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去哪兒找解魂草呢,無字書也說沒有凡人見到過。
這時我又想到了那瓶藥丸,我趕緊把它拿出來,這個東西會不會就是鎖魂丸呢,但是他的形狀和宋佳和吃的不一樣。
其實藥可以做成任何形狀的,如果它真的是鎖魂丹,那就說明柴鋒就是殺死王松和孟強的兇手。
我走到窗戶邊上,向外看了看,天還沒亮,小區(qū)里的路燈恍恍惚惚的,把外面照的更覺詭異。
突然我發(fā)現(xiàn)下面有一個人影正背對著我的房間抽煙,我趕緊把屋里的燈關(guān)掉,仔細一看很像晚上搶我背包的那個人。
看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盯上我了。
我回到床上,拿起那個木盒子,心里琢磨著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呢。
無論如何,我今天都要想辦法把他砸開,不然如果真被他搶走了,我稀里糊涂拿了這么幾天,卻連里面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該多遺憾。
我剛要下樓找錘子之類的東西,突然又想到靈筆,干脆把它也拿著,這東西很神奇沒準能幫上忙,最重要的是可以幫助我對付那個跟蹤我的人。
我先去了一樓的廚房,這個地方我還從來沒來過,因為從來沒做過飯,這是能找到這些家伙希望最大的地方。
我在里面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什么都沒找到,最后只能失望的離開。
走到門口時,我最后又看了一眼廚房,這時我涌出了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總覺得某個櫥柜旁邊的地板在發(fā)出一種很詭異的光。
我揉了揉眼,那光就消失了,我又看了看窗外,正對著窗戶有一顆樹,可能是路燈微弱的光讓我產(chǎn)生了幻覺。
還有那個人不會就躲在樹下吧,我看了看手里的靈筆,還好它還在,只要有它我就不怕了。
看來現(xiàn)在打開這個盒子是當務之急。
接著我又去了一樓的廁所,終于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一把生銹的錘子,我怕砸壞屋里的木地板,特意跑到了院子里,把木盒子放在了水泥地上。
這里的光線很暗,我眼睛緊盯木盒子,一只手拿著靈筆照向它,另一只手用力舉起錘子,眼看就要砸下去。
突然我聽到了“碰”的一聲,盒子裂開了,不對呀,我錘子還沒落下來呢,我趕緊把錘子扔到一邊,連盒子再加里面的東西一起拿到了屋里。
在燈光下我終于看清了里面的東西,竟然是一個玉佩。
我拿到二樓,坐在床上,用靈筆照著它仔細看它材質(zhì),我發(fā)現(xiàn)這塊玉佩好像和別的玉佩不太一樣,它不像其它的玉佩里面溫潤細膩,相比它要顯得粗糙很多。
這個東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難道就是一件普通的飾物,那為什么孟強還這么執(zhí)著的要送給我呢,還有外面那個監(jiān)視我的人,他為什么要搶這個東西。
我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個玉佩上還串著一根繩子,材質(zhì)也很特別,看來這應該是掛在脖子上的。
我把碎掉的盒子收了起來,然后把玉佩戴著了脖子上,我的衣服正好可以擋住它,沒有人能看見我脖子上戴了東西。
這樣一來,即使那個監(jiān)視我的人把我的包搶走了,也就只有幾本書,干脆就送他了。
到這時,我也覺得困了,然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等我醒來時,正好是早上六點鐘,我朝窗戶下面看了看,那個人好像是走了。
我把門窗都鎖好,剛要下樓,突然覺得不對,這個人已經(jīng)知道我家在這兒了,萬一他進來偷東西怎么辦。
其實我這屋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是那個裝靈魂的瓶子,萬一不小心被他打碎了,那宋佳和的靈魂可能會重新面臨危險。
既然我要救他就要救徹底,以后我要想方設法的把他送去輪回,只有這樣才能心安。
不行,我得在房間里給他找一個安全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這時我又想起了王松死的房間。
