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胖子沒了影子之后,許天隨即湊到了張龍的跟前,問道:“龍哥,難道就任由齊飛那小子霸占葉詩涵啊,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什么事情弄弄那個小子啊?”
“你媽的,你說怎么弄他?之前找了那么多人都弄不到他,你說要怎么弄他?”張龍氣急敗壞道。
這時,一旁的李青風忽然開口道:“龍哥,如果你真的想要弄弄那個小混蛋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方法,不知道你用不用?”
“哦?什么方法?”張龍問道?
李青風眼里露出一抹邪光說道:“如果真的想要弄弄那個齊飛,我們就要在葉詩涵身上下手,畢竟,齊飛那個小混蛋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現(xiàn)在變得特別的厲害,對付他恐怕不是太容易,不過,葉詩涵就不一樣了,看她那樣瘦瘦弱弱的,最重要的是性格還挺溫柔的,我們完全可以設(shè)計一個計劃,把葉詩涵給抓了,然后逼迫這個齊飛給我們做任何事情,他難道不會做?”
張龍越是聽李青風的話,嘴角的弧度便越發(fā)擴大起來,到最后,忍不住咧嘴大笑道:“李青風,你有什么主意?”
李青風說道:“龍哥,這樣,我們可以利用葉詩涵的善良,中午放學的時候,我們先找一個人通知葉詩涵說有人找她,讓她獨自一人到校園外面去,然后,我們便叫一個老太太裝作在路上跌倒,到時候葉詩涵肯定會扶她,等到她靠近那個我們設(shè)計好的老太太跟前的時候,我們就把葉詩涵給抓了如何?”
張龍面露喜色:“好,真是個妙計?!币幌氲揭坏┳プ∪~詩涵,齊飛在自己面前下跪的場景,張龍忍不住露出一抹格外興奮的笑容。
可忽然,腦袋一道電光閃過,又有一個問題浮上心頭,不禁又問道:“妙計倒是個妙計,不過,老太太,還有到時候抓葉詩涵的人由誰去操作呢?”
李青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說道:“龍哥,這正是我要說的重點,我正好認識一群社會上的哥們,有一個叫做坤哥的,專門就干這些事,手底下正好有一群人,可以分工合作,只要到時候我們?nèi)c錢給他,他一定會很樂意幫我們的。“靠!”
張龍激動的爆了句粗口,抱怨李青風:“你小子有這么好的大哥,怎么不早告訴我?害的我們被齊飛壓制這么多天?”
李青風露出討好的表情,說道:“不是前幾天我看齊飛那小子還沒有這么猖狂,不過,現(xiàn)在我看是我么出手的時候了,再不出手,這小子是不是就要飛上天了?。俊?br/>
“嗯,就這么辦!”聽完李青風的解釋后,張龍立刻做出了決定,腦袋里情不自禁開始想象齊飛跪在他面前的畫面,真想肆無忌憚的笑出來,不過,一看周圍這么多人便忍住了!
張龍,許天幾人這邊正在商量著擄走葉詩涵的詭計,此時,齊飛和葉詩涵兩人正都拿出語文課本,朗誦起要背誦的課文來。
不過,相比起葉詩涵的認真,齊飛則要顯得心不在焉許多,雖然視線放在課本上,不過,靈魂早已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了。
齊飛的腦海揮之不去的便是那天翔公司,若不是害怕被學校處理,齊飛現(xiàn)在就會沖到天翔公司了,然后把那些毆打他父親的人給找出來,要讓他們一個個都跪在他父親的跟前磕頭道歉。
因為心里想著事,所以,齊飛表現(xiàn)的很心不在焉。
不過,葉詩涵并沒有發(fā)現(xiàn)齊飛的異常,她依舊是如此認真的側(cè)臉,閱讀著課本,齊飛常常都會在想,這明明是可以靠臉吃飯的小丫頭,為什么偏偏要選擇考才華吃飯呢?
齊飛胡思亂想了一陣,隨即便靈魂放空起來,一邊讓自己放松一下,同時,也能讓自己的查克拉得到增加。
終于渾渾噩噩的混到了中午下課,本來齊飛準備和葉詩涵一起出去吃飯的,可正在葉詩涵收拾好了準備起身去食堂之際,門口忽然來了一個別班的一個女生,對葉詩涵講道:“葉詩涵,外面有人找你?!?br/>
葉詩涵抬頭,面露疑惑的神情問道:“有人找我?你知道是誰嗎?”
“他也沒說,總之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說是你母親的朋友!”那女孩回道。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葉詩涵沖著那女孩溫柔的笑道。
“嗯,不用謝?!?br/>
女孩也沖著葉詩涵露齒一笑,隨即晃動著腦袋后的馬尾辮,離開了。
葉詩涵在女孩消失后,這才眉頭微微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媽的朋友,會是誰?。侩y道是上官阿姨?還是?”
