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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幾分鐘過去,面對這種目光就是一只豬都會有感覺,杜雨菲確定江華是不理她,于是惡狠狠的說道:“你是啞巴嗎?”
“唉!”江華暗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問道:“小姐,請問有什么事?”
“原本不是個啞巴,你叫什么?”
“江華?!?br/>
“江華是吧,那你知不知道當(dāng)我司機的規(guī)定?”
“規(guī)定?”江華愣了愣,并沒有人告訴他??!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你一定要記著!”
當(dāng)杜雨菲說到這里的時候,坐在江華身邊的齊亞輝看了看江華,目光中竟然罕見的帶著絲憐憫之色。
“第一條:不管什么時候要隨叫隨到?!?br/>
“第二條:我要開車的時候,你要讓我開?!?br/>
“第三條: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碰我落在車上的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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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條:我開心的時候你一定要笑,我不開心的時候你絕對不能笑!”
“好了,先就這么多,我什么時候想起來會繼續(xù)補充的?!蔽迨畻l規(guī)定宣布后,車也開到了武都大學(xué),杜雨菲這才說道。
聽著一條條規(guī)矩,江華也是頭皮發(fā)麻,這么多規(guī)矩,他還沒完全記住,隨隨便便就會觸犯到其中一條,也難怪以前的司機都做不長。
“喂,你想什么,還不給我開門!”見車停下來后江華還呆著不動,杜雨菲大聲說道。
江華回過神來,連忙跑下車拉開了車后門。
“哼!”臨下車的杜雨菲還不滿的哼了一聲。
“雨菲,這里?!倍庞攴苿傁萝嚕粋€和她姿色相差無幾的女孩便對她叫了起來。
“婷婷?!倍庞攴坡牭铰曇簦樕R上由暗轉(zhuǎn)晴,來到那女孩身邊,兩人便手牽手向?qū)W校內(nèi)走了進去,而齊亞輝則下車等在了校門外。
看著杜雨菲的背影,江華終于松了口氣,對著這個女孩,他寧愿對著一個拿刀的混混。只是看杜雨菲對那個名為婷婷的女孩子親熱的態(tài)度,令江華有些懷疑這個大小姐是不是傳說中的拉拉!
“還是給老外打個電話?!辈辉偃ハ攵庞攴频氖拢A搖了搖頭,準備給常明個驚喜,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剛響就接通了,江華笑了笑問道:“老外,在干什么?”
“沒……沒干什么?!彪娫捘穷^的常明聲音明顯有些驚慌。
以為常明正在戀受的江華正準備調(diào)侃他兩句,忽然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媽的,教訓(xùn)你的時候還敢接電話!”
江華臉色一變,連忙問道:“老外,發(fā)生什么……!”
只不過江華話還沒問完,電話便傳來一陣盲音。
“發(fā)生什么事了?”從電話從傳來的情況可以看出,常明一定是被欺負了。
想到這里,江華臉色一片陰沉,手機往口袋一放,用力握了握拳頭,飛快的向校內(nèi)跑去。
“咦?”
“雨菲,怎么了?”
杜雨菲指著江華奔跑的身影說道:“那是我家新招的司機,怎么跑到校內(nèi)來了,還跑這么快?”
“那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名為婷婷的女孩問道。
兩人少女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角色,杜雨菲當(dāng)然不會反對,兩人一齊向江華的方向快步走去。
常明在武都大學(xué)已經(jīng)念了三年,可江華從沒進過武都大學(xué),只偶爾在校外等他,也并不知道他所在的班級在哪。
還好,在江華心中越發(fā)著急的時候,他看見操場上圍著一大群人,江華想也沒想便擠了進去。
果然,人群中間圍著的,正是常明!
在他對面還有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學(xué)生,而四周的人群看著那學(xué)生,雖然憤怒,但卻沒有人敢出聲。
當(dāng)江華看到常明的樣子時,一直壓抑著的怒火,終于如火山般爆發(fā)。
此時常明兩邊臉上各有五個明顯的手指印,嘴角淌下一絲鮮血,眼鏡也被踩碎,鏡片零落的散亂在地上,左眼眶一片烏青。
而手機在下場也好不了多少,已經(jīng)摔得七零八落,各種零件散落一地。
“楊炳權(quán),你夠了沒有,我說過我不會喜歡你,我只喜歡常明,你是個男人的話就別再糾纏我們了!”常明身邊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孩哭著說道。
“賤貨,你真以為你有幾分姿色,我就非你不可了嗎?我只是看這個小子不順眼,打他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就別自作多情了!”叫楊炳權(quán)的學(xué)生冷笑道。
“她不是賤貨!”緊咬著牙的常明忽然說道。
楊炳權(quán)眼睛一瞪,冷聲說道:“你說什么?”
“常明,別再說了?!迸⒗C鞯母觳部薜馈?br/>
常明看著楊炳權(quán)的眼睛,一字一字和說道:“我說她不是賤貨!”
“還敢頂嘴,今天不把你打服,我楊炳權(quán)的名字就倒過來寫!”楊炳權(quán)說完,揚起拳頭猛的向常明的臉上打去。
“啪!”
只不過他的拳頭還沒打到常明的臉上,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楊炳權(quán)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江華一直以為,以常明的性格,就算不和他做朋友,也不可能會有人討厭他,更不會有人欺負他。
可今天看到的這一幕,令江華徹底暴走了。他不知道,以前還有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若是有,那常明又受了多少苦?
在看到常明臉上的傷時,江華就已經(jīng)怒火沖天,所以當(dāng)楊炳權(quán)伸出拳頭時,江華跨步來到常明身邊,甩了楊炳權(quán)一巴掌。
但僅僅是這樣,根本不足以補償常明受的污辱和平息江華的滔天怒火。
甩了一巴掌后,楊炳權(quán)踉蹌后退兩步,但還沒等他站穩(wěn),江華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后退,手掌不停的在他臉上扇起來。
“啪啪啪……!”
江華左右開弓,一連甩了他十多個巴掌,楊炳權(quán)口中已是滿口血跡。
“華子,夠了!”生怕江華將楊炳權(quán)活活打死,常明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江華咬了咬牙,放下手掌,但緊接著一腳將楊炳權(quán)踹出十米之遠。
“你沒事吧?”江華轉(zhuǎn)過身,看著常明。
“呸!松哥,松哥,給我打死他,打死他!”
常明還沒說話,倒地的楊炳權(quán)呸了一聲,吐出幾顆被打落的牙齒,含糊不清的向人群中的一個男子尖叫道。
“華子,快走!”常明看到人群中走出兩個男子,臉色焦急的說道。
江華搖了搖頭,他的怒火還沒消除干凈,若不是法律不允許,他絕對會殺了楊炳權(quán)?,F(xiàn)在既然有人出頭,他不介意將怒火發(fā)在出頭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