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肉的大白兔,站在洞底,陰險地等,露出兩顆大蹦牙,歡唱:“妞,等著你,等著你,等著你踏進(jìn)來——”
天真的小粉豬,一邊哼著“有家的日子真美好”,一邊小心地左右顧盼,她正想提蹄,突然,眼前一亮——
“轟、轟、轟”
一只巨大無比,全身金光閃閃的大金剛,在神秘及浪漫的森林里,搖曳著強(qiáng)健的身軀。
小粉豬全身的血液頓時沸騰,圓蹄一躍,跳過了只有一步之差,空掩著綠色的小洞,向森林的方向急奔而過:“金剛,我來了!”
……
二女一男住在一起,雖然名義上都是妹妹,但是仔細(xì)觀察下,會發(fā)現(xiàn)待遇有點不同。
兩個人一起回家,惟惟正想掏出鑰匙,屋門已經(jīng)自動打開。
16歲地希希,化了個俏麗的淡妝,穿了條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裙。
他皺了皺眉,“去哪?”
希希愛玩,正是多彩多姿,貪玩的年紀(jì),不好好學(xué)習(xí),嘗嘗不是到下課時間還是不見蹤影,就是晚上還出去玩。
那條裙子好眼熟,只是某人住進(jìn)來同居以后,為怕被訓(xùn),她一次也不敢穿過,現(xiàn)在讓臂部渾圓,有點胖的希希穿著這條有點小性感的短裙,兩
條大腿露得更明顯了。
惟惟只能無奈瞪眼,對又偷穿她裙子的妹妹一點辦法也沒有。
“報告大哥,同學(xué)約我電影,K歌!”希希笑瞇了眼,吐吐舌,乖乖回答。
希希是個開心果,朋友多,約會多,天天生活得很滋潤。
這一點,讓惟惟非常羨慕,那時候16歲地自己,根本沒有什么有來往的朋友。
都是某人害的!
“你才幾歲?不好好讀書,成天出去混象話嗎?”他擺起兄長的架子。
惟惟站在身后,有點幸災(zāi)樂禍。
太好了,她管不住希希,剛好可以讓有孤獨病的某人治理她!
“哥,你別這么老古板啦,這是正常的社交好不好!”
“交男朋友了?”某人一句話就犀利地問道重點,惟惟真想鼓掌。
希希挨向他撒嬌,馬上主動保證,“哥,我16歲了,就算有交男朋友也是很正常,你放心,我會有分寸,最多只是牽牽小手,絕對絕對不會讓
臭男生占到便宜!”
嘿嘿,牽牽小手也不行!
惟惟偷笑著用經(jīng)驗保證,希希一定會被削到很慘。
哪知道——
“考不上好大學(xué),別告訴別人我是你哥!”某人只是不滿地冷哼一句。
惟惟差點跌破眼鏡。
難道,某人的孤獨病已經(jīng)痊愈?
就這樣?就這樣?
望著歡天喜地出門的希希,惟惟嫉妒到極度郁悶。
一進(jìn)屋,她就習(xí)慣性地先去洗澡,因為,如果她身上有煙味的話,她怕某人不爽到問個不停。
今天,她可是去過餐廳,不能被某人發(fā)現(xiàn)。
“您好,請問惟惟在嗎?”她在洗澡的時候,擱在茶幾上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你哪位?”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很自然就接了電話的他,問對方。
“我……你好,我是她同事,聽說惟惟請了長假……所以,現(xiàn)在,我和幾個朋友就在她家的附近,想約她出來玩?!甭牭揭馔獾哪腥松ひ?,對
方明顯愣了一下,再接著好奇地問,“請問,你是——”家人還是男朋友?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徐慢吐出幾字:“電話打錯了!”
在對方愕然下,他直接掛掉,順便多按了幾個鍵。
終于吧可能被染上的煙味都沖干凈了,她洗完澡出來,“剛才是不是我的手機(jī)在響?”
好像有聽到聲音。
坐在沙發(fā)里看電視,無聊不斷找臺的他,神情很鎮(zhèn)定的連眸也不抬,“沒聽到?!?br/>
是嘛?難道是她幻聽,或者電視的聲音?微微疑惑地翻手機(jī),果然,一通來電也沒有。
她還以為——
微微的表情有點失落。
以往趙醫(yī)生回家以后,會發(fā)條短信或打個電話告訴她。
其實,她能感覺到趙醫(yī)生今天對她突然的冷淡,只是,她有點疑惑,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微微問過自己,要是有一天,她遇見這樣一個人,體魄強(qiáng)壯,容貌端正,性格簡約內(nèi)斂,品性成熟,在自己心目中簡直完美到一個百分的居家
型金剛,就算對方現(xiàn)在可能對她有一點點的不來電,那又如何?未來要靠自己爭??!
