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紅算是知道了顧文武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從目前來看哪怕說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都不為過。
且不說她們有沒有亂說,即便她們真的看走眼了、誤會了,他也應該詳細的解釋這一切的來龍去脈,而不是交談沒兩句就開始“打太極”。
一時間,吳東紅被氣的臉都綠了。
“那你倒是直接解釋呀,扯這扯那的干嘛,我們不關(guān)心那些,我們只關(guān)心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小琳的事。”吳東紅也懶得跟顧文武在這里扯大條,直接大聲吼道。
“我沒有?!鳖櫸奈浠卮鸬暮芨纱?。
“好,你說你沒有,那為什么兩次我們來都能遇到相同的場景?我們只想聽為什么,別扯其它的?!眳菛|紅的語氣驟然間變得變得及為犀利。
“這。。。?!鳖櫸奈漕D時有些語塞。
“說呀,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么?說不出來了?”早就料到這一切的吳東紅情緒激動的說道。
顧文武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該怎么向吳東紅和吳冬琳兩姐妹解釋才能把這一切都說通,這是一個非常燒腦的問題。
再看著門口聽到爭吵聲慢慢聚集起來的人群,雖然關(guān)著門他們不知道門口站了多少人,可光聽聲音都知道門口的人絕對不會少,一時間,顧文武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
任其事情這么發(fā)展下去肯定不行,再怎么說他始終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人,假如讓吳東紅再這么鬧下去別說做生意了,能開門就算是燒高香了。
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顧文武才開口說道:“大姐你先別激動,我肯定會跟你們都解釋清楚的,只是你們要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完的,這樣,可不可以等我一會兒,我收拾一下,我們回家再說好吧?!?br/>
相較于之前,顧文武的語氣終于開始露出了點商量的意思,因為他深深的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家庭矛盾了,搞不好還會成為社會新聞,他可不想讓這么不光彩的事情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下。
吳東紅當然也聽見了門口人群的嘈雜聲,手臂也不禁開始加大抱著吳冬琳的力度,把吳冬琳深深的埋藏在她的懷抱中。
她出名沒什么,再怎么說她也是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人,臉皮對于她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只因她知道只有把這個東西置身事外才能真正的賺到錢,才能有飯吃。
可吳冬琳不一樣,她的年紀尚小,內(nèi)心又及其的脆弱,假如真讓她因為這件事而出名的話,吳東紅想都不敢想到時候她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出來。
一時間,吳東紅也陷入了猶豫,假如回去說的話顧文武肯定是不會承認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而且肯定會找接口和理由來敷衍她們,可在這里就不一樣了,迫于門外的壓力,他肯定會盡快讓這件事情早點結(jié)束。
就在吳東紅兩面為難的時候,懷中的吳冬琳突然抬起了頭,紅腫的眼睛讓她的心里如針刀般刺入,一瞬間,就連她的眼睛都有一絲紅潤。
面對替自己出頭的大姐,吳冬琳當然知道吳東紅在顧及著什么,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存在,或許這件事情早就已經(jīng)收場了,她不想讓大姐的一直以來的關(guān)心付之東流。
想清楚了之后,吳冬琳當即一咬牙,對吳東紅輕聲說道:“大姐,去做吧,我不怕?!?br/>
吳東紅一愣,不過又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她當然知道吳冬琳說的“我不怕”是什么意思,只是她沒有想到一向柔弱的小妹會突然跟她說出這句話。
一時間,吳東紅的眼神之間也逐漸充滿著堅定,既然吳冬琳已經(jīng)放話,她也就不用再顧及什么。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草草收場,不為別的,就憑不能讓吳冬琳的眼淚白流,顧文武說什么都得付出點代價。
“憑啥要回家去說,就在這里說,你知道見不得人你還這樣,怪得了誰,顧文武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只有一個選擇,要們你跟我們解釋清楚這一切為什么會發(fā)生?為什么你要這么做?我妹妹究竟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么對她,要么就直接現(xiàn)場立個離婚協(xié)議,把該分割的財產(chǎn)和該你賠償?shù)牡胤剿闱宄?,那么這件事我可以先暫時告一段落,等你回家了再細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自己想吧?!眳菛|紅語氣尤為冰冷。
剛才吳冬琳跟吳東紅說的話一旁的顧文武是聽得清清楚楚,他也知道那句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當他想開口阻止的時候已然來不及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吳冬琳會有這么恨他,以至于就連這句話都能這么直接的說出口。
要知道像吳冬琳這種初入城市的女孩子來說,肯定是把臉皮看得比什么都重,不說別的,就算是正常情況下讓她們走在人多的地方都會露出一絲羞澀,更何況現(xiàn)在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可想而知心里是得承受多大的壓力。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做,你要我到底說什么?!鳖櫸奈浯舐暦瘩g著吳東紅的言語,至于這句話是真是假就有待考究了。
“大男人有本事做沒本事當嗎?我告訴你顧文武,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币婎櫸奈湟恢辈怀姓J,吳東紅放出了最后的殺手锏。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傷人的話莫過于說他不是個男人,沒有誰能忍受這句話所帶來的侮辱,顧文武同樣也是,說他不是男人?這就跟直接殺了他沒什么區(qū)別。
果不其然,在聽到吳東紅說出這句話之后,顧文武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極為猙獰,假如外面沒有人的話,估計現(xiàn)在的他早就已經(jīng)暴走了。
“我是不是男人還由不得你說了算,最主要的是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假如你認為你說的正確的話,你大可去法院起訴我,到時候法院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而不是讓你在這里胡說八道,請你搞清楚,這里是醫(yī)治病人的地方,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比虩o可忍的顧文武直接撕破臉皮說道。
緊接著他又直接走到房間門口。
“茲呀?!?br/>
隨著門被他一把拉開,不止是里面的人,就連外面的人都愣住了。
這之中最吃驚的人莫過于吳東紅和吳冬琳,她們沒有想到顧文武居然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尤其是吳東紅,按照她的設(shè)想,顧文武是不可能讓現(xiàn)在的自己暴露在門外人群的視線之內(nèi)。
可以說一切都被她算得準準的,可就是這突然的一下把她給整懵了。
一時間,里面的人看著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著里面的人,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
而在吳東紅懷中的吳冬琳此時也有些慌張,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讓人看著好生憐惜。
感覺到吳冬琳的異常,吳東紅顯得有些無奈,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她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文武接下來會做什么。
不過她敢肯定的是不出意外的話,顧文武絕對會顛倒黑白,把錯誤的根源算在她們的頭上。
不過,吳東紅也并不慌張,對于她來說她有一百種方法去拆穿顧文武,只不過事情還沒有到達那一步罷了。
畢竟怎么說吳冬琳都需要金錢才能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假如現(xiàn)在扯破臉皮的話,短時間之內(nèi),在這件事情沒有完美解決之前,吳冬琳的生活絕對會成為一種問題,這是她們最不甘心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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