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線清麗,配上她的外表,很是讓人舒服,看到蕭佩臉上的表情松動了一些,她又靠近蕭佩,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如果要是讓景顥知道我們在他這里把他的貴客得罪了,到時候我怕他會怪我?!?br/>
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卻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了蘇晴的耳朵里,她下意識的便抬眸瞧她,心里隱隱約約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和蕭景顥的關(guān)系不一般。
似是將她的話聽了進(jìn)去,蕭佩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突然間想到蕭景顥最討厭她不打招呼便跑到他的別墅里來,頓時是收斂了一些情緒,只是仍舊是惡狠狠的瞥了蘇晴一眼,口中不依不饒的道,“哼!我要不是看在芮涵你的面子上,肯定不會放過她!”
蕭佩說完以后,便回頭看了一眼吳媽,張口問道,“少爺什么時候會回來?”
“不、不知道?!眳菋尩椭^,站在一邊,回答著。
“要你有什么用,一問三不知!”蕭佩窩著一肚子的火,又對著蕭佩說著,“真是不好意思芮涵,今天讓你白跑一趟了,趕明兒我一定叫景顥去你家登門拜訪,到時候讓他好好帶你在b市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沒回來了,b市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br/>
蕭佩完全把蘇晴當(dāng)做了空氣,對著面前的白芮涵說著,連看都不再看蘇晴一下。
“好,就怕我會打擾了景顥工作。”白芮涵輕柔一笑,連眼底都是溫柔的神色。
“怎么會,要是景顥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笔捙遐s快開口,雙手拉著白芮涵的手,口中忙不迭的說著。
白芮涵沒有吭聲,只是臉上漾出一抹溫婉的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
蕭佩出去取車,吳媽立刻拿著她的包跟著走了出去,而本想跟著離開的蘇晴卻看到那個笑容端莊典雅的女子向著她走了過來,明麗的眸子閃爍著溫和,看著她格外的友好,她對著蘇晴伸出了右手。
她的笑容讓人毫無招架之力,只能順著她的動作伸出手來,蘇晴在她修長的手指上輕輕握了一下,就聽到她柔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好,我是白芮涵,剛回國沒多久,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蘇晴看著面前白芮涵溫婉的笑臉,心里陡然間一滯,原來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白家大小姐。
原來下午那個女孩子就是白家大小姐,傳說中蕭景顥的未婚妻。
之前不止一次的聽人談起過這白家大小姐白芮涵,她是盛輝集團(tuán)總裁的獨女,是白總裁的掌上明珠,從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這一點上和蕭景顥有些像。
不過,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應(yīng)該都是在所有人的呵護(hù)下長大的吧!
白芮涵在初中的時候就被白總裁送到了國外念書,每年也不過就是放假的時候才能回國來探親,不知道她這一次是不是又是放假了來探親的。
她家的盛輝集團(tuán)也是五大財團(tuán)之一,跟蕭氏集團(tuán)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如果她要是嫁給了蕭景顥,兩個大集團(tuán)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而且,俊男美女的組合,確實是所有人眼中登對的一對,讓人羨慕不已。
她不僅,出生好,家庭好,人長得這么漂亮,而且,沒有一點兒千金小姐的驕縱。
蘇晴抱著腿蜷縮在床上,回想起下午第一次見到白芮涵時候的情景,心里有種酸澀的感覺,原來那個混蛋有個這么好的未婚妻。
似是心里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讓蘇晴很不舒服,有一種苦苦酸酸的感覺從心底蔓延上來,讓她難受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樓下傳來了剎車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回來了,似是賭氣似的,猛地躺到了床上,翻身將被褥把自己緊緊地包裹在里面,黑暗之中將眼睛閉得緊緊的,不想再去想這些了。
一回到別墅的蕭景顥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吳媽立即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身邊,將拖鞋拿出來給他換上,口中支支吾吾的道,“少爺,下午的時候蕭小姐帶著白小姐來了,等了一會兒沒等著你回來就走了,不過,她們遇到了小姐?!?br/>
這一連串的幾個稱呼讓蕭景顥微微蹙了眉頭,開口道,“然后?”
“然后蕭小姐、蕭小姐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眳菋寯鄶嗬m(xù)續(xù)的說著,悄悄地打量著蕭景顥的表情。
她本來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跟蕭景顥說的,但是看到蘇晴那個樣子,她確實覺得心里挺難過的,蘇小姐這么好的人,下午被蕭小姐欺負(fù)成那個樣子,說的話也是難聽極了,吳媽覺得要是不讓少爺知道,自己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蕭景顥抬起手將外套脫了下來,丟給了吳媽,口中冷沉的道,“她人呢?”
