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對著溫喬訴說,好像抱怨一般。
溫喬微笑著,雖說臉上有些臟物,但是還是擋不住她的一顰一笑,“我跟你的情況差不多,還是干凈一點,心中便是舒坦多了?!?br/>
“啊”,一聲尖叫,打斷二人的談話。
聲音是從溫婉的屋子中傳來的,顯然是溫婉的尖叫聲。
溫喬和溫婉急忙跑到溫婉的屋中午,想要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二人只見溫婉躲在角落中瑟瑟發(fā)抖,好像受到驚嚇一般,見到溫喬二人,趕緊向逃命一般,跑到二人身后。
“怎么了?!保瑴貑淘儐柕?,想要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有蛇”,溫婉顫抖道。
溫喬有些無奈,好氣道:“蛇?蛇在哪?快點說清楚一下啊。”
溫婉理好自己的情緒,指著床底下道,“我本來是在房間內(nèi)打掃衛(wèi)生,想去床底清掃一番,沒想到床底下竟然有條蛇,我最怕蛇了?!?br/>
溫喬也是面色一遍,認為溫婉的這個表情不像是在說謊,若是房間里面的床底下,真的出現(xiàn)了一條來歷不明的蛇的話,那么自己的房間里面可能也會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存在,想到這里,又想到了晚上自己竟然也許還跟這一些東西睡了一個晚上,想到了這里,溫喬就感覺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于是趕緊對著溫婉說道:“溫婉姐,快點帶我們?nèi)タ匆豢??!?br/>
溫婉強行平復下來了自己內(nèi)心激動不已的心情,對著溫喬還有溫婉兩個人說道:“小姐,哥哥,你們跟我過來,小心一點 不要弄出什么聲響,若是驚惹到了那一條蛇的話,那課就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了。”
于是乎,溫喬還有溫言兩個人,就在溫婉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朝著床走去。
越是靠近床邊,溫喬越是感覺到氣溫逐漸的變得低了一些,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溫喬感覺到氣溫變低了,但是身上竟然開始冒出來了汗水,內(nèi)心激動的心情也是沒有對此有著任何平復下來了的跡象。
溫婉指著床鋪的下面,用極小的聲音對著溫言還有溫喬說著,若不是溫喬還有溫言距離溫婉很近的話,可能甚至還聽不到溫婉在說著什么話語。
“小姐,哥哥,那條蛇就在這床鋪的下面?!?br/>
溫言看了一眼溫喬,發(fā)現(xiàn)溫喬也是面色蒼白,用牙齒似乎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似乎感覺到很是害怕的模樣。
溫言搖了搖頭,畢竟溫言經(jīng)常外出,半夜的時候還行走在荒郊野嶺之間,自然是碰到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動物,其中自然有蛇這一種。
并且,溫言碰到的蛇,并不僅僅只有一條,而是碰到過很多次,甚是其中還有一次,溫言應為晚上沒有留意腳下的事物,看見了一條黑色的長條狀的物體,以為是一根枯樹枝,也沒有怎么特別的在意,于是乎,直接一腳踩到了上面,然而踩上去之后才發(fā)覺,自己踩的東西軟綿綿的,不像是枯樹枝那般酥脆,而是像一塊肉一樣,于是就在意識到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準備撒腿就跑的時候,那一根長條狀的物體,卻是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溫言的腳脖子上面狠狠地咬上了一口,直到這個時候,溫言才明白了那在長的像是一根枯樹枝模樣的物體,不是別的什么,而是一條蛇。
溫言雖然被蛇給咬了腳脖子,但是不幸中的萬辛就是,那一條蛇,并不是一條毒蛇,而是一條普通的蛇,隨意溫言只是在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后,休息了幾天,就沒有什么大礙了。
有了那一次的驚險之后,溫言就翻閱了各種書籍,好好的調(diào)查了一番書籍,廣泛卻又不失細致的了解了一番蛇這個種群的一些性格。
所以,此時溫言聽到了床鋪底下,就有一條活著的蛇,但是溫言并不知道這一條蛇到底是不是一條沒有毒的蛇,所以雖然外表看似非常平靜,然而內(nèi)心林里面,卻也是非常緊張的。
然而,盡管溫言非常緊張,但是也不像溫喬還有溫婉那般,早就已經(jīng)有點魂不守舍了。
溫言還是非常鎮(zhèn)定的,對著溫婉還有溫喬說道:“你們兩個人先在這里等著,什么都不要做,等一下子我先把那條蛇給轟出來,然后再把它給抓住?!?br/>
溫喬還是有點不放心,對著溫言說道:“庶兄,小心一點?!?br/>
溫言點了點頭,正準備彎下腰去,把那條蛇從床鋪地下轟出來的時候,卻是突然被溫喬給拉住了。
溫言對著溫喬問道:“怎么了,小姐,還有什么事情么?”
溫喬咬著嘴唇,對著溫言說道:“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妥,要不然我們先去找一下教習管事,看看他們是怎么說的,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跟我們也就沒有什么事情了,這樣,就算是有什么危險,也不是我們來承受?!?br/>
溫言知道溫喬是對著自己好,但是還是對著溫喬解釋道:“我知道小姐是替我考慮的,是惦記著我的安全,但是小姐想一想啊,教習跟管事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的,要是我們每個人碰到一點點事情都去找教習的話,這也不是太現(xiàn)實的事情,而且我們來到社稷書院,就是為了要磨練自己,碰到了什么問題,需要自己動手去做,這樣才是我們正真的意義所在啊?!?br/>
溫喬聽著溫言說的話,想了一下之后,認為溫言說的的確是非常正確的,若是自己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話,那么還不如就帶在家里面不出來了。
于是溫喬便松開了拉著溫言胳膊的手,對著溫言說道:“庶兄可是要注意一點啊,若是真的不行的話,那么還是不要做了為好,一切都以安全為第一?!?br/>
溫言點了點頭,對著溫喬說道:“小姐還請放心吧,我雖然對這件事情不是特別的拿手,但是好歹也經(jīng)歷過了幾次,所以說并不是什么都不會的小白,也是知道一些關于捕蛇的小技巧的?!?br/>
說罷,溫言便小心翼翼的,沒有弄出來什么聲響,直接鉆到了溫婉床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