我昨天進去過一次,里面基本上沒怎么裝修,只是簡單的鋪了一層木地板,現(xiàn)在因為沒人打理,再加上受潮基本上也快壞掉了,不如在那里面看看有沒有地方可以藏著個瓶子。
進去過一次后,我現(xiàn)在就不是很害怕了,我拿了一個簸箕和一個笤帚,打算把里面好好打掃一遍。
現(xiàn)在我倒是很期望遇到王松的靈魂,如果有機會也希望把他送走,但是直到我把房間徹底打掃干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王松靈魂的蹤跡。
我發(fā)現(xiàn)木地板鼓包很嚴重,輕輕一掀就能把整個木板拽起來,這時候我靈光一閃,要不我在木地板下面挖個洞用來藏著個瓶子。
我先把木地板掀開,發(fā)現(xiàn)下面是瓷磚,很老舊的那種,應該是鋪了至少十年了,看來我要想挖洞還得先把這瓷磚撬開,真是麻煩。
我把靈筆拿出來,開始在瓷磚上照,有一塊瓷磚好像在動,我以為是產(chǎn)生幻覺了,又試了幾次,發(fā)現(xiàn)只有靈筆照著的時候才能感覺到。
我走上前,開始用手摳這塊瓷磚,沒想到稍微一用力就把他摳開了,下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洞,洞里面是空的。
我用抹布把里面的灰塵好好擦拭了一遍,打掃干凈后,我把瓶子放了進去,我看了看大概能放下五個這樣的瓶子。
然后我把瓷磚放回去,如果不用靈筆照著根本看不出這塊瓷磚有問題,接著又把木地板重新鋪好。
這些瓷磚根據(jù)年限推斷應該是賣給宋建平房子的人鋪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柴鋒,他當年做這個隱蔽的洞難道是為了藏著些瓶子。
那后來他又為什么要賣這座房子呢。
柴鋒這個人身上的疑點真是太多了。
做好這一切后一個小時又過去了,我換了身衣服,打算出門,最后我又確認了一下靈筆和玉佩都在,這才放心的走出了別墅。
這時我又想到了歷桂強,他和柴鋒可能是一伙兒的,我不能相信他,我現(xiàn)在必須把裝孟強靈魂的那個瓶子轉(zhuǎn)移出來,等有機會了再把他和宋佳和的靈魂一起送走。
我先在附近的幾個商場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找了一個和那個瓶子差不多相像的買了下來。
這么一折騰一上午就過去了,下午還有課,我打算下午五點以后再去實驗室,一般那時候歷桂強不在。
下午我一進實驗室就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里面竟然有一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wèi)生。
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個頭和我差不多,身材健壯,一看就是經(jīng)常干體力活的,而且一臉憨厚樣。
這時剛好歷桂強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他看到我們兩個面面相覷的樣子,面無表情的向我介紹道:
“這是我請來的鐘點工,每天下午五點到六點過來打掃衛(wèi)生,景一你以后的主要任務是幫我整理分析資料,另外看哪些儀器沒擺放好,你再幫著擺擺?!?br/>
我趕緊沖他點點頭,他拿了一件東西就又走進了辦公室,中年人向我禮貌的說他是鄉(xiāng)下人,不懂規(guī)矩,希望我多包容。
我問他我怎么稱呼他,他說:“你就叫我老朱吧?!?br/>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老朱,他并不像他說的那樣不懂規(guī)矩,他不但會說話,勤快,干活還挺認真。
他拖完地后,又開始擦拭儀器,每次都是輕拿輕放,他的細致程度根本不像是一個干粗活的莊稼漢。
我見他擦這些儀器,也沒打算閑著,趕緊也找了一塊抹布準備和他一起擦,沒想到他一把奪過我的抹布說:“同學這些粗活我來干,你是知識分子,只負責擺放這些儀器就行?!?br/>
他的舉動讓我覺得有點意外,我被人指使慣了,突然有個人對我這么尊敬,還真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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