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桓的父親姜豐曾是飛熊流派掌門,在舞蹈界也是頗有聲望的人物,可惜這位掌門人卻早已離世。
姜盛是在姜豐離世后,接任的飛熊流派掌門之位。不過相比哥哥,他的舞蹈天分明顯要差了一些。加之前段時間的變動,更使得飛熊流派江河日下。
也正是因此,姜盛覺得自己不配做這掌門之位。加上流派內(nèi)許多人支持姜豐的兒子姜桓,這才讓姜桓坐上了掌門之位。
可是這姜桓卻是標準的虎父犬子,除了依仗一下其父曾經(jīng)的聲望,著實是個一無是處之輩,甚至讓整個飛熊流派險些覆滅。
可范舒見姜桓如此孝道,感覺這個人已經(jīng)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才對其有了許多的信任。
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兩面性。范舒的仁義善良,讓他獲得很多人的贊許,也讓其成為別人利用欺騙他的軟肋。
踏入掌門祠堂,略帶昏暗的光線下,那層層排列的歷代掌門靈位,讓范舒有一種不出的肅重。
縱觀歷史長河,且不傳承千年的流派,就連傳承千年的朝代都沒有。而眼前這一切,卻足以證明飛熊流派傳承的厚重歷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范舒雙手捧著姜盛的靈位,將其擺放在那如山般的靈位面前。
在放下靈位的一刻,范舒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讓老師回到姜氏祠堂,相信老師在天之靈也能夠安息了。
身在掌門祠堂,自然還是少不了一番祭拜。不過此刻的姜桓,臉上不僅沒有半分傷感,竟還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請問那位是祠堂鑰匙的持有人”一位祠堂保安負責人,在范舒等人祭拜完畢后,便走上前詢問。
“你好,我就是。”范舒點了點頭。
“先生你好,不知你是否要檢查一番歷代掌門的遺物之前的鑰匙持有人,都是要親自檢查的。”
歷代掌門遺物范舒聽到這里,不禁又想起那些內(nèi)堂舞者遺物。這些傳承千年的遺物,到底是什么東西,還真是讓他很好奇。
“好吧,那我就檢查一下。”范舒點頭同意了安保負責人的請求。
“那您需要在場的這些人離開嗎畢竟這些遺物都是很貴重的東西。”見范舒竟沒有要求其他人離開,負責人不禁又。
“這就不必了,大家都是姜氏子孫,不會有事情的?!狈妒孢B忙搖頭,姜家的東西不讓姜家人加看,這實在是不過去。
安保負責人見范舒如此,便沒有再什么,畢竟人家只負責安保不負責家事。
掌門祠堂的掌門遺物,不允許除掌門之外的任何人知曉,這是飛熊流派的一項門規(guī)。
不過此刻幾位長老,見范舒如此,竟也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倒不是他們有什么私心,更多的,還是好奇祖輩到底留下了什么寶貴的遺物。
“范舒,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姜桓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不由暗笑。
這一切竟都如李子昊所料,范舒要在飛熊流派傳人面前,公開歷代掌門的遺物,而這也正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姜氏歷代掌門的遺物,分別存放于四個房間中,分別是三百年內(nèi)的掌門遺物室和六百年、九百年遺物室。至于最后一個房間,則是千年遺物室。
且不這四間遺物室到底放的是什么東西,僅僅是這存放年代,也是一筆絕對的財富。
遺物室房間,不僅有密碼鎖,還有指紋、瞳孔鎖。這樣的保護措施,范舒也只從電影上看到過,現(xiàn)實中還是第一次見。
一道門開了近五分鐘,才終于被打開了。走進遺物室,范舒便有一種置身博物館的感覺。只是那排列整齊的水晶柜中,存放的卻是各式各樣的舞譜。
這就是飛熊流派歷代掌門的遺物看著那讓人眼花繚亂的舞譜,范舒整個人都是目瞪口呆,這簡直比舞蹈儀還要厲害。
最為范舒驚訝的是,他竟然在一位掌門的遺物中,看到了霓裳舞的舞譜。這種早已失傳的舞譜,竟然會在姜氏祠堂中。
而且從霓裳舞的擺放位置來看,這套史詩級的古舞術(shù),顯然不是最好的舞譜。更重要的是,這里只是三百年內(nèi)的遺物室。
后面的六百年、九百年,甚至千年遺物室,又會有何等神奇的舞譜存在
震驚的人并不僅范舒一個,在場的姜氏子孫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誰都沒有想到,先輩竟留下了如此寶貴的遺物。