葉詩涵也猜不到對方的身份,索性不猜了,接著便對一旁一直在等她的齊飛說道:“齊飛,你先去食堂吃飯呢吧?我先出去看一下?!?br/>
“嗯,好的?!?br/>
齊飛沖著葉詩涵點了點頭,隨即便不動神色的走出了教室,到了教室門口,袖口中忽然嘩啦啦的竄出十幾只寄壞蟲,在教室門口盤旋。
當葉詩涵走出教室走后,那些寄壞蟲隨即跟了上去。
齊飛又恢復到以前的那種狀態(tài),獨自一個人到了食堂,不過在打飯的時候,忽然看到正在吃飯的同班同學,于是在點好餐之后,端著盤子,與同學們打成了一片。
其他同學都是各種牛逼在那吹著,而齊飛只是選擇默默吃飯,他并不喜歡這種吹牛打屁的事情,所以,以前在外人看來才會這樣的沉悶。
不過,齊飛之所以保持沉默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便是他一直在閱讀著寄壞蟲源源不斷的給他傳送回來的消息,分析著葉詩涵的一舉一動。
一開始都還挺正常的,從寄壞蟲傳遞回來的信息來看,那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說是葉詩涵她老媽的早年的同學,一直在外面打拼,這次回來天海市創(chuàng)業(yè),剛剛從她老媽公司那里回來,順便過來看看葉詩涵。
葉詩涵一聽這女人竟然是她老媽的同學,自然很客氣的和這女的聊著天。
可忽然,寄壞蟲傳遞回來的畫面,畫風一邊。
寄壞蟲說道,葉詩涵似乎看到了一個跌在路邊的老太太,現(xiàn)在正在朝那老太太走過去。
而就在葉詩涵剛剛走到那老太太跟前的時候,寄壞蟲忽然傳來了警告:不好有一輛龐然大物正朝葉詩涵撞來,似乎正是沖著葉詩涵來的。
齊飛頓時放下了筷子,因為寄壞蟲不會描述汽車,所以,只會表達是龐然大物,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現(xiàn)在竟然有一輛汽車疑似要撞向葉詩涵。
齊飛的身上頓時散發(fā)出強烈的慌張的氣息,飯剛吃到一半,隨即扔下筷子,手指快速結(jié)?。核采碇g(shù)!
唰的一聲。
就在齊飛這些同班學生的眼皮底下,齊飛的身影忽然化為一縷清風消失不見,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在了原地,猛的看過去,還以為時間禁止了。
砰!
齊飛從食堂消失,再一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在葉詩涵的跟前,同樣是一陣風在葉詩涵的背后一吹而過,接著,葉詩涵便感覺到背后多了一個人。
一轉(zhuǎn)過頭,竟然看到是齊飛,同時,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此時正有一輛別克的商務(wù)車正朝她們疾馳而來。
葉詩涵害怕的叫道:“齊飛,小心?!?br/>
而就在她聲音剛剛落地的時候,就感到自己忽然被齊飛抱起,然后整個人便被齊飛抱著,飛竄到了一旁。
那輛別克商務(wù)車撞了一個空,車門打開,里面忽然嘩啦啦的竄出了十幾個頭發(fā)花花綠綠的青年,為首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光頭男子,脖底還有小拇指粗細的大金鏈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此時正在學校走廊上遠遠的看著這邊情況的張龍,許天,李青風三人,一見他們的計劃竟然又被齊飛給中途破壞,忍不住,咬牙切齒。
不過,他們又沒有能改變的辦法,所以,只能在心里面祈禱,那孫坤,坤哥能夠拿下齊飛那小子。
三道灼熱的視線密切的注意著校門外所發(fā)生的事情的所有細節(jié),一個個都緊張無比,很害怕他們的詭計最后被齊飛發(fā)現(xiàn)。
齊飛把葉詩涵先保護在了身后,隨即便冷冷的目光看向那墨鏡光頭男子,問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那墨鏡男子先沒有回答齊飛的話,唰的一聲把墨鏡給摘了下來,露出碩大的黑眼圈,殺人一樣的眼神盯著齊飛,冷冷的說道:“小子,我們只要你后面的那個女孩子,只要你把那個女孩子交給我,你就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
齊飛忽然覺得可笑,諷刺他道:“你腦袋里都是豆腐腦嗎?難道沒有看出來,我出現(xiàn)是為了什么?是為了保護我的同學啊,你這都看不出來?怎么出來當壞人的?”
被齊飛這一諷刺,那光頭墨鏡男忽然爆怒起來,吼道:“小子,你敢諷刺我?”
“你還用諷刺嗎?你本身就是個笑話,放在這里就是被人侮辱的,知道嗎?”
齊飛的毒舌終于成功的激怒了那光頭墨鏡男,只見光頭墨鏡男做出一個上的姿勢,身后十幾個小弟便一起朝齊飛沖了過來。
可齊飛早已做好了一戰(zhàn)的準備,所以,在那些小弟沖來之際,手指已經(jīng)在快速的結(jié)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