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李吏臉色有些不太自在,在這種情況下,被這么多人看著顯然誰都會不太自然,李吏也是如此。八★一中文網(wǎng)√√.
眾人都是看著李吏,雖然有不少人都認(rèn)識李吏,但是這種情況下叫他干什么?做決定?他?
一時間各種疑惑閃過心頭,眾人都是露出不解之色,他們都不知道老族長這是什么用意。
就連族老會的眾多族老也是面露疑惑,其中只有幾個族老眼中精光閃過,露出了然的神色,顯然也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被眾人看著,李吏習(xí)慣性的摸了摸鼻子,最后聲音堅定的說道:“我認(rèn)為,竇立應(yīng)該。”
李吏話語不急不緩,但是給人一種力量之感。
說完,李吏頓了頓,咳嗽兩聲,又繼續(xù)說道:“而且我認(rèn)為我們不應(yīng)該懼怕什么,修行者,逆天而修,為天地不容,憑借心中一口逆意,才能站在世人的巔峰,眼前之人雖然實力稍稍有些高,但是也不是不可為,迎難而上本就是我輩修士應(yīng)該作為之事,若是遇事不前,那么,何來修行一說?”
李吏言辭激烈,朝著眾人朗聲說道,李吏這番話不是隨心所欲,而且有著自己的目的,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在場的眾人,也是說給自己,這種逆意,李吏有之,這種逆意,任何修行者都應(yīng)該有之,李吏仍然記得,當(dāng)初面對七彩道人之際,他是如何無奈,盡管各種無奈,但是李吏仍然拼盡自己全部力量而為,面對七彩,他拼盡全力,正是那一股逆意讓他直面七彩,正是那一股逆意讓他敢于跟老天爭斗,自修行以來,李吏不曾說過后退,影門之事,雷劫之威,趙家之劫,他都硬生生挺了過來,雖說其中缺了一些圓滑,但是有時候,強硬比圓滑更加好用。
想到這里,李吏轉(zhuǎn)頭看向竇立,問道。
“竇立兄,你說呢?”
聞言,竇立點了點頭,竇立點頭非常鄭重,一點點低下,再一點點抬起,其中堅定,不言而喻。
“我想也是。”
竇立沉聲說道。
說完。上前一步,來到那位老者之前,拱手問道:“不知前輩何許人也?”
聞言,那老者說道:“五毒宗宗主,寥凡。”
聞言,竇立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再次上前一步,說道:“還請寥宗主賜教?!?br/>
面對五毒宗主,竇立并沒有刻意放低姿態(tài),而是以著平等的姿態(tài)站在對面。
李吏在下面看著,眼中也是驚異之色一閃而過。
五毒宗主,五毒宗,從字面上就不難看出眼前這位是一個用毒高手,修士用毒,自然不會如普通人那般,用什么毒液或者是毒粉,通常都是平時服用劇毒之物,將毒素封存在自己體內(nèi),然后隨著招式散出來,李吏看著那五毒宗宗主,很有可能,他要對竇立用毒。
此想一出,李吏目光變得陰沉起來,看向頭前的老族長,顯然他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臉色也是有些不大好看。
用毒之人,自然無所不用其極,出手之毒便是要命,竇立今日能否走下臺來,誰也說不準(zhǔn)。
沒有料到,所有人都沒有料到對方居然是用毒高手。
顯然,竇立的坦然讓五毒宗主感到很意外,或許是對竇立有了一絲欣賞,五毒宗主對竇立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和善的笑容,沖著竇立說道:“放心,此番絕無加害之意,你這后輩倒也坦誠,我寥某不是頭角耍滑之人,看在你沒有猶豫就直接上前的份上,我敬你也是一條漢子,若是我這一招你可以挺的下來,他日玄股境族出世大比,我五毒宗不再參加。”
此言一處,頓時竇立渾身一震,看向五毒宗主寥凡問道:“此話當(dāng)真?”
見狀,寥凡雙手背后,傲然回答道:“只要你接下我這一招,就當(dāng)真!”
頓時,下方議論聲再次響起,都是議論氣寥凡的這句話來。顯然,寥凡不可能輕易退出,更顯然,寥凡扔下這么一個重磅炸彈,不僅僅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其內(nèi)更深的含義,恐怕就是要借此擾亂竇立的心神,讓他在一會兒不能專心應(yīng)對,此人,雖然信誓旦旦,但是依舊好深的算計!
胡蘿卜加大棒,雖然李吏也可以輕松使出,但是用的這么隨意,李吏自認(rèn)為做不到,更何況是大比這么重要的事情,說退出就退出,這份魄力,也足夠誘人。
面對這種誘惑,此時此刻,就算竇立不想面對五毒宗主寥凡,他也要面對,族群為大,凡事在先,個人生死置之度外。
面色不變,竇立原地站好,兩人只見各有百米距離,再次沖五毒宗主抱拳。
“宗主請。”
說話之際,竇立眼中雖然有狂熱,但是李吏看得分明,那狂熱中隱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李吏看去,這竇立果然不是輕易沖動之舉,恐怕剛才的淡然自若,也是刻意裝出,為的就是讓五毒宗主不好意思與他爭斗,然后拋出如果竇立能扛住自己的一招就不在參與玄股境族大比之言。
這竇立,也不是心思泛泛之輩,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言語之間,竇立與五毒宗主的攻守就互換了位置,恐怕五毒宗主現(xiàn)在還蒙在鼓中,認(rèn)為自己寬容大度,占了先機。
殊不知,在這一輪言語的試探之中,五毒宗主就輸了一籌。
“小輩,接招,我這一招叫做黑云壓城?!?br/>
那五毒宗主大喝一聲,朝竇立揮手,揮手之下,祭出一個黑色的缽盂,缽盂口方向沖著竇立,五毒宗主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沖著缽盂念動了什么咒語,只見那黑色缽盂之中一股棕色氣體冒出,這棕色氣體,帶著難聞的氣味,似乎百里之外都能夠聞到,這是尸臭!
李吏在下面聞的清楚,這股氣味他很熟悉,在學(xué)校宿舍之際,他第一次接觸到尸臭,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所以今日這棕色氣體味道一出,他就立刻辨別了出來。
李吏仔細(xì)看去,只見這股棕色氣體之中沒有半點怨氣,顯然五毒宗主不是什么大惡之人,盡管修煉如此惡毒之術(shù),但是卻沒有濫殺無辜,顯然與五毒宗表面看起來的惡名不相符。
“看來自己是以名取人了?!?br/>
李吏搖了搖頭,今日之事卻是他想錯了,提醒自己記住這種錯誤下次不要再犯之后,李吏抬頭看向天空,只見半空之上,那棕色氣體已經(jīng)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棕色氣體,赫然從棕色變?yōu)榱藷o色!
這種無色,是那種透明,徹底的無影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