在遺物室待了許久,范舒才想起問那位安保負責人“請問,可以去下一間遺物室看看嗎”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吧。”
一眾姜氏子孫聽到這里,才算是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這才想起,這間遺物室只是四間遺物室中最差的一間而已。
走進六百年遺物室,其中布局與之前的遺物室基類似。
不過那些展示柜中除了舞譜之外,竟還有一些很特殊的裝飾物品,如扳指、戒指、玉佩之類的物件。
對于這間遺物室的舞譜,范舒大多都不知道。唯獨對幾套在歷史上有記載,但已經(jīng)失傳多年的舞譜,也只是聞其名而不曾見其物。
以前范舒對于飛熊流派傳承千年之,并沒有太多的感觸。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傳承千年。
雖然之前兩間遺物室的震撼,已經(jīng)讓范舒有了一些心理準備。可是當他走進九百年遺物室后,臉上卻還是露出驚訝之色。
眼前的九百年遺物室,要比之前兩間都大許多,放眼看上去,就如同置身于歷史博物館中一般。拋開舞譜不,單看這里的物件,也是價值連城的。
最后一間千年遺物室中,其實并沒有太多的舞譜,反而是各種古典樂器較多,甚至還有一些刀劍物品。
特別是正中處那把青光古劍,更是奪人眼球,讓人看的更是驚嘆不已。而古劍旁還放著一舞譜,封皮上用隸書寫著“劍舞”二字。
四間遺物室,范舒和一眾姜氏子孫足足看了四個多時。當眾人從最后一間遺物室走出來時,個個沉默不語,似乎還未從之前的震撼中反應(yīng)過來。
范舒此刻不僅感慨飛熊流派千年的底蘊,更是對這些遺物的完整保留,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有一點,范舒并不太認同。那就是歷代掌門,將如此多的舞譜收藏起來的舉動,讓他有些無法理解。
對于一位舞者而言,不選擇傳承這些舞譜,僅僅只是收藏在祠堂之中,無疑是在暴殄天物。
想到這里,他不禁又問那安保負責人“請問,這里的遺物可以帶走嗎”
“當然可以,我們只是負責看守,而您作為祠堂鑰匙持有人,有權(quán)帶走這里的任何東西。”
聽完安保負責人的話,范舒更是不由心喜,因為他在看到那些舞譜時,就想著讓這些舞譜重見天日。
之前窮的差點揭不開鍋的姜氏子孫,此刻也想將遺物室的東西帶走。如此一來,飛熊流派豈有不振興之理
可是還不等范舒出要帶走這里的遺物時,姜氏一脈最年長的一位長老姜臨,卻果斷出來“掌門人,這是先祖遺物,萬萬不能拿走呀”
“這是為何臨叔,難道你不想讓姜氏子孫,去學習掌握這些古舞術(shù)嗎”范舒不由又問了一句。
“這是先祖遺訓(xùn),之前我等跟著掌門人進入遺物室,已經(jīng)違背遺訓(xùn)了。如今還要拿走先祖遺物,那真是愧對先祖,讓先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
有這么嚴重嗎看著姜臨那有些悲苦的模樣,范舒也覺得不便再帶走遺物的事情了。
“臨叔你不要著急,既然如此,那這里的遺物,還是繼續(xù)擺在這里吧。”
范舒點了點頭,此時他已經(jīng)從之前的震撼中清醒了過來。
自己如今雖然是飛熊流派的掌門人,但是并非姜氏一脈。而眼前這些姜氏傳人,才是真正有資格去決定這些遺物問題的人。
姜臨是目前姜氏一脈中,最為年長的。論起輩分,那絕對是爺爺輩。
范舒之所以稱其為臨叔,主要是因為他是掌門人,姜臨便主動要求自降輩分。不過,若論在姜氏一脈的影響力,這位臨叔還是要在掌門之上的。
那些一心想要帶走祠堂遺物的姜氏子孫,見姜臨是如此態(tài)度,而范舒又選擇尊重其意見,也就不由打消了這個念頭。
姜臨身上的傳統(tǒng)觀念,可以是姜氏一脈中最強的。當然,現(xiàn)在看來,這種觀念是有些太過迂腐了。
范舒雖然不想插手這件事,可是姜臨為的幾位長老,竟都選擇讓那些珍貴的舞譜,繼續(xù)留在祠堂之中。這樣的想法,讓他覺得大為可惜。
很顯然,如果自己的老師姜盛能夠變通一些,取出祠堂里的一部分遺物,飛熊流派肯定也不至于險些走到覆滅的地步。
不過回頭想想,老師寧可看著飛熊流派敗落,也不曾去動姜氏祠堂里的遺物,其中肯定也是有些原因的。
在姜臨等長老的一致主張下,姜氏一脈子孫,都不得不放棄拿走祠堂遺物的打算,只是各自臉上難免會有著些許失落。
見眾人那副難以割舍的模樣,竟與李子昊所預(yù)料的分毫不差,姜桓的眼睛中便露出興奮的光彩。
“還真是順利,有李總的這些計劃,范舒你就等著被踢出流派吧。”想到李子昊許諾給自己的好處,姜桓竟差點笑出聲來。美女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