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鶴有些愣神的時候,香磷從后面走了過來。
戰(zhàn)云天這時也注意到了香磷,心中不禁有些奇怪,這不是在酒樓里見的那個人么,她到這里來為了什么?
“我叫香磷,你叫什么?”香磷很直接地問道。
“戰(zhàn)云天!請問姐姐你有事么?”戰(zhàn)云天來回打量了兩人一眼。
“我是你的未婚妻,以后請多多指教!”香磷再次很直接地說道,在她的字典里似乎沒有“婉轉(zhuǎn)”這兩個字。
就算是戰(zhàn)云天也被香磷的話嚇了一跳,瞪著一雙大眼睛吃驚地問道:“姐姐,你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叫香磷,以后請多指教!”香磷倒是很配合。
戰(zhàn)云天怔怔地看著香磷,好半天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這位姐姐,你在和我開玩笑吧,我還只是一個小孩耶!”
“無所謂!”香磷的回答讓戰(zhàn)云天有種要翻白眼的感覺。
心說話,這個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竟然會有人上趕著說是自己的媳婦,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姐姐,你還是等我大一點再來吧!”戰(zhàn)云天已經(jīng)不打算再討論這個問題了,鎖好房門準備吃飯去。
不過,香磷卻在這時又說出一句很給力的話來,差點將戰(zhàn)云天雷倒!
“你如果不要我,我會一直為你守寡!”
香磷真是語出驚人啊,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她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竟然還是那么的平靜。
此時的戰(zhàn)云天都不知用什么詞匯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心說話我沒有死呢好不好,竟然連守寡都整上來了,她還敢不敢再雷人點?
原本還在一旁郁悶的千鶴驟然大笑了起來,似乎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彎著腰,弓著背,捂著肚子,千鶴此時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叫香磷的少女了,說話直來直去,而且又是這么逗人,不禁將一只手搭在了香磷的肩上,忍著笑意說道:“我全力支持你,為了愛情進行到底,哈哈~~”
戰(zhàn)云天白了千鶴一眼,心說話這位大姐是誰啊,怎么感覺她好似唯恐天下不亂?。?br/>
“不好意思,我要吃飯去了,你們慢慢聊吧!”戰(zhàn)云天已經(jīng)不打算再理會這兩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帶著無雙向著食堂走去。
“嘿嘿,這個小孩有意思,媳婦都找上了門,竟然還能夠如此淡定!”千鶴望著戰(zhàn)云天的背影,心中不禁如此想著。
一旁的香磷表情少有的發(fā)愣,像今天這種表白的事情,她畢竟沒有過經(jīng)驗,現(xiàn)在驟然見到戰(zhàn)云天離開,不禁有種不知如何是好起來。她原本想的很簡單,自己一說,對方一接受就算完事了,卻沒有想到對方好似對自己并不感興趣!
就在香磷有些走神的時候,一只光滑的手臂已經(jīng)將她摟住,只聽千鶴笑著說道:“你也沒有吃午飯吧,走,咱們也去食堂,我請客!”
說著也不待香磷回答,已經(jīng)拉著香磷朝著戰(zhàn)云天的方向追了過去。
※※※※※※※※
同一時間,十三號武器店里,奔雷怔怔地看著老杰克。
“孩子,你再挑挑別的吧,那件‘刀齋大師’的作品已經(jīng)售出了!”老杰克笑著說道。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奔雷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好不容易將錢攢夠了,本是滿心歡喜地到這里來,為的就是把那件“刀齋大師”的作品買到手,可誰知到了這里卻得到了一個讓人吃驚的消息,那件作品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可是指望著這件幻器來幫助他實現(xiàn)打敗西門若雪的夢想,因為這件“刀齋大師”作品的附加屬性正好與西門若雪的那把雪寒劍相克,正是因為如此他對于這件幻器的期望很大!
現(xiàn)在竟然沒有了,這不是誠心打擊他么?
現(xiàn)在的奔雷腦子里正在思索著到底是誰買走了那件幻器,按照他的記憶,能夠有能力買走“刀齋大師”作品的人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五年級的學生,現(xiàn)在他們應該考完試都回去才對,那么到底還會有誰呢?
事已至此,再想什么也是惘然了,最后奔雷在老杰克的介紹下買了另外一件火屬性附加的幻器。
說到這里得介紹一下,幻器可以附加一些自然屬性,就算是從來沒有修煉過自然屬性的幻師,也可以通過附加了自然屬性的幻器發(fā)揮出自然之力來,只不過威力會有所限制罷了。
像曾經(jīng)與戰(zhàn)云天交手的王昆,他在使用鎖鏈的時候就曾激活過幻器的電屬性。
自然屬性都包括:水、電、火、風、土!這五種屬性在幻師的控制下還會發(fā)生一些變型,例如水可以變成冰、電可以變成雷、土可以變成巖石等等。
當然,這和幻師的實力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
說起來自然屬性很特殊,它是任何幻師都可以學的幻技,但卻是最不好熟練掌控的幻技!
