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國師,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r
才會弄這么古怪的搭配!r
她輕輕地笑了起來。r
覺得是個變態(tài)也不奇怪。r
其實那些神算子,好像就是神叨叨的吧!r
看來這間房間是國師的寢室了,那么,肯定有通道吧!r
她輕輕一笑,環(huán)顧四周,一步步地走到了古木椅旁,而后緩緩地坐了下來。r
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花瓶起來。r
黑色的花瓶,流光異彩,耀著陽光,竟然若隱若現(xiàn)地浮出了一層薄薄的暗紋。r
是一種十分古老的花紋,透出一種沉重的氣息。r
她順著紋理看了下去,只覺得自己似乎被帶進(jìn)了這紋理之中無法自拔,只能不受控制地順著花紋一直看下去一直看下去。r
眼皮,也漸漸地重了起來。r
睡意,瘋狂來襲。r
路青青心中一驚,暗自地定了定神,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花瓶中的是紋會是一種催眠術(shù)。r
人一旦觀察起這些暗紋,就會不受控制地順著這些紋理看下去,而后會陷入一種催眠狀態(tài)。r
若不是自己醒覺得快的話,只怕此刻也中招了。r
畢竟一般人又怎么會想到一個紋理會有如此奧妙呢?r
不過,心中雖然恢復(fù)了清明,可是她卻還是不動聲色,只裝出一副真的被催眠的樣子,緩緩地合上了眼睛,而且倒在了桌上。r
這下更好,省得她去找機(jī)關(guān),暗處的國師看到自己被催眠,肯定會出來吧!r
趴在桌上,眼睛不能再看到東西了,她索性緊閉起了眼睛,將耳力擴(kuò)大到最大化。r
靜心地聽著周圍的動靜。r
可是四周,安靜得連呼吸聲音也沒有。r
可是不太可能?。
…………r
“王爺,現(xiàn)在怎么辦呢?”木看著已經(jīng)被催眠的路姑娘問道。r
“先看看!”r
“她不是睡著了嗎?還看什么?”木一臉不解。r
百里風(fēng)華冷掃了木一眼,而后又望向了那個趴在桌上的女子,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你當(dāng)真以為她被催眠了嗎?”r
“難道不是?”r
“她如果那么輕易就被催眠的話,她就不會在這兒了!”以她的能耐,不可能毫無察覺就中了催眠。r
這么輕易就中了催眠,只能說明她在裝。r
“不會吧,這路姑娘,可真是狡猾啊!”木嘖嘖稱道,不過語氣中更多的卻是佩服。r
百里風(fēng)華聽到木的話,冷挑起了眉頭,冷冰的神色顯示著他的不滿。r
他的女人是好是不好,卻是輪不到其他人來評論,尤其是狡猾這個詞,讓他不喜歡。r
只是木還一臉無知地喃喃地說著,一旁的火一看主子的臉色不對,使了勁兒地沖著木使眼色。r
可是偏偏這家伙,八封的時候明明十分精明,一點(diǎn)兒風(fēng)吹草動就已經(jīng)能夠察覺出來。r
可是這個時候,竟然這么沒有眼色!r
當(dāng)真要?dú)馑廊肆?。r
“裝得可真是像啊,怎么看都看不出來是裝的??!”木還在念著。r
火痛苦萬分,不愿再去看木了,這家伙,這次死定了!r
果然,百里風(fēng)華開了口:“木,你這張嘴最近太閑了,本王那兒新配了幾副藥,你去試藥吧!”