所以,她的答案是,勾搭他勾搭他一直勾搭他。
用盡無窮無極的精力。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人生才無悔。
“吃過沒?”他問她。
“沒有呢!”惟惟連忙撒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被行蹤調(diào)查。
“我煮了面?!彼钢郎系膬赏朊妗?br/>
“咦,你會下面?”不是手不會燒飯嗎?惟惟很意外。
希希在家的時候,從不見他下過廚房。
“連面也不會煮,在美國我不是早餓死了?”他白她一眼。
惟惟急忙挨著他坐下。
因為兩個人靠得很近,她身上沐浴露淡淡的清香飄到他的鼻息,讓肖圖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從美國回來到現(xiàn)在,兩個早就重拾了親親,惟惟對待他的態(tài)度和小時候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
他不滿足。
卻不能太心急。
惟惟才吃了一口,就驚呼,“味道很不錯哦!”意外,太意外!
“那當(dāng)然,誰做的!”他自負(fù)。
哼,給他顏色就開起染房。
惟惟暗暗吐吐舌頭。
“哥,你有女朋友嗎?”她一邊吃一邊問。
實在不是她的好奇心有多重,而是,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
她必須確定,這家伙現(xiàn)在是否還是像過去一樣孤獨,是否還是像過去一樣見不得別人“好”。
如果他有女朋友了的話,她就不必像現(xiàn)在一樣悲慘,明明已經(jīng)用過晚餐,明明已經(jīng)飽到不行,卻還要未免被他懷疑她外面有人,未免有人眼紅
,只能硬著頭破再加餐。
可憐啊,做妹妹的要被哥哥管制成這樣。
這實在犧牲太大了。
聽著她喚他“哥”,他沒有多大反應(yīng)。
“還沒?!彼贿叧悦?,一邊看本地新聞臺。
果然,這孤僻的家伙!
他身體不是恢復(fù)健康了嗎?可是,從美國回來到現(xiàn)在,除了上班,惟惟幾乎從來不見他出門。
大宅男??!
“為什么不交女朋友?”惟惟問。
他突然沉默了。
見他不愿意回答,惟惟只好尷尬改口問:“你現(xiàn)在在哪工作?”早出晚歸的,偶爾晚上還不回家,既然不是交女朋友了,那就是工作了,只是
他從來不提自己的新工作。
“醫(yī)院?!彼院喴赓W,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
“在里面做什么?”她來興趣了。
難道、難道,和趙醫(yī)生一個醫(yī)院。
討厭,有個那么近的人在身邊,她卻不能近水樓臺的打聽目標(biāo)對象的一舉一動,真是憋得辛苦??!
“辦公室寫寫字?!彼苤鼐洼p。
文員?他?
惟惟咋舌。
也對,兔兔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肯定不能從事太累的工作。
“吃完了?”肖圖略抬眼,看了一眼她只吃到一半,就推到一旁的面。
“恩?!彼龑嵲谑嵌亲記]有這么的大的容器。
“哦?!彼匀坏亟铀粤艘话氲拿?,倒在自己碗里,繼續(xù)一邊看新聞一邊吃面。
“……”那是她吃過的面,喝過的湯!
她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計較什么。
她也常和希希共享一碗面。
家人之間,真的沒什么不可以。
只是,是她的錯覺嗎?有時候老是覺得,他們之間會比親情曖昧了那么一點點。
惟惟側(cè)過臉,去看他,電視的光線,勾勒出肖圖教人驚艷的俊顏。
肖圖生得極好看,不是趙醫(yī)生的那種端莊的英俊,而是五官俊美無儔,有點精雕細(xì)琢,鬼斧神工之作,特別是他對人微微一笑,嘴角浮出的那
抹讓人發(fā)麻的冷笑,會讓所有的女人心臟受到直接攻擊。
但是,不包括她。
他們是在是太熟了,不是她百經(jīng)歷練,而是實在左手摸右手,再美地東西,看了二十年,哪還有什么感覺?!
惟惟微濕的長發(fā)披散在肩后,薄薄的T恤已經(jīng)沾濕了一片。
肖圖見狀,放下遙控,進(jìn)浴室拿了干毛巾。
“謝謝?!彼齽傁虢舆^,卻已經(jīng)被他隔開手。
他重新坐在她一旁,一點一點,很有耐心地拭干她長發(fā)上的水分。
惟惟一怔,有點稍微不自然,卻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這個動作,小時候他就常常這樣做。只是,事隔多年,彼此都已經(jīng)長大,惟惟總覺得,這樣的“親情”有點曖昧,有點讓她不安。
肖圖對她的疼愛,真的太明顯。
“我不交女朋友了。”他突然回答。
惟惟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回答他之前的問題。
“為什么?”惟惟連忙追問。
為什么?肖圖的眸,微微一沉,嘴角卻慢慢揚笑。
既然她想知道——
[奉獻(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