一般稍微懂得運用幻力的幻師都可以憑借附加自然屬性的幻器發(fā)揮出自然之力來,但卻很少聽說有人將自然屬性的幻技練到出神入化,至少在東海里很少聽說有這樣的人物,也許在別的海域里會有這樣強大的存在吧!
此時的奔雷買完東西后神情有些萎靡地向著食堂方向走去,他在來的時候還和兩位好友信誓旦旦地保證過要給他們一個驚喜,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讓兩人跟來。
可是現(xiàn)在倒好了,驚喜沒了,興許還要被兩人笑話一番!
“奔雷,這邊!”就在奔雷剛步入食堂,一個聲音驟然從不遠處傳來,尋聲望去正是他的那兩位死黨。
“怎么樣,東西買來了么?”其中一位有些期待地問道。
奔雷也不說話,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位置,唉聲嘆氣起來。
“怎么了?”另一位有些好奇地問道。
“別提了,那件幻器不知被哪個混蛋買走了!”奔雷就像是一個斗敗的公雞,不過說這話時卻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
“喂,奔雷,你快看那里!”其中一位好指著一個方向一臉笑意地說道。
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奔雷的身體一震。只見在一處靠窗戶的位置上赫然正坐有一人在吃飯,不是別人,正是西門若雪!
西門若雪依舊是那身淡白色的勁裝,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她那白皙的臉上,就宛如一朵冰山上的雪蓮。
雖然西門若雪是個美麗動人的女孩,但由于她的性情實在是太過冷淡,使得她在學院里并沒有朋友,也正是因為如此,每次吃飯都只有她自己一人。
“奔雷,我說西門若雪回來了吧,你看,現(xiàn)在人都在這里了,你有沒有膽量去挑戰(zhàn)她啊?”
奔雷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西門若雪,自己現(xiàn)在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加上又沒有那件得利的幻器,想要戰(zhàn)勝西門若雪他還真沒有多大把握。
別看西門若雪年紀小,但那身實力卻是不容小覷,不然也不可能才十二歲左右就成為了四年級學生。
“怎么了奔雷,你怎么不說話了,不會這個時候打退堂鼓了吧?”其中一位好友調(diào)笑著說道。
“這有什么不敢的!”奔雷正欲起身,視線卻被兩個小身影給擋住了。
這兩個身影他上一次在這里吃飯的時候見過,不是別人,正是來吃飯的戰(zhàn)云天和無雙兩人。
本來奔雷不會在意兩人特招而來的新生,但說來的也巧,他的余光正好瞥到了戰(zhàn)云天手腕處的護腕之上。
身體本能地一震,對于“刀齋大師”的那件作品奔雷可是銘記于心,有時做夢都會夢到那對護腕的樣子,現(xiàn)在驟然瞧見他又豈會認錯。
他實在想不通,一個特招而來的新生,怎么會有錢買的起那件“刀齋大師”的作品,明明就是一個連件像樣衣服都穿不起的家伙!
奔雷越看戰(zhàn)云天那張英俊的小臉越是覺得氣憤,整個拳頭更是攥得緊緊的!
“奔雷,你怎么了,見到若雪同學也不用那么激動吧?”其中一位好友詫異地問道。
“那個家伙……”奔雷用手一指戰(zhàn)云天,“他搶走了我的幻器,那明明是我先看中的幻器,那個家伙一定是抱負我上次嘲笑他!”
奔雷越想越氣,大腦的理智也在逐漸流失,他是萬萬沒有想到一向被他瞧不起的特招生竟然也能夠買得起幻器!
“咦,那不是上次咱們見的那個小孩么?”
就在幾人都把目光注視到戰(zhàn)云天身上的時候,戰(zhàn)云天似乎有所察覺,竟然將頭轉(zhuǎn)了過來,然后露出一個讓奔雷快要發(fā)瘋的笑來。
那個笑容落在奔雷的眼中和嘲笑簡直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娘的,我叫你笑,我看你還能夠笑到什么時候!”奔雷心中如此想著,整個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戰(zhàn)云天當然知道奔雷因為什么而生氣,看著對方那一臉殺氣騰騰地向自己走來,竟然沒有半點畏懼之色,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這個奔雷,他哪里會知道戰(zhàn)云天的可怕!
奔雷再厲害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學生,可是戰(zhàn)云天昨天剛剛把一個學院的主任給干趴下,這份實力的懸殊,已經(jīng)不是一點半點了!
[\c\T\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