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和騎兵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
很少有人知道,在那個首都很熱,把某個成本小,易操作,不僅環(huán)保無污染,而且入門簡單的傳統(tǒng)娛樂行業(yè)玩出花的國家里,步兵是違法的。
是不是很神奇?
事實卻真是違法,還寫進了法律。
違法就不好公開流通,不能流通就不能掙錢,掙不了錢就找不到好的裝備和人,越來越差。
結(jié)果就是騎兵裝備越來越好,自然清晰度高,騎手和馬也是精益求精,厲害的還有輔兵幫忙編故事,化妝,提供道具。
像我從來沒聽過也不認識的倉老師啊,紅月老師啊,小澤老師啊,波多老師啊一輩子是別想下馬了。
慈母手中線,波多野結(jié)衣。
游子兩行淚,倉井不見空。
唉……
……
……
“什么騎兵步兵?”猥瑣青年一臉茫然,肯定不知道留圖不留種的悲慘后果。
李相禹很想解釋給他聽,并衷心的想祝福一句樓主好人,一生平安。
陸留留明顯也看清了畫卷上的內(nèi)容,小眼睛樂成一條縫,“開個價,小爺要了!”
猥瑣青年也不再糾結(jié)什么步兵騎兵,低聲道:“一幅畫一兩金子,小人有三幅?!?br/>
陸留留豪氣的付了錢,接過畫喜滋滋的收進懷里,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樣子。
“這大城市就是好,還有這等寶貝!”
李相禹感慨的點點頭,卻不是附和陸留留。
這無論什么時候,這項娛樂活動的流通都是低成本暴利??!一副小畫卷就一兩金子,真是比搶錢都快。
望著美滋滋的陸留留,李相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想象自己雖然作畫不精,但能寫小說??!記憶里有那些神奇素材,什么白老師啊,金鱗啊,就光一個女兒國估計都能編個三五卷,到時候就按卷賣,一卷最少一兩金子,你還別說貴。
作為一個有功名的讀書人,李相禹對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呆了,這可真是有辱斯文,連吃飯也沒了興趣,真不敢相信自己能想出這樣的主意,要傳出去會讓別人怎么想?為了錢臉都可以不要嗎?
李相禹認真想了想。
嗯,臉可以不要。
“表哥,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李相禹靠近陸留留低聲道。
陸留留捂住懷中的畫冊,不解的問道:“什么大膽的想法?”
靠在陸留留耳邊,李相禹低聲問道:“表哥,這畫的成本估計連一兩銀子都沒有,卻能賣一兩金子,是不是暴利?”
陸留留下意識的點點頭。
“咱們也可以賣??!”李相禹蠱惑道。
陸留留有點迷糊,好奇問道:“咱們又不認識那唐解元,怎么賣?”
李相禹神秘的笑笑,“誰說要賣畫了,咱們可以賣話本?。 ?br/>
話本?這有什么好賣的?陸留留還是不解。
看著茫然的陸留留,李相禹用力的拍一下他的肩膀,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普通話本自是沒什么可賣的?!睕_著陸留留懷中畫卷努努嘴,李相禹接著道:“咱們可以賣和它一樣的話本啊!”
陸留留眼中一亮,“表弟說的莫非是……”
李相禹坐直身子,輕輕點點頭。
陸留留興奮的搓著手,臉上全是期待表情:“表弟還有如此寶貝?怎么以前沒聽你說過?”
“我沒有。”李相禹淡淡說道。
陸留留一愣,隨即失望的說道:“你要有原本,咱們出錢雇上三五個會寫字的,一天抄幾卷,怎么也能賺些銀子。沒有原本怎么賣?唉!”
李相禹不再說話,心里卻拿定主意,想想以前初到縣城時,本以為憑著記憶做做肥皂,烈酒啊什么的先混個土豪當當,奈何記憶中的另一個自己是野雞大學(xué)的文科生,畢業(yè)后做的也是業(yè)務(wù),實驗多次沒鼓搗成功,加上家里不缺用度,自己身體也不好,只能悻悻作罷。
現(xiàn)在,天無絕人之路,一個機會擺在了面前!
是時候表演一手白手起家了!
……
“客官,您的菜來了!”伙計人還沒到,菜的香氣先傳了過來。
“上好狀元紅一壺,砂鍋煨鹿筋、雞絲銀耳、桂花魚條、八寶兔丁、玉筍蕨菜,客官您慢用!”伙計菜名報的抑揚頓挫,很是好聽。
菜很可口,酒也是陳年的佳釀,兩人吃的極為過癮。吃完飯,結(jié)過賬,有些微醺的兩人搖搖晃晃走出酒樓。
“表弟啊,今日吃的甚是酣暢,不如為兄做東,你我同去滿春哦不對……”突然想起兩人現(xiàn)在所在,陸留留轉(zhuǎn)過頭對一直等在馬車上的下人問道:“去哪飲酒作樂?”
李相禹今日想到一個絕佳的生財之道,自是不愿浪費時間,不待下人答話,搶先說道:“表哥,咱們還是早早休息吧,趕了幾天路實在累的厲害?!?br/>
陸留留自己也累的厲害,聽李相禹這樣說,便罷了繼續(xù)飲酒作樂的念頭。
很快回到家,兩人分開,各自回屋。
李相禹回到自己屋子,先是讓秋竹打了盆水洗把臉,又吩咐永戒準備好筆墨紙硯,準備進行自己的生財大計。
提起筆,李相禹卻犯了愁。
選什么?李相禹有些猶豫不決,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記憶里的故事只能記起個大概。
白老師和金鱗首先放棄,一是實在連個大概都記不清楚,二來這兩本的背景不適合,尺度也太大,萬一讓一群萌新翻了車就不美了。
“得慢慢來,先培養(yǎng)出一群新手駕駛員來?!崩钕嘤碜匝宰哉Z的說道。
想來想去,李相禹決定先用唐長老的故事試試水,這背景正好相配。
拜記憶中整天循環(huán)播出的電視劇所賜,唐長老的故事李相禹倒能記起個七七八八,只是想賺錢,就不能按原來的寫。
“話說唐長老和三個徒弟這一日來到此地,只見河里一群女子皆不著寸縷,正嬉笑著打鬧……”
寫了個開頭,李相禹又犯愁了。
想賺錢自然是從女兒國這一回開始寫比較好,可李相禹卻沒能力進行藝術(shù)的深加工,既要吸引人,彎還不能太急。
“碼子真是難?。 眹@口氣,李相禹只能試著往下寫。
“那唐長老兩只眼睛都看直了……”寫下一句,李相禹覺得不合適,撕掉。
“見此情景,那唐長老作為修行之人,慌忙避讓,那知河里女子竟不知羞恥,站起身來主動開口……”還是不怎么合適,繼續(xù)撕掉。
“見此情景,那唐長老面無表情,出聲詢問這是何地?河中女子笑嘻嘻答道此地乃女兒國,好俊俏的和尚,不如來快活一番?!备缓线m了,這次連寫好的第一句也一同撕掉。
“愁?。 弊ブ约旱念^發(fā),李相禹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