吳媽自然知道少爺口中說的她指的是誰,立即開口回答,“在房間了,不過似乎心情不太好,晚飯也沒吃?!?br/>
蕭景顥幽深的眸子向著樓梯上面的方向瞧了一眼,對著吳媽說道,“重新準(zhǔn)備一份飯菜,半小時后送上來?!?br/>
“是。”吳媽聽了以后,立刻高興著去重新準(zhǔn)備晚飯了,心里不由得開始開心,看少爺剛才的表情,還讓她重新準(zhǔn)備飯菜,肯定在心里是在乎小姐的,于是連手里的動作都不覺得加快了一些。
蕭景顥順著樓梯直接上到了三樓,站在她緊閉的房間門外,伸手,毫無意外的門被反鎖了,他拿出備用鑰匙,直接將主臥的房門打開了。
室內(nèi)漆黑一片,只能看到床上有一道隆起的身影,他借著窗外的月光向著床鋪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掌一掀,將被子從她的身上掀了起來,冰冷的話語從口中飛出,“起來!”
蘇晴閉著眼睛,背對著他,蜷縮著身子躺在那里,恍若未聞,一動不動。
他的眉毛幾不可聞的蹙了一下,然后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床鋪上拉扯了起來。
他大力的拉扯,讓蘇晴手腕痛的臉色發(fā)白,口中發(fā)出一道驚呼聲,下意識的就想從他的手中拽回自己的手。
視線低垂,瞧見了他大掌下凝握著的纖細(xì)手腕,瑩白的皮膚上泛著大面積的青紫,似乎還有些微微腫起,瞳孔不覺得便收縮了一下。
只是,刻意將心變得堅硬起來,他看著她的臉色帶著一絲的陰沉,口中道,“不要再讓我說一遍。”
“不想起。”蘇晴試圖掙扎了一下,但手腕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不敢再動,只能任由他抓握著,只是口中卻低低的回答他。
她的聲音還未落下,就覺得手臂上一痛,接著便被一道力量直接從床鋪上硬生生的將整個人拉扯了起來,那力道大的仿佛要直接能將她扔出去似的。
她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床邊的地毯上,心里的怨氣也跟著冒了出來,看著面前一臉冷漠的他,頓時是從地上一咕嚕爬了起來,口中對他毫無客氣,“蕭景顥,你就是個王八蛋!徹頭徹尾的混蛋!人渣!”
似乎從早上開始就忍在胸口的那股怨氣,現(xiàn)在終于都發(fā)泄而出,她瞪著通紅的眼睛瞪著面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只紅著眼睛的小兔子,她的胸口因為氣憤而不斷的上下起伏著,那模樣簡直就要和他拼命。
蕭景顥瞧著她氣憤的模樣,耳朵里充斥著她軟糯的聲音,微微瞇起了眸子。
‘砰——’一聲,蘇晴的身體被按在了墻上,突然而來的疼痛感讓蘇晴一陣吃痛。
“你似乎忘記了,我曾經(jīng)警告過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他的眼睛在黑暗之中透露出幽冷,只是說出口的話卻更冷。
冰冷的墻壁透過薄薄的睡衣,穿透進(jìn)她的身體里,他冷沉決絕的聲音卻讓她覺得心底更寒上幾分,她微微勾起唇角,仰起頭來看他,“我真替白家大小姐覺得可憐,要嫁給你這樣的混蛋,真是可惜?!?br/>
她一字一句的說著,只是每說出一個字,就覺得心里痛的就要麻木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一下,在聽到她的話時,手中的力道不覺大了幾分,掐著她的脖子,陰狠的瞪著她,涼薄的唇瓣中更是射出狠毒的話來,“有替別人操心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在床上把我伺候高興了?!?br/>
他的話在這幽暗的環(huán)境中如同鬼魅一般,讓蘇晴的身子猛地僵硬,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他便向著她欺身而來,大掌也直接探進(jìn)了她睡衣的下擺里,蘇晴全身強(qiáng)硬的護(hù)住自己的身體,不讓他再有進(jìn)一步的碰觸。
蕭景顥的大掌順著蘇晴睡衣的下端摸了進(jìn)去,有些冰涼的手指觸碰到蘇晴的皮膚上,引起了她身體的顫抖,讓她的心也跟著抖了起來,她瞪著一雙眼睛,雙手隔著衣服立即是抓住了他繼續(xù)向上探入的手。
她一張臉上滿是驚慌失措,腦袋里全都是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制止他繼續(xù)下去,不要傷到了肚子里的小家伙。
她雙手死死的拽著他的,就連說出口的話都帶著一絲顫抖,“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