那里有什么阻礙她思考的東西,即便是那簇發(fā)已經(jīng)被她梳的一絲不茍。
吳箐“我了這么多,還不知道你對我是否滿意?!?br/>
話是詢問的,卻帶著不能忽略的自信。
路顏笑笑,將準備已久的話道出來,“其實我的要求并不高,我希望為我做事的人有足夠的能力,這個你有,其次就是,我需要她忠心?!?br/>
吳箐抿唇淺淺一笑,“路姐要求不高,卻恰恰這個忠心是在職場上最難做到的。商界人事都是以利息為先,沒有哪個人是絕對忠于另一個人的,這又不是從前封建社會,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年頭連夫妻都做不到對彼此忠誠,更別事業(yè)伙伴了?!?br/>
路顏聽罷她這段話,大概便能猜到她為什么三十二歲卻還沒結(jié)婚
她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路顏以手撐著下巴,又細細打量了一圈吳箐。
她的眉毛是精心修剪過的,眼睛細細的有些狹長,睫毛濃密,臉頰瘦,紅唇飽滿。是個美人。
若不是她笑起來壓出的法令紋,旁人根看不出她已年逾三十。
她的強勢也并不是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相反,在她強硬的外表下,很容易便能看出一片柔軟。
只是她的強硬卻偏偏騙過了男人,所以單身至此,而于女人來,她的這種強硬只是一種障眼法。
路顏悠悠然喝了一口茶,垂下眸子嘆了一口氣,道“吳姐,有件事情我想不瞞你,我需要的其實就是一個心腹。相信你也聽到不少傳言,諸如路家姐路顏離開路家繼承蔣氏的新聞最近也不少,在蔣氏我可能是未來的最高決策者,可同樣,在那個高處的我是孤身一人的,就像踩著高蹺的表演者,一旦觀眾看膩了,我就會輕易被眾人推倒。所以我們公司不缺人才,而我卻缺一個能在旁人推我的時候扶我一把的人”
吳箐默然不語,干凈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路顏給她留了充分的思考時間。
厄爾,就見吳箐摸了下鬢角,道“薪酬呢,你給我多少錢”
路顏這才真的松下一口氣,用手指比了個數(shù)字。
吳箐一頓,聽她道“這是月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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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亮和吳箐在同一天被安排進了公司辦公室。
公司的老人看路顏一個勁的往上面塞人,都是怨聲道道。
路顏辦公室的斜對門就是余振國的辦公室,老人家平時來不了幾次,一來便瞪著路顏跺拐杖。越來越管不了她了,只怕哪天她會把公司折騰得不行。
路顏便笑瞇瞇的去扶他,“余老你這話可的不對,你看我找的那些人哪個不是能干的我這也是為公司謀福利,以后他們扛著事兒,你們也就能安心享清福了嘛?!?br/>
一句話堵了悠悠眾口。
齊亮暗地里對她豎起大拇指贊道“路姐,您這樣的,其實當初我就看出來了,您不是那種會工作的人,但倒個是挺會讓別人替你工作的人原來這就是所謂的領(lǐng)導(dǎo)范兒”
這樣按部就班的解決了公司里的事情之后,路顏終于有幾天可以喘氣。
喘氣的當口多睡了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這覺像是睡不完了一樣,困意一天比一天強烈。
反倒是黎井笙最近忙的團團轉(zhuǎn),每天早出晚歸,身上總帶著酒氣。
每每回去,都要折騰路顏,有次她受不了了,把他直接關(guān)在門外。
黎井笙在門外抽煙,張云聽著動靜出來,看一眼,又趕緊縮了回去。
一根煙抽完,黎井笙也清醒了許多,去敲門。
路顏不應(yīng),他知道她沒睡,便“你給我開門,外面冷”
過了一會兒路顏隔著門板,“你去別的房間睡你身上的味道我聞著想吐”
黎井笙臉色黑了下來,張云在一旁看著,只覺得四處又冷上了幾分。
后來黎井笙道“張姐叫司機備車”
張云這才敢走出來,心里“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路顏咬著嘴唇,窩進被子里。
心頭是涼的。
第二天起床,就覺得有人貼著她的后背,氣息似有若無的拂在脖頸處。
她一驚,用力踹了身后人一腳,便聽那人悶哼一聲,挾持住她的雙臂。
“一大早哪來那么大力氣”那人聲音沉沉,似乎有幾分怒意。
路顏略一抬頭,便看到他冷峻的下巴,兩瓣薄唇。
黎井笙望著她,聲音放緩,“再聞聞我還想吐么”
他似乎對她昨晚的那句話尤其在意,攬著她非要她個明白。
路顏的心情就像坐了過山車,忽而高了,忽而又低。
她收緊了被子,聲音悶在里面,“你能不能別每次回來就對我你洗了澡就沒味道了”
她聽到他在她額頭上悶悶的笑,“好,以后我回來就先去洗澡?!?br/>
“別強迫我?!薄昂茫抑滥悴磺樵?,所以這些天也都沒碰你不是么”
路顏聽他話,怎么聽都覺得不舒服,好像他的回復(fù)根沒有解決她心里真正想問的那個問題。
是啊,他為什么要解決她的問題。
接著她掙扎著要起床,黎井笙“我昨天沒睡好?!?br/>
路顏動作一滯,還是拿開了他的手臂,“那你好好睡,我去做早飯。”
黎井笙不再強她,松開手,閉上眼,緩緩便進入夢鄉(xiāng)。
路顏下床,就聽到椅背上黎井笙的大衣里,手機嗡嗡地響。
她拿出來看一眼,是林算子,望了望床上熟睡的男人,路顏按下接聽鍵。
緊接著,林算子帶笑的聲音便傳來“阿笙,你這么早就回家了姓簡的那丫頭一早就找不著你了”
路顏手一顫,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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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井笙出來的時候,路顏已經(jīng)出門,餐桌上做好了吃的東西,一碗白粥,兩個荷包蛋,還要烤好了抹上煉乳的面包片。
他淺淺一笑,坐下來吃著。
門鈴響,有客人來。
張云去開門,林算子優(yōu)哉游哉的進門,就問他“我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怎么突然掛了”
黎井笙眉頭一挑,“我剛剛在睡覺,沒接電話,應(yīng)該是路顏接的?!?br/>
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又問林算子,“你跟她什么了”
林算子滿臉迷茫,“沒沒什么呀,我就問你怎么一大早就不見了”
黎井笙回身去拿大衣,發(fā)現(xiàn)手機被擱在桌子上。
摸上去,似乎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
“怎么了路顏人呢”林算子問他。
黎井笙回頭,面無表情道“去蔣氏了?!?br/>
又想著早上女人的態(tài)度,只是搖頭,過后對林算子吩咐,“你這邊也準備一下,明天就是御擎的股東大會了?!?br/>
林算子“早準備好了只是現(xiàn)在還有另外還有一件事兒,簡時你到底要把她藏多久呀”
黎井笙摸著手機,良久不語。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