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雨綺,可能嗎?
李再青以為徐本事在說胡話。
“我沒騙你的,捕頭,知道我為什么在京城能找到纖雨綺的藏身之地嗎?”
“為什么?”
“因為那軟梯子上,有她的氣味,我聞得到,這根棍子的氣味和軟梯上的氣味一模一樣?!?br/>
李再青拿過洗衣棒子,使勁的聞聞,說道:‘我好像什么都沒聞到?!?br/>
“那是因為你的鼻子不靈敏?!?br/>
“徐大人,我的鼻子比狗都靈?!?br/>
“比狗鼻子靈的那是我,不是你,捕頭?!?br/>
李再青又使勁的聞,最后道:好像是有點香味,女人香?!?br/>
“不會騙你的,絕對是她,我想起來了,那晚上她打我的時候,我好像就是聞到那股子香味,可惜腦袋被打,糊糊涂涂,沒往那邊想?!?br/>
李再青將洗衣棒子放下,說道:“大人,這可開不得玩笑,你的鼻子真的有那么靈?”
李再青認(rèn)真的點頭。
徐本事穿越過來之后,本以為自己的狗鼻子會失靈,沒想到,還是超級狗鼻子,這讓他大為驚奇。
“大人,雖然不太相信,看你說的像是真的一樣,那我就當(dāng)做是纖雨綺打你的,但她為什么打你,你還救過她呢.”
徐本事?lián)现X門:“是啊,他為什么打我,我可是她的恩人?!?br/>
李再青笑道:“一定是大人的判斷失誤了,打你的人絕不是纖雨綺。”
“不,肯定是她,相信我?!?br/>
李再青琢磨了半天,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是陳家下手,我們又綁架了陳家的人,這事,我們該如何處置?”
徐本事也搖頭笑道:“錯,已經(jīng)錯了,我們也不能把錢送回去不是?!?br/>
“大人,你的意思是....‘
“嗯,錯就錯到底,沒哪個綁匪收錢了又送回去的,算了算了,陳家有錢,就當(dāng)是劫富濟貧,就是覺著對不著人家。”
“大人,不要覺得對不住陳家,等著吧,他們的報復(fù)肯定還會來,我猜,陳家肯定也奇怪,到底是誰幫他們出了一口氣呢?!?br/>
徐本事呵呵呵的笑,笑完,問道:“你說,纖雨綺還會來找我的麻煩嗎?”
“這個就難說了,也許回吧,你跟她好像是仇人了,那一棍子差點就把你打廢了,大人?!?br/>
好狠的女人!
徐本事喝了半碗酒,發(fā)出了感慨。
“纖雨綺,會武功,還會絕世輕功,大人那,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相信那?!?br/>
“我也不相信,我在紫紅院幫她逃跑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會什么武功,拿一根鐵棍都拿不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這是?!?br/>
李再青皺著眉頭,道:“先不管這事,得防著點,她弄不好還會對大人不利,你得小心?!?br/>
“我們來巫縣的任務(wù)是什么?”
“捉纖雨綺啊?!?br/>
“對的,纖雨綺也許還在巫縣?!?br/>
“可她并沒回家?!?br/>
“她輕功那么好,吳聰明未必能發(fā)現(xiàn)她,嗯,不行,得捉住她,我得問清楚,她為什么打我,還往死里打?!?br/>
李再青鄭重的提醒:“你要是捉住了她,就得送完京城,你要是不送,那就是抗旨,徐大人,你可得想好了。‘
“先捉住再說?!?br/>
“這恐怕有難度,她在案,我們在明,她現(xiàn)在未必就在巫縣?!?br/>
“那就碰碰運氣,把她釣出來?!?br/>
“大人,你想怎么釣她出來?!?br/>
“我想想,想想.....這樣,你明天貼出告示,就說,襲擊本官的歹人已經(jīng)查到,是柳氏用這根洗衣棒子試圖謀害本官,證據(jù)確鑿,本官將她收入大牢,準(zhǔn)備,嗯,說的嚴(yán)重點,三天后,開刀問斬!目的就是引出纖雨綺,你想,纖雨綺得知情況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她很清楚,她當(dāng)時拿的就是柳氏家的洗衣棒子來打我的,如果她有良心,應(yīng)該會出來。至于柳氏,記住,不要虐待人家,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出來后,我給她兩貫錢,算是補貼,怎么樣?!?br/>
李再青道:“大人,這個主意,不錯,那要是纖雨綺不來呢,你的錢不是白花了?兩貫錢,柳氏賣一年的菜都掙不回?!?br/>
“你怎么也得給人家一點誤工費,壓驚費什么的,是吧。至于她來不來,看看我們兩人誰的直覺好一點,我覺著,像我這樣的壞人,她打我,應(yīng)該說是....”
李再青接上口:“除暴安良,替天行道,鏟除狗官,懲處惡吏....”
徐本事盯著他。
“嘿嘿嘿....不說了,大人的意思是,她只要是個正義的俠士,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就應(yīng)該會出來,是吧?”
“沒錯,是這樣,你覺得呢?”
“好,我們可以一試?!?br/>
“眼下的問題是,你能否逮得住她?”
李再青緊握拳頭說道:“只要她來,我抓不著她,我找塊豆腐撞死去!”
“好,你說的,你要是逮捕住她,我給